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内衣更衣室(2/2)
“沙发脏。”
陆鸿骞撸了把脸,商量说:“您去我家,我家沙发、飘窗、床、钢琴都给您坐着流水玩。今天我带您溜出去还可以,要是再换个沙发就很难不被发现了。”
小穴翕张蠕动,挤出浓稠的精水流到地板上。
他趴着捏了捏陆鸿骞胸肌,歪头说:“你把我放外面的小沙发上,小穴紧紧贴着那个布料,不一会儿里面精液全流出来,把垫子里面的海绵都打湿了。”
陆鸿骞手臂青筋凸起肌肉紧绷,再次射进师娘肚子里,李君杳仰起脖子神情恍惚向他索吻,齿尖半开,轻易被吮麻了口腔。
李君杳嘴上还不停,走钢绳一样不断给这场公共场所的性爱增加难度:“陆鸿骞,你摸一摸我的肚子,上面有一个三角形和矩形,是你鸡巴的形状。”
“小骚穴好痒。哥哥快来肏。”
李君杳吃痛,故意夹了下臀,用脚跟磨他性感的背沟,贴着他耳朵说:“动啊。”
外面敲门声音响了一会儿突然沉默了,小助理再迟钝也听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呐呐站了一会儿羞红脸,赶紧拉同伴往外走,到门口后害羞地说:“我帮你们放维修牌了,出来的时候记得开窗散味哦。”
他起来的时候一次比一次吃力,像融化了一样起来的幅度越来越小,穴口噗噗出水,浇得体内肉刃沾上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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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没什么自由发挥的余地,他环顾四周,问:“您想怎么做?”
李君杳被快感撞得发晕,肠腔软涨高潮迭起,玩到最后阴茎不再射,马眼坏了一样半张不住流出清的前列腺液。他蜷缩起脚趾,委屈地说:“腿酸了。”
唉。陆鸿骞叹口气,抱着师娘自己滑坐下,背靠门板方便师娘玩骑乘。李君杳扶着门板从龟头猛坐下来,啊啊啊啊啊地乱叫。
师娘思考了一会儿,说:“好吧。”
李君杳说不知道,又强调了一遍:“你不能再这么折我的腿。”
真怕自己又硬,陆鸿骞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君杳故技重施,又伸手到交合处挤入一根手指头:“里面喂了好多精液。”
地上凉,陆鸿骞怕师娘又生病,不敢真把脑内幻想实施,意淫的性爱全转变成凶猛的力道,变成用要快出残影一样的速度肏干师娘。李君杳遭遇颠簸气流一样伏在青年身上,大腿酸麻已经勾不住背,和躯干失去联系往下坠。陆鸿骞肏红了眼顾不及其他,让师娘的背顶着墙着力,捞起滑落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往前肏,几乎要把薄成纸片的师娘对折。
陆鸿骞头疼,赶紧说:“我知道了,这就出来。”
15
李君杳小声问:“你要把我放哪儿?”他这时候懒洋洋地,声线有点少年的甜:“我还在流水。”
师娘不说话就已是最烈的春药,加上下流的调戏简直是让瘾君子发疯堕落的毒品,陆鸿骞刚发泄过的性器又迅速增大一圈,埋在甬道里坚硬又强势。
陆鸿骞的自制力几乎要断了,差点不顾影响把师娘按到地上像发情期的兽一样狠肏,每一下都从穴口捅进子宫,把浓热的精水射在最里面,让他像怀孕一样鼓起肚子。
这种时候不能回答,否则在更衣室呆这么久怎么也解释不清楚,陆鸿骞止了动作,屏声收气和助理熬,捏着师娘屁股的手却不自觉收紧了。
“哦。”师娘闷闷说,一会儿后又发脾气:“我不管,我就要坐在哪里。”他扒拉着陆鸿骞,撑着他胸部要起身,膝盖滑了几下才晃晃悠悠跪直了,性器“啵”地从艳红穴口里滑出来,一些精液滴在丛丛毛发里。
李君杳坐在地上,踹了青年一脚:“开门。”
这种时候他还用本能勾人,晕乎乎吻胸膛上的汗,嘴巴挨在上面发声,含含糊糊撒娇:“撑满了。”
“你敢。”李君杳伸手去揪晚辈耻毛:“敢说我脏?”
他小幅度地捣,硕大龟头在最深处前后凿穿一样用力,刚才射出的大股残精还在体内,咕噜咕噜像被捅失禁一样乱窜。
两个助理来帮艺人取拉下的东西,估计没找到,挨个挨个敲更衣间的门,在他们这儿敲了很久,边问:“有人吗?”
他走后两人更肆无忌惮白日宣淫,肉刃大开大合,囊袋一下又一下扇在李君杳屁股上,交合处流出许多淫水和精液,粘稠地拉出长丝,滴在墙根的地板上。
师娘手上抱不住,被搂着腰还往下掉,唇齿尖和青年扯出藕断丝连的细丝,懵懵懂懂停在青年健美胸肌上。
陆鸿骞涨着性器忍了他隔靴搔痒似地玩了半天,这会儿硬得不行,有力手掌伸进师娘腋下把他提起又放下,这个姿势臀部极难用力,亏得他去健身房多,全凭手臂力气伺候师娘娇嫩的穴。李君杳高潮后全身都是敏感点,腰上一碰就恩恩哼哼地叫,弓腰钻入陆鸿骞颔下,细胳膊绞紧他脖子,身下如出一辙,处处咬嗦青年欲望。
陆鸿骞哭笑不得:“脏。”
他并拢膝盖自己抱在胸前,向后倒去露出一个肏熟的穴。
最后他膝盖打滑起不来,手掌被汗湿了连门都扶不住,软软爬在陆鸿骞肩上抱着他头,要求道:“我累了,你动。”
陆鸿骞停住了,喘着粗气问:“那还做吗?”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