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
“嗯，班上有其他同学一起。我一个人不敢跑的。”
“感觉如何？”
莫凌沉敏锐地捕捉到重点：“什么电话？”
“好好好。”张晓强忍笑意：“是我错了。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补偿。你倒说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跑步？这是个好主意啊。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得注意安全。”
两人又胡乱聊了一会。雷秋家离得太远，又不敢一个人在晚上赶车，很快就告辞离开了。张晓把他送到车站，回来时就看见莫凌沉坐在沙发上，臭着一张脸猛按电视遥控器。
张晓低头：“雷秋打的。她说想明天提前登门拜年，问我地址。我同意了。”
张晓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却有些甜滋滋的。他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莫凌沉：“怎么？不高兴了？”
张晓连忙摇头。他看着莫凌沉手中的戒尺，身体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当初在厕所莫凌沉居高临下踩住他胸膛的时候，他也有过这种感觉。
莫凌沉这一下使了五成力，却还是稍微安慰了一下张晓躁动的心。他忍不住发出享受的哼哼声。声音刚出口，他就惊醒了，呆在当地。
莫凌沉瞟了他一眼：“哟，大绅士回来啦。”
“那你罚我？说说看，你要怎么罚我？”
张晓跟着他进了书房。
莫凌沉面色一沉。他看了看张母在厨房应该看不到这里，伸手捏住张晓下巴逼他抬头：“你丫行啊。刚回家就有女生登门拜访。你是专门为她回家的吧？”
“这怎么能叫私会呢？”
张晓见莫凌沉终于收了口风，忙粘了上去：“当然真的。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莫凌沉冷笑：“你跟女生私会，把我在卧室里关了半个多小时。我该高兴？”
雷秋家离学校和张晓家很远，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才到，手上还提着大袋的土特产，虽是冬日却累得满头大汗。张晓本不肯收礼物，却又拗不过她。他让雷秋在沙发上坐了，自己把特产提到厨房放着，回来时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水。
他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到张晓下身。张晓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一句话不说朝外冲了出去。紧接着便传来厕所的关门声和哗哗的水声。
雷秋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当时莫母出去串门，家里只有张晓和莫凌沉两个人在。怕学生问起，张晓硬是把莫凌沉推到了卧室，求他无论如何不要出来。莫凌沉本来也不想跟张晓闹出什么，不过张晓主动开口让他回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莫凌沉喝了口水，抱臂看向他：“终于舍得出来了？你就这么对待客人。”
“吃了，路上吃的。”
“早知道隔那么远就这不让你来了。吃饭了吗？”
张晓在莫凌沉的指挥下走到书桌前，双手撑住桌面，弯腰把臀部抬起来。他感受到戒尺贴上自己身体，血液瞬间冲上了脸庞。
莫凌沉先让尺子在张晓臀部划了几个圈，然后才挥臂打了下去。他原本就不是真想把张晓怎么样，只是恶作剧而已，因此手上只用了三成力，双眼却始终盯着张晓侧脸。
张晓急忙否认：“当然不是。我发誓我跟她只是普通师生关系。”
雷秋摇摇头：“好多了。我有注意调整，晚上去操场跑跑步什么的，能放松不少。”
莫凌沉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真的？”
莫凌沉按住他不停向自己靠近的身体，直直地盯着张晓谄媚的脸庞。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点子，嘴角一勾，起身道：“跟我来。”
“我真不是故意躲的。我就是回去放一下行李，再换了套床铺。我之前的睡了太久，怕你嫌脏。然后，接了个电话。”
莫凌沉也听出了这声音中的不寻常。他停下手中动作，仔细观察张晓。潮红的脸庞，粗重的呼吸。虽然被人这么打确实可能会有这种这种反应，可莫凌沉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莫凌沉倒是被张母的热情惊着了，笑着回答了张母一系列的问题。张晓则躲到房间里收拾东西去了。好不容易张母问完，起身去做饭，张晓便从里间钻了出来，坐在莫凌沉身边：“怎么样？我妈是不是特别好客？”
张晓定在原地：“凌沉，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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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那里，起反应了？
张晓“呜”了一声，却不答话。隔着布料倒不是很痛，但被学生打屁股的认知让他感到说不出的屈辱。这种屈辱转化成快感。他拼命克制，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莫凌沉击打得再重一些，再狠一些。
莫凌沉瞪了他一眼。
张晓的呼吸开始变粗。他稍微晃了晃臀部，莫凌沉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躲避责罚，于是空出的左手按住了张晓腰部，右手一个大力挥了过去：“别乱动。”
莫凌沉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脑袋里只想着一个事——
莫凌沉不屑地哼了一声，撤回手来。他当然知道张晓不可能喜欢雷秋，雷秋那个书呆子也不太可能会喜欢上谁。他只是单纯对张晓这种一回家就有女生贴上来的事不爽而已。
莫凌沉不理他，继续无休止地换台。
莫凌沉在书桌上拿起一把教学用的戒尺，在手掌上轻轻拍了两下：“老师小时候应该是好学生吧。我猜老师，没被打过屁股？”
莫凌沉挑眉：“怎么，反悔了？”
张晓笑嘻嘻地坐到他身边：“基本的礼节嘛。”
“哦，那就好。嗯，最近怎么样？还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