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失禁(1/1)
19
李君杳像真的被肏懵了,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虚空发呆,过了一会儿摸了把自己胸部,说:“亲我。”
陆鸿骞舔舐乳尖,玫红乳上沾满水光。
“用点力。”
陆鸿骞垂头下去亲,叼住软肉砸咂嘬吸,密密麻麻地从胸膛亲到下腹,房间里满是色情的啧啧水声,师娘雪白皮肤上全是凌虐红痕。
李君杳仰起脖子,手上却鼓励地摸青年发茬,穴里蛰伏的性器还埋着,渐渐复苏,变成可怕的硬。
李君杳说:“我想看你肏我。”
他指了指门边的落地镜,叫陆鸿骞搬近一点。
“你坐过去。”
陆鸿骞正对镜子坦腿而坐,师娘爬过来,也面朝镜子坐在他身上。
“看我。”
里面的李君杳下垂的眼尾泛红,睫毛湿透,锁骨下皮肤瓷白,上面留有几个严重的嘬咬痕迹,周边大片大片地泛红,双乳肿胀,一只乳头上甚至还残留牙印。腹部未能幸免,胯骨处还留有刚才的手印,阴茎软软伏在耻毛中。
李君杳觉得刺激,镜子里他像个被凌辱的过路人,或者小妓女。因为身上主动讨要的痕迹即使算不上狼狈,也不是正常的性爱,小弱受没得选才被欺负成这样,换言之,小妓女才喜欢虐痕。淫乱景象重重冲击耻辱感,他甚至感到更兴奋,对着镜子分开腿,扯动穴口流出饱胀的精液。他用手按了按自己小腹,挤出更多乳白液体,沾过青年肌肉贲张的大腿,其余部分继续流到床单上。
“你看,还有好多啊。”他探入莹白食指,咕滋搅动里面,拉开穴口让淫液缓缓坠落,液体稠黏,慢得色情,沿着指骨滑下,滴落的和洞口拉着长丝。
顶在尾骨上的性物尺寸可怕,火热坚硬。
李君杳抬起臀,慢慢坐到阳具上。
烂熟的肛口还沾着淫水,慢慢被龟头撑开,涨极了,褶皱展平,周边的薄肉泛白。
吞到一半已经觉得吃力,李君杳像是感觉不到,依旧缓慢往下坐,睫毛下垂半遮住眼珠。
他本来用手撑着自己,突然松开,顺着重力猛砸下去,吃入整根。
“啊──”
陆鸿骞忙扶住他,关心问疼不疼,李君杳摸了摸交合处。
“动啊。”
陆鸿骞扶着他的腰慢慢动,看着镜子里美人后穴吃入狰狞紫红性物又吐出,穴口一直保持着被撑大的状态,蠕动着紧紧箍着肉棒根部。
李君杳偏过头:“背。”
师娘的背光滑细腻,后脖上凸起几颗骨头,脆弱得像用力就断了。陆鸿骞啃上去,齿印密集堆叠,咬过的皮肤先是白,接着红,组织破裂,从里面星星点点透出血。
沿肩胛骨的线,从上面吻到底部,吮吸皮肉直到那块变暖边烫,冷冰冰的师娘带上破损的烟火气,美得像断翅的红蝴蝶。
陆鸿骞自下而上顶弄,耸动胯骨往师娘臀上撞,撞得雪白软翘臀部泛起一阵颤动的涟漪。
李君杳失了锚随他撞,下下打到最深处,肉体击打声清脆响亮。
“好深……哥哥肏得好……唔!”
李君杳还要装风流,竭力披狐狸的皮,扮着老练夸青年人器大活好。陆鸿骞猛朝上顶,整片肠肉酸软麻痹掉,小腹也发酸。师娘的话被呻吟打断,软了腰往前弯,被揽着胸抱回怀里,胸前红肿皮肤被指根的茧磨过,一片战栗。
肉刃越钉越深,几乎要把两个肉囊也挤进去,快感积累里李君杳混沌的大脑里警觉危险,突然拔开陆鸿骞搂着自己的手往外跑,性器才离开体内大半,被把住肩膀狠狠按下来。
“啊啊啊啊啊!”快感剧烈又耻辱,镜子里眼见自己表情淫荡,失控地被操干。李君杳吓得直叫,去而复归的利刃势不可挡破开甬道,蛮横碾过几处敏感,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气狠干,带着惯性狠撞到刚才未开垦的深处,射出一股浓精。
“不要——”
巨大的刺激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师娘带着哭腔叫了一句,自己的精液从顶端的铃口喷溅。
里面的性器跳动,李君杳声音里染上恐惧,一下破了音:“陆鸿骞,你敢——”
陆鸿骞气息厚重,猛地抽出性器,大股液体迸出,哔哩啪啦射在一边地上。
李君杳愣了愣,僵着不敢往旁边看。陆鸿骞抽了纸巾随意擦了下自己性器,把师娘转回来抱怀里。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他又有些无奈:“我怎么会尿在里面?”
