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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霖摇摇头,勉强笑道:“许兄弟果然天资不凡,是我大意了。”
便又这么悠闲地过了几日,算算拓拔野到了已有些日子,说不定都快离开了,蔺处远才终于把许斐找到面前。
果然,田尤立刻反问道:“你打伤他?怎么可能。再说我刚见你们不是还在聊天嘛,聊些什么怎么还打起来了?”
蔺处远一愣,旋即哈哈笑道:“堂兄这是在埋怨我了。委实是我不对,只是这几日我也实在忙的厉害,否则也不至于这般怠慢。”
韩霖嘴角一勾,坏道:“你这一下下手真够狠的。不陪你玩了,我得回去养养伤。”
只是到底不好撕破脸,所以蔺处远才会事先知会自己。许斐暗中思考对策,却也明白一直到计划实施前蔺处远一定都会对自己严加看管,不会给自己机会,不禁愈发焦急起来。
蔺处远脸上露出一阵促狭的笑容道:“手下人几个知他心意,若是不小心伤了你,那怎么办?”
裘得仁大义凛然道:“怕什么?兄弟们都是一心扶持殿下,绝无二志,又岂会在乎个人生死?”
果然,蔺处远见许斐不接话,也只好自己说了出来:“堂兄应该也听到了消息。这几日拓拔野来此为拓跋邻下葬,于我们正是最有利的机会。大事当前,我实在是没有闲心再顾其他。”
蔺处远摇头道:“他的防备很严密,我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找不到。只是最多再过三天,他便要动身回南城了,这才是我现在最焦虑的一点。”
许斐失笑摇头道:“他是皇帝,我是逃犯。真要见了我,随便叫个手下动手就行了,哪可能亲自出手?”
裘得仁躬身准备应“是”,却听一个慌张的声音远远传来。三人眼前一花,便见田尤已到了面前,满脸喜色,道:“三殿下,我师兄抓到拓拔野了!”
许斐见他来找自己,心中便有了猜想,还是故意问道:“那拓拔野现在人呢?”
蔺处远约见许斐的地点是在峭壁顶端。许斐看看左侧一脸正气却眉眼带煞的裘得仁,再看看右侧的无底深渊,不禁打了个冷战。
许斐心中冷哼一声,等待他自己说出重点。
“是我不小心伤了韩大哥,他才回去休息。”
蔺处远叹道:“我知你们忠心耿耿,又义薄云天。只是你们也是南国的子民,我又怎能随意以你们的性命相搏?”
韩霖夸张地扶着后背,晃晃悠悠几步就走远了,姿势颇为滑稽。田尤皱眉看他离去,回到许斐身边唾道:“好吃懒做的胚子。”
韩霖摆手道:“你一个初学者,又是蔺处远看重的人,他能把你怎样?这要是我犯事,那才真是惨不忍睹。”
许斐好笑道:“你明明就是要偷懒。你找这种借口,回头裴少侠知道了岂不是要找我算账?”
蔺处远思索道:“得尽量叫几个厉害点的兄弟,才能全身而退。”
许斐挑眉道:“我?”
许斐长叹道:“确实麻烦。”
许斐虽觉无奈,却还是想帮韩霖说上几句好话。只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古怪。凭他的本事,就算是出其不意,又能伤到韩霖多少?
蔺处远却仍是满面春风的样子,仿佛此地只是他曾经所住宫殿的花园,笑盈盈对许斐道:“堂兄来了半个多月了,可还适应这里的生活?”
许斐面色一冷,又听裘得仁道:“依我看,不如就让许公子看起来像是被劫持的样子。拓拔野不会让他死在别人手上,肯定调遣手下对付劫匪。我们多安排点人分散拓拔野兵力,再由裴少侠以救人的姿态出面带着许公子往远处跑,不怕他不追出来。”
蔺处远点头道:“虽然现在抓捕堂兄的人手少了些,但我相信拓拔野绝不至完全不放在心上。如果他猛然见到堂兄,必定追随前来。届时裘前辈和裴少侠会一路护着你,直到把他引出他的防守圈。”
许斐微笑应道:“半个多月,再不适应也该习惯了。”
蔺处远与裘得仁一搭一唱上演贤主忠仆的戏码,全不管许斐的反应,便一点点将此事说定了。许斐也唯有在心中冷笑。既然是劫持,那便根本不用他配合,只要到时用绳子一绑再用布将嘴一封就完事了。自己给不了拓拔野讯号,越挣扎他们的戏就越逼真。这哪里是演戏,分明就是真挟持。若是顺利的话,还可以彻底斩断拓拔野对自己的情意,逼得自己不得不归顺于他们。
裘得仁剑眉立竖,恨不能一刀斩了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蔺处远忙递了个眼神制止,又向许斐道:“弟兄们仍在时刻监视着,只是能找到机会的可能不大。我想来想去,既然主动出击不行,就只能设个陷阱让他往里钻了。就是不知道堂兄是否愿意帮我们的忙?”
蔺处远道:“那么暂定如此。裴少侠现在应该还在监视拓拔野,回头我再跟他把计划细说一遍,把人手也定下。就劳烦裘前辈先照顾一下我堂兄了。”
许斐赧然。他刚才情急之下用了拓拔野教的功夫,韩霖自然没有料到。想到拓拔野,却又是一阵怅然若失,半点不剩比武得胜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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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斐打个哈哈,随意找些借口搪塞了过去,只是暗忖韩霖受伤连田尤都骗不过,又怎么骗得过裴沐风,不禁为他捏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