猫爪跳蛋【上】(2/2)
(你们还挺得住吗,还还还……还有
李君杳估计是开了加热的功能,跳蛋的温度偏高,周边的皮肤都被热度染得泛红。
他细细地说,指尖无力地往里推,吃到一半又滑出来,胖乎乎的猫掌玩具被两条大腿挤压,上面沾了一层油亮。
上面也是粘腻的,掌骨细,掌心布满手汗,股间半咬着跳蛋,小小地随着震。
他拆了盒子拿出一个拳头大的硅胶猫爪,按了两下中间肉垫。
陆鸿骞说好,您等我。
“帮帮我呀……”李君杳颦着长眉看陆鸿骞,下垂的眼尾潋滟泛光:“求求你……”
他到的时候门半掩着,师娘听见有脚步,几根玉葱手指搭在门靠下的位置把门打开了些。
李君杳把裙子掀起至腰,分开紧张的腿露出自己纤秀阴茎,微凉的金属跳动着刺激,不久巍巍立起,猫爪在鼠蹊上震动,划过敏感的龟头沟,用中间的凹陷沿柱身磨下,柔软硅胶不断抖动,又在会阴上撩拨情欲,李君杳微张了嘴哈出细细的气音,无力地躺在地上。
细鞋跟在小腿上踩,一点一点撩火,感受底下肌肉变硬,接着用脚掌去触裆部。李君杳高挑纤瘦,腰身被旗袍收得紧,窄得一握就断,衣服的侧面开叉高,这么一动甚至露出胯骨,骨头顶起一小块充满暗示的阴影。
还没有碰到下体,李君杳已经有些反应,两条腿紧张地合拢,膝盖不住摩擦。
堪堪打开了半人宽,陆鸿骞侧身进去。
他这么说,手上却不停,猫爪向下伸,肉垫碰到翕合的穴口。
跳蛋是跳动的,震动的,粘腻的,仿真的。
他的口袋不应该有烟盒和火机。
等他到了车库,却发现无论如何开不走车。
他吹冷了血,开门进里面,看见师娘坐在地上眼里湿亮地注视他。
李君杳顿了顿,陆鸿骞越过他到酒店阳台上抽烟,楼层矮,算不上灯火如豆,夜晚被乔木遮了半边,不过遮住的只是灰红色的沉沉的云,不夜城的夜晚没有星。
为什么不呢?李君杳伸手把门推上,留两人在密闭空间,看向他的眼神疑惑,你想肏我啊。
李君杳当着他面慢慢褪去一条中心湿透的内裤,分开腿露出深红的狭缝。
一边震动一边进入的感觉太强烈,李君杳像濒死的天鹅一样瑟缩,脚趾紧紧扣抓地板,粘腻腻地出了层汗。
他转身就走。
又是这套。
李君杳坐在引擎盖上,身下黑色车头更趁得美人如娇艳玫瑰,开得放肆大胆。车盖上不是坐人用途,李君杳有些往下滑,旗袍下起褶,相应向上皱,两条腿从边侧缝里泄出,师娘慵懒戏谑地似笑非笑,细玉的手开始旁若无人地解脖子上扣,花瓣乍开露出锁骨下的钛白骨钉,每一寸皮肤都被猩红反衬得雪玉一样白。
李君杳穿了身红色旗袍,他长得近中性,穿旗袍更显美艳,猩红颜色衬得皮肤皎皎眼眸漆黑,是洒在小秦淮河里的白月光,他照沟渠,他往泥泞去。他坐在地上伸腿去够陆鸿骞,脚上配的细跟鞋,女明星比美时穿的款式,高得几乎只凭拇指尖站立,细跟十二厘米却不到一半尾指粗。
陆鸿骞像教小朋友写毛笔字一样握住师娘的手,教他玩自己体内的跳蛋。
几乎是慌不择路,陆鸿骞连电梯也不愿意等,从逼仄的楼梯里匆匆往下跑,戴口罩的时候指甲直接在脸上划了火辣的一下。他那样恐惧,不知道是怕师娘追上还是怕自己转回去又不记打上了师娘。
是个跳蛋。
眼见他关了门,李君杳正左右看身上伤口准备告状,眼角湿意还未酝酿,听见陆鸿骞颓废低沉地点了口烟,说:“师娘,放过我吧。”
他还是耐着性子,温和地说:“你好?”
“不行的……啊……好麻……呜呜……”
他长按了一下肉垫,猫爪低低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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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李君杳穿的鞋只是情趣,极细极高的跟仅为了走路时摇摇晃晃,陆鸿骞腿长又迈得大,他一路踉跄,几乎是被拖着用脚背走。
陆鸿骞不知道监控角度下这是什么艳色,吓得脊背冒汗,彻彻底底打了个寒噤。他有些粗暴地拉师娘下来,慌张地带他往电梯井里走。
“慢一点,我疼……”
猫爪整体是白色,指甲处用金属做尖,肉垫中间晕过一点红光。李君杳把玩具放在最边,色情地伸舌头去舔。舌头舔过猫掌根,在四个圆润手指缝隙里嘬,小金属圆锥爪子划过唇缝,然后眉目含嗔地看着陆鸿骞,在鼓起的肉指上咬一口。
师娘唇形姣好,由于肤色浅,平时都是淡珊瑚色,薄得能割手,现在蓄意挑逗,重重咬过下唇又放开,像雨天打熟的花,迅速红润。
电梯里李君杳撒娇,滑在地上不愿动,陆鸿骞站得远作避嫌状,到层后又强硬地扯他起来往走廊拖,慢一分丧尸会进门一样。
23
“李君杳。”他说:“你不能每次失意都找我。”
陆鸿骞睡得早,十点半已经上床了,被吵醒还有些懵,以为自己信息泄露,又要换号码了。
陆鸿骞还是心软了,他走过去把师娘扶起来圈在怀里,从后面揽住他。
“啊!”
他真是毫无原则与底线的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这样低声下气的话,偏偏眉目艳丽,毫无矫揉造作之感。
里面是一阵猫一样喘息声,师娘甚至没有想过他会拒绝,直接报了个地址。
陆鸿骞从前不抽烟的。
贼大一波肉,也不一定,总之这轮战线好长。)
“唔……唔,太刺激了……”
才一碰到,李君杳就夹紧了腿,马眼激动地流下一股清泪,他颤抖着伸手进去,让娇嫩穴口慢慢吞下一个猫爪的指。
陆鸿骞喉结滚动,却克制地咬了咬牙齿侧边的肉,他不想再上一次当了。
陆鸿骞哑口无言,感到烦闷又无奈,一颗心在铁处女里,不能不跳动,只好主动地往在四面锈钉上撞。
师娘颈脖间全是细汗,闷起一股沐浴露的香。陆鸿骞伸到师娘股间,握住了师娘失了骨头似的娇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