(不是啊,这个不算失禁,后面还有的)
20
陆鸿骞拭他眼尾:“您吓哭了。”
李君杳脊背还在劫后余生的战栗里,交感神经兴奋未褪,手臂上隆起一片疙瘩。他的眼睛迟钝地眨了眨,后脑勺顶着青年下颌坐了一会儿抬腿下来,倒在床上用脚踢他腰臀。
“你好脏。”
“是,是我脏。”陆鸿骞说,倒下去压在师娘身上,亲他琵琶骨上的凹槽。
李君杳不满地拿膝盖顶了顶,推不动,翻了个好大白眼。
“狗。”
陆鸿骞就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压着师娘舔,吻他情欲未消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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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没什么事,陆鸿骞抱着贝斯在房间练,冷酷琴声突突突响个不停,李君杳中午在房间里听了半个小时,刚酝酿的一点睡意惹没了。
他穿了拖鞋走过去,一开门对上青年人惊喜的目光。
“你坐,我给你弹一遍完整的。”
低音贝斯声音闷,有点蓝调的忧郁,陆鸿骞站起来边弹边唱,眼睛炯炯有神看着师娘。
参加选秀的时候辛苦,为了节目效果,陆鸿骞几点的京都都见过,直到现在,看着天上云和星月就能说出是什么时候。原创歌手珍惜舞台,每一次表演都是宝贵的宣传机会,他越是进了下一轮,越要写歌。有的公司会帮艺人买作品,陆鸿骞算是独立音乐人,必然昼夜颠倒。那时候他们几个人不在录音棚就在地下室,节目要观众参与投票,只能每个星期录,时间太紧了,他们调了闹钟,每次睡眠不超过一个小时。
那时候没有办法做梦,沾上枕头大脑就黑了。直到节目录完,他们要好的几个选手说去周边的小镇旅游庆祝,结果在民宿躺了两天。
许许多多缺乏的梦这时候铺天盖地地补回来,大脑的不同部分换着活跃,破破碎碎零零散散,但是主题却一样的。
全是李君杳,梦见陆鸿骞在活动碰见李君杳,他们客气又和气地握手,李君杳说:“我看过你,歌很棒。”
又梦见他们合作,有幸请李君杳录MV,李君杳一身少年书生打扮,带着笑拱了拱手。
梦见李君杳看着冷冽淡漠,其实平易近人,吃完陆鸿骞给的小蛋糕后在唇上抿了抿手指,笑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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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鸿骞声线低,尾音缠绵,副歌处的弹奏加了花,唱得也颇炫技。几根手指交错着勾和弹,骨节凸出,修长利落。
李君杳看的出他眼里亮晶晶等表扬,夸道:“很不错。”
“你喜欢吗?”
这话李君杳听过,知道下面跟着什么,立即起身去厕所,含糊地说:“恩。”
他动作还是慢了一些,手扶到门把手就听见背后青年认真说:“写给你的。”
“李君杳,我……”
他没来得及说,李君杳食指朝上比了个等等。师娘走到他面前,青癯的手撩起衣服,下面肋骨耸动突出。
小腹和后背上聚集大小散点,呈几个椭型吻痕,李君杳让陆鸿骞摸。
白皮肤上红痕明显,凄美又惹怜,玉雕上的破残才添真实,才让人敢靠近。陆鸿骞眼神晦暗看着腰侧的痕印,着迷地抚。
“君杳……”
他应该记得李君杳是个多能忍又记仇的人,蛇一样蛰伏在暗处只为一击即中,快又狠,直切要害。
陆鸿骞在这儿从来不长记性。
“上次录节目的时候你在练舞室问我是不是经常摔,现在知道腰后的淤痕是什么了吧?”
李君杳拍拍晚辈凝滞的脸,缓了声,一个字一个字扎入他胸膛:“我那段时间不怎么敢穿短裤,因为膝盖也是青的。”
“红的是吻痕,青的是帮你师傅口交的时候跪出来的哦。”
他踮起脚吻后辈嘴唇,离开时黏糊糊拉出一条唾液的丝。
“矜持点,”李君杳弯着眼睛,狐狸一样笑道:“别这么快把自己交待了。”
陆鸿骞想问师娘,他把霍锵当爱情,那我是什么呢?
思绪兜兜转转堵塞在舌部肌肉,最后自己想到了答案。
是报复,是挑衅,总之是激怒霍锵的工具,是为了讨要吃醋和关心的小道具男二号。
李君杳说:“刚刚的歌很好听,加油。”
加油有什么用?陆鸿骞心想:再没有比师娘更无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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