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相思最苦(马鞭)(2/2)
宗梓的心飞快地疼了一下。
他早年还摸不准宗梓的脾气,也犯过几次忌讳,入过刑堂,下过黑水狱。他知道屁股被抽烂是什么滋味,也知道那种皮肉伤虽然看起来可怖,但只要宗梓准许用药,细加养护,到血痂尽落、肌肤光洁如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爷还没有用过呢,“唐橼声音压低了又放缓,努力将不驯的意味降到最低,”爷也知道,糖糖用过些秘药,穴儿一定又紧又暖,滋味和从前大不相同。要是就这么抽坏了,多可惜啊。“
宗梓稍稍犹豫,下一刻,在唐橼觉出不同之前,鞭梢带着厉啸钻入肿了一圈的臀肉之间。
良久,他从痛楚中回过神,才意识到宗梓没有再落鞭,而逡巡在臀缝间的鞭梢让这等待带了几分无声的威胁。
唐橼这才知道,对于自己当年的不辞而别,宗梓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宗梓也确实被他的乖巧取悦,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起来吧。”
唐橼清醒而绝望地意识到,一旦宗梓唤人,自己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糟。宗梓会更加不喜,而不会有任何人为他说半个字。
怎么帮呢?帮他把屁股抬起来,把两团红肿青紫的肉扒开,将那最为敏感羞涩的地方毫无遮掩地袒露在马鞭下,也袒露在无数熟悉或陌生的视线下。
宗梓要废了他。一想到这种可能,巨大的恐惧就攫住了唐橼的心脏,远远超过对皮开肉绽惧怕。
疼应该是真的疼,但唐橼若会因为皮肉之苦屈服,早多少年就该被训得服服帖帖的。
极致的痛楚冲入大脑,唐橼向前一栽,整个人撞在马厩的食槽上,发出一声“当啷”的巨响,然后是小马驹儿受惊的扑腾。
他眨了眨眼,可到底是几度沙场喋血险死还生,又曾横刀立马指挥三军,眼泪早不像当年那样说掉就能掉下来了。
宗梓阖了阖眼,终是解下外袍盖在唐橼身上,将他打横抱起。
他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地含混着了。打也打了,训也训了,饶不饶他,给句痛快话吧。
在他殷切地学着取悦宗梓,有事没事就往侍苑跑的那些年,他也没见过任何一个还有望侍寝的人被施予这种酷烈的刑罚——倒是有犯了大错的、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宗梓面前的侍奴,被一鞭一鞭抽烂了后穴,封上假阳,充作后学者的教具。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宗梓的声音,低沉而克制:“还敢跑么?”
唐橼悄悄咧了咧嘴,又在接连的鞭子下一阵阵倒吸凉气。
结……结束了?
唐橼下意识扭头避开,然后就看到了宗梓。宗梓轻轻捋着手中的马鞭,也正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语气中的危险意味立刻在唐橼脑海中拉响了警报——宗梓是头顺毛驴,从来只能顺着捋。
待到一阵阵的眩晕渐渐淡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马头。黑珍珠般的圆眼睛里写满了懵懂好奇,伸出的舌头几乎要舔到他的脸。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干涩嘶哑,异常难听。
是真的……结束了吧。
他怕极了宗梓不耐烦再给他几鞭子,怕得浑身发抖。可他还记得自己这一番上门讨打是为了什么。
唐橼的眉眼飞快垂了下来,声音弱了八度不止:“马鞭……马鞭疼……”
”糖糖,“宗梓叹了口气,”你要是做不到,爷也可以唤人帮你。“
“就是要让你疼,”宗梓冷着脸道,“不疼你能长记性?”
唐橼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然后连连摇头,拼命往后躲。如果不是被木栏挡住,他大概会直接躲到马厩里去。
“你再敢跑,”宗梓手上用了点力,坚硬的鞭梢略略刺入红肿外翻的小穴,惊得唐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唐橼一个激灵,捂着屁股缝儿不住后退:”这儿不能抽,不能抽。“
“跪着吧。”
“不敢了,”唐橼咽了口唾沫,大声道,“糖糖再也不敢了。”
“不,不要唤人,”唐橼低声央道,“糖糖自己来……糖糖听话。”
受了一鞭后的小穴颜色变得鲜红,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在痛苦地喘息。
”糖糖长记性了,已经长记性了,“唐橼没口地应承,恨不得把一颗心都剖出来给宗梓看,”糖糖记得教训了,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唐橼不敢确定,犹犹豫豫地抬头,看到宗梓将那根马鞭绕成了一个圈儿,随手挂在了厩前的挂勾上。
“……是。”
后面落下的鞭子力道最多只有先前的一半,可这一半的力道对于被养得娇嫩的小穴已经是无法承受的重击。唐橼的身子被抽得向前一冲,脸颊上传来刺痛,似乎被石子划破。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顾着死死抠着臀肉,强迫拼命躲藏的穴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马鞭下,不敢再有半点忤逆。
如果宗梓要废了他,一开始就不会给他好脸色,不会过问他的起居,不会让他陪着睡觉,不会派人给他调理身体……
下一鞭依旧是抡圆了抽在屁股上,却已经没有那种撕裂皮肉的痛楚了。
他像是想放些狠话,临了说出口的还是,“你再敢跑,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将双手伸到背后,咬着牙分开臀瓣。可这样就无法撑着木栏,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不胜凉风。
”不能抽?“宗梓不咸不淡地问。
“糖糖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唐橼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哪个字说得不对,让宗梓感觉不到自己洗心革面的决心。感觉到刺入的鞭梢在向外滑动,他也拼命用刺痛的穴儿含住,极尽乖巧。
又是两鞭。唐橼痛得仰头,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唐橼无心揣摩这突然的命令背后是什么考量。他麻木地屈膝,脸颊贴着粗粝的石板地,再度分开臀瓣。红肿的臀肉被挤压疼得钻心,他也只是默默忍受下来。
”爷,糖糖疼,“迎上宗梓的目光,唐橼反射性一缩,又努力挤出笑脸,”糖糖疼得起不来……“
见宗梓抬腿就要走,唐橼连忙出声:”爷。“
”你现在就很不听话,“宗梓淡淡打断。顿了顿,他看着唐橼,语气轻而坚决,”过来,屁股撅高,自己把穴儿露出来。“
”是有点可惜,“宗梓颇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待唐橼松口气,又道,”不过爷难得动一次鞭子,若不能让你长足记性,岂不是白费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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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唐橼不知道,如果这用来承欢的地方抽烂了,是不是也还能恢复如初。
”求爷……疼疼糖糖吧……“
唐橼默默撑回木栏,收缩、舒展撅起的臀部肌肉,过了片刻,自觉已把臀肉调整好,他扭头看着宗梓,诚恳道:”是糖糖想岔了……求爷教训。”
唐橼遮掩似的垂下头,软声央告:“爷,糖糖疼……”
看着唐橼在自己的鞭打下连连跺脚,红肿交错的屁股拼命逃窜、却怎么都躲不开马鞭的噬咬,三军将主、一方封疆的威严气度彻底荡然无存,宗梓内心平静无波。
……不,不会,宗梓不会要废了他的,唐橼拼命安慰自己。
唐橼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低声问:“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