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死,三。(1/1)

    赵莽久在军旅,自是比这不涉世的公子懂得怎样手淫。

    他从那皮白筋青、缺少血色的阳物根部,一路舔到前端,手也跟着从下撸到上来;一下是用合谷和掌心的刀膙搓弄铃环,一下又用舌尖钻弄铃口。

    似这鲁莽又默契的玩弄,很快便让李阙射了出来。只是在那带着鼻音的几番呻呻嗌嗌后,洒向赵莽手中的并非白浊,而是粘腻的清液。与同时冲开阴瓣的阴精亦无二致。

    赵莽借着手上的湿滑,再次以指去开拓阴道。他早已不耐烦,三指才不甚勉强时,就将李阙的腿又分开些,用马铃大的前端分开阴瓣,硬挤进了一寸有余。

    疼。

    李阙的鼻翼都在颤。身体还冷,额前却渗出了汗。

    只是莫说叫停,连力道都不敢逆了赵莽,脚踝膝弯紧紧绷着,抓着斗篷的手骨节分明。

    疼。

    赵莽更进了些,穿透轻纱的烛光好像也更暗淡了些。

    李阙以为自己就要失去意识,怎知烛光又昏了几分,赵莽的影俯了下来。

    疼。

    尽管他在他的颈颔最柔软处安抚,一呵一呡无比炙热;他也是跟着热了些,可那热意又在赵莽挺身闯入后,随着撕裂处的血流了出去。赵莽心知最粗壮处卡在半途,正煎熬着李阙,欲再进时却顶到了一圈软肉,竟似到了尽头。

    赵莽都没及皱个眉,李阙就抬起发抖的腰直直撞了上去。赵莽只觉前端撞开那圈软肉,挤进更温暖的内里。想那必是胞宫,只关窍不十分紧闭。软肉正卡在赵莽的铃环处,随着李阙浅促的呼吸,将那前端又唅又吮。

    赵莽舒爽得紧却没再动。是为这一撞,他来前揣进怀的一件东西,从半敞的袍子里掉了出来。掉出时悄无声,落定后那白色的光泽在黑色的斗篷上才显眼了。

    李阙自是看不到,惨兮兮地缓着气,小声问他:“都…进去了吧?”

    赵莽闻言,一手拾起那东西来,一手将人捞进怀中。李阙的身体也顺势而重,被对着那最深处又抵又撑,这才知都进了去。

    那最深处仿佛是李阙的淫窍,几碾几磨就有热液从阴道各处泌了出来。赵莽在他腰上摸了几把才捏住了,合着胯下阳物,且拔且推地肏弄他。

    李阙闷闷地嘤唔着,一手想去撑地,那斗篷又打滑。赵莽便勾过他一条臂来,抓着手环到自己背上。李阙发觉赵莽手中似有什么东西,未及想那东西已塞到了他的手心里。

    李阙握了下那四棱圆润、一指来长之物,触感竟很熟悉,即用指腹摩挲那有角的一端。那端的一角上缺了极小一块,在昏暗处原是看不出的,细摸才能觉出微微刺人。

    李阙摸到那角,身体僵住了一刹那。

    赵莽被他夹得啧了一声,语气平平道:“你的东西。”

    那是块瘦长的软玉,质地寻常,书法镌刻皆看不出名家手迹,只有楷书的“云东”两个字。

    李阙本以为这世上早无人记得这名字——南国杀死了它,北国又杀死了南国。

    那是齿胄礼前半个多月的事。

    同龄的旁系都在为入太学准备着,李阙却迎来了他第一个噩梦。

    先是双乳初隆,恐被贴身的婢女发现,他惶惶不可终日。而后,私处只说是未垂降的囊袋依旧扁平,中间沟壑处的肉缝反而舒展,不时有晶莹的粘液淌出。

    再也瞒不住了。

    御医来过。

    国寺的师父来过。

    司天台的先生也来过。

    只是父亲和兄弟们再没来过。

    折腾了近一年,南国十三岁的云东公子还是“病逝”了。他变成了李阙。

    皇族的丧礼盛大冗长,彻彻底底埋葬了少年储君的所有期待。却没能埋葬流言。

    “牝中无宫,丈夫化为女子。”

    ……

    “乱气所生,妖害咎征。”

    ……

    又二载,北强南犯。

    又四载,兄弟战死,父母殉国。

    直至李阙二十岁,北国的赵将军万里迢迢来给他“封侯”,才搜走了这块私印。

    李阙被肏得颠三倒四无力深思,想再细瞧赵莽的相貌也已不能。何况比起父亲,赵莽更像他东胡后裔的母亲。

    李阙张了张口,字都连不上地嗯嗯啊啊几声,只听赵莽在他耳边笑道:

    “好听,再叫。”

    说完,那揽腰的手滑下去,捏了捏李阙不甚饱满的臀肉,把他又往那胀硬的阳物上按了按,另一手才玩起他的乳肉。

    李阙本是不敢出声罢了,现下更不敢违赵莽的意,凑近他的耳边真真假假地激喘浪吟起来。

    李阙已多年不经情事,叫着叫着阳物竟也渐渐硬了,胯下愈发湿哒哒的,随着赵莽肏弄雨打秋泥一般啪啪作响。

    李阙垂着的手不禁要伸去自渎,却被赵莽挡了回去。他细细地看他——

    这险些被故去的辅国大将军藏匿的战利品,这先帝惦记半生终没敢碰的亡了南国的灾星,此时正被他肏得熟烂。

    赵莽至此愈发收不住劲,快提快捣汗水涔涔尚不知足,又咞着李阙的耳珠命令:

    “叫我。”

    李阙哪敢不从,颤颤地唤他“大将军”。

    “叫赵将军。”

    这四个字使李阙清明了片刻,

    “……赵……啊!赵将军……轻——”

    赵莽狠心地肏弄打散了他的话。

    他用冰凉的手去推赵莽,呜噎着后退,又被拉了回来。赵莽又将他按在了斗篷上,一手压着他的膝弯,一手扛起他的另一条腿,啈啈地把他肏出了哭腔。

    李阙不知自己在流血,似也不知自己在哭。

    在狂风暴雨中,在无眼界中,他好像又看到那些温柔的人和残忍的事。

    那个愿意在漆黑中以温暖的阴道包裹他的女人,如何被毒杀在他的枕边;

    那个以不善雕琢的手,制私印给他的女人,如何被积弱的南国送充营妓。

    这些浩浩皇权荡荡疆土,何曾容下过一个对他温柔之人。

    而他,何曾没期待过有朝一日能操控那样的浩浩荡荡。

    他只是举刀未落的刽子手罢了。他哪一点配得上温柔。

    赵莽的急急抽插似乎劈开了他、斩断了他,又似乎将他重新黏合了。

    这样最好。

    他紧紧握着那块私印,好像它才是他磕掉的零落的一小角。

    他也终于记起北国的赵将军有位带在身边的长子,是个比他小了五六岁的少年,当时将军叫他——

    “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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