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偷听,自慰,吞精,玩乳)(2/2)
“怎么没带伞?快进来。”
是父亲。开启的门里透出暖黄的光,给背光的人影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眼睛若无其事地瞟了瞟旁边,没见到继父,大概上楼去了。
曾经锃亮的精致铁门把手上糊满了粘稠的黄白浓浆,污浊一片。那扇门也静止着,几乎让人以为之前的暧昧都是幻象。
“快射给我,唔,快…嗯~”
他是罪人,渐渐被拖入绝望的无尽黑暗。
他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急速低沉地喘息,手上动作得越发迅猛,胯间巨物膨胀,硕大的龟头上翘,蓄势待发狰狞可怖。马眼吐露的腥涩的热液打湿手掌,动作间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热意都灼烧了这一方空气。
禹泽无声地放下手,任凭眼前那扇门暧昧地响动。随着响动愈发明目张胆,门板振动得愈发剧烈,门后甚至渐渐传来一阵阵高低起伏的放肆吟哦。他目光紧紧攫住轻跳的门板,好像被拒之门外弃置不顾的流浪狗一样,流淌着带着怨毒的哀伤。
禹泽的眼前涌来明媚的白光,驱散了这一方阴湿的晦暗。
听起来像是要溺毙在情欲里了。一头淫贱的母狗,完全沦为了灌注精种的巢穴。楚楚可怜地乞求雨露,娇憨贪馋地痴缠榨精。好像面目纯真姣好的淫邪恶魔,在他的耳边用暧昧的低语调笑着挑逗,引诱人堕落至罪恶的深渊。
雨声渐大,盖过了一切暧昧的声响,只有手上的阵阵震颤暗示着门内尚未休止的性事。水声喧闹的暗昧之中,电闪雷鸣的白光不期地照亮他在暗沉中微弓着的身影,揭露着他大逆不道的堕落行径。
随着门内侧把手的转动,门外侧的把手也转动起来,黏液淅淅沥沥地直往下淌,暧昧的水声被遮挡在大雨声里。
门没多会就开了,他还以为雨声多少会遮挡敲门声。
这深切地滋养了他内心深处潜藏的肮脏的欲望种子,有什么难以抑制地破土发芽。
“哈…老公…好大…呀啊…!”
那是他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他的可望而不可得,是他来自灵魂深处最真实的干渴。
濒死野兽般绝望的大肆喘息,露出白闪闪的整齐牙列。汗水和雨水混杂,将整具肉体都染得泥泞不堪。青筋凸起的手狠狠攥住勃发的阳具,撸动着,伸出食指抠挖龟头处翕合着的马眼。腿间硬物濒临喷射,盘根错节的青筋快要爆裂一般凶猛搏动着。好像另一只狰狞的野兽一般,突突跳动,发出无声的嘶吼。
苍白修长的手覆上门板,亲密感受着每一次细微的震颤。另一只手解开裤扣,紧紧包覆着那热热硬硬的一团。
他感受到热流升腾,往下身汇集。他勃起了,阳根迅速膨胀,撑起腿间的布料。
门后的吟哦已经变成沉溺在情欲中的浪叫。
他已经被揭开了人模人样的表皮,赤裸袒露出野兽一般丑陋狰狞,空虚狼狈到无所归依的内里。
天色暗沉,墨色的云层中传来阵阵雷鸣,天空随之开始淅淅沥沥地飘雨。冰凉的雨水打湿他眼前的黑发,打湿暗灰色的衬衫。布料紧密地贴合,诚实显露出他结实漂亮的肌理。禹泽在雨水的洗礼中不管不顾地抬起下颌,任由雨水漫过脖颈,在肩背上蜿蜒流淌。起伏间,低沉的喘息间,一双兽类一般的眼通红,那目光灼热得似乎要穿透门板,死死盯住他散发着芳香的诱人饵食,永不放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大概已经彻底被香甜的尘网网罗,成了被欲望束缚的行尸走肉。
露骨下贱的话语,还没完全溢出口舌就被颠得稀碎。
他弓着腰迎来了高潮。门的震颤好像停止了。白浊凶猛地喷射着,酣畅淋漓。
“终于回来了,玩够了?”
自从见识过天堂后,他就生出不自量力的贪欲,自凡间堕入罪恶的深渊。
禹泽站在一片风雨如晦里,微微笑起来,乌黑的眼眸柔和地映着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有点风雨过去后的欣喜,又有点委屈的样子,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
门后传来窒闷的撞击声,一下下,音量渐强。周围无人,一片寂静,连太阳都隐藏在云层之后。只有面前的撞击声愈发明显。
禹泽借着雨声平复了喘息,好整以暇地拉上裤子,扯了扯领口。花两分钟上下打理了一番,才敲了两下门。假装他只是一条可怜的平平无奇的落水狗。
那是阔别已久的极乐世界,他求而不得的纯美巅峰。
随着那扇门一阵阵暧昧的震颤,他的指节一同一来一回地套弄。温度持续升高,他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象牙瓷般的肌肤透出绯红,额头青筋暴露,热汗淌下脖颈。随着越发粗重、仿佛永无止息的一下下暴力顶弄,门后的呻吟都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无助的哭腔。
谢铭衣衫齐整,脸上露出有些无奈的平和笑意。在打量到浑身湿透,刘海都沾在眼门前,衬衫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的禹泽后,神色终于鲜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