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兔子急了也咬人(初步适应:手指玩弄,针管内射热水)(2/3)
曾握瑜明知故问。项凡赶紧否认,他低下了头,手指绞着一边床单。
嗯?
“这里有没有受伤?”
曾握瑜在前带着路,问道。项凡擦擦眼睛,小声道:
曾握瑜起身走到项凡面前蹲了下去,双手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将头凑近项凡的小逼嗅了一下。在外面走了不少时间,又闷在布料里,项凡的小逼现在散发着一股潮乎乎的味道,不难闻,甚至极能勾起人的性欲,让曾握瑜想就这么舔上一口,尝一尝。项凡羞极了,但是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只是僵着身体,闭眼不去看。曾握瑜一把将项凡的内裤脱了下来,拿到他眼前道:
歇斯底里。
“先脱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项凡睁大了眼睛,看着内裤上曾握瑜故意用碘伏弄上去的一点棕红,他是不知道的,以为自己真的又出血了,嘴巴一下子瘪了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曾握瑜。
“好啊,看来这次要在里面上药,你真的可以?”
项凡眼角还红着,闻言点点头,一点没犹豫地就脱得只剩条内裤,曾握瑜想着他在病历上看到的字,笑了笑,朝项凡招手,让他走过来。项凡乖乖走了过去,根据曾握瑜的指示坐在了床上,曾握瑜坐在他边上,一手揽住他腰,一手从脖子开始,缓慢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项凡瘦到摸上去全是骨头的感觉,就连胸部摸起来都像是直接在摸他的肋骨,曾握瑜手掌向上拖住他的左胸,往上拢了拢,这么看才好像有那么点肉,他手指捏住一边粉色的小奶头捏了捏,立刻就听到项凡小小嘤了声。
项凡手僵在半空中,咬咬唇,还是把衣服放回了地上。曾握瑜站起了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碘伏,拍拍他边上的位置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妈妈呢?”
这还是项凡第一次开口叫他哥哥,软软糯糯的,撩人却不知,就这一声,他都觉得自己阴茎要硬炸了。
“……哥哥给我上药,凡凡不要流血……”
“把鞋子脱掉,躺床上去,自己掰开双腿。”
“别哭了。”曾握瑜低头吻掉了项凡眼角的泪,摸了把他沾灰的脸颊道,“走,我给你换件衣服。”
“看屁!揍他!再把他扒光了扔到马路上去!呸!”
“我想走到大路上去打车,但是迷路了……”
曾握瑜帮项凡把掉地上的包捡起来,有几盒药连带着病历簿一起从中掉了出来,说来秦愿不是带他去医院了么,怎么让他一个人在外面。
“还说没有,又流血了,这次还这么大一滴,是不是里面撕伤了?”
“哥哥要把药装在这个里面,然后插进凡凡的阴道里,再把药推进去。”
“妈妈接了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叫我自己回去。”
“放下。”
曾握瑜没动,摸了摸下巴,对项凡刚才打倒一个比他高又比他壮的小混混感到特别新奇,想看他还能打几个。项凡吸着鼻子,小声啜泣着,眼见着一人抓着他领子要朝他脸上揍下去,他大叫一声,又是踢又是打,动作乱七八糟,但真的能给他打到几拳,还拳拳到位,不一时又打趴一个。刚倒的那个似乎是老大,他一倒,其他还站着的人就犹豫起来了,明明是打了人的项凡,倒是哭得比在地上扭动的人还惨,看来这只小白兔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还咬得挺疼。
“坐过来,哥哥给你手臂消毒。”
老大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命令他那几个没出息的小弟道。曾握瑜估摸着差不多了,随手捡了个废弃的陶瓷缸走上前去。项凡一对一还行,一下子扑上来三个人,他还是招架不住的,眼见着衣服和裤子都要被扒了,他大哭着,哭着哭着,感觉拉他衣服的力道突然没有了,他睁开挂着泪珠的双眼,便看到曾握瑜扔了边缘带血的陶瓷缸,向他走了过来。
项凡感觉到曾握瑜手指抚摸的轨迹,惊得跳开了去,他慌慌张张想把刚脱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但立刻就被曾握瑜喝止了。
曾握瑜肯定不会让针管先于自己进入项凡的阴道,他等项凡花穴敏感度降低后,稍稍拿离拉着丝的针管,用手指按压着阴道口外的褶皱,褶皱翻起又落下,没一会儿就变得柔软起来,他抵着褶皱打着转,不断加力往里摁,慢慢的,一部分褶皱被摁进了张开的阴道口里,他的手指也从指尖开始侵入阴道口,指腹部分比较突出,也因此把阴道口撑得大了点。这处是神经末梢,极其敏感,项凡忍不住睁开眼睛半起身看了过来,这一看,就看到曾握瑜的手指似乎是进了他的阴道口,这一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他无意识地缩紧了阴道,把曾握瑜的手指绞进了层层媚肉里无法前进。
寒假的宿舍大门是关上的,不过一楼有一间空宿舍的窗锁是坏的,可以从那里翻进去。正确说,窗锁是被弄坏的,毕竟过了门禁时间再回宿舍,是要吃处分的,于是就有顽劣的学生弄了这么个秘密入口。曾握瑜观察了下四周,便拉开窗,带着项凡翻进了一楼宿舍,再出门上楼,去到他所住的房间。曾握瑜领人进了门,便反手把锁挂上了,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他自己的备用衣服,甩在床上,道:
“那怎么会在这里?”
曾握瑜刚才只顾着看前面,没去看项凡背后,他偶然一瞥,发现项凡的背后有很多疤痕,基本都是旧伤,有些伤长且规整,应是利器割伤,有些伤弯弯曲曲一会儿宽一会儿窄,应是钝器所伤,还有些圆形的疤痕,似乎是烟头烫的。曾握瑜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抚过项凡背上的伤,想起曾嵘说过他是最近才和秦愿团聚的,那么之前他在哪儿?谁都没提起过项凡的亲爸,难道这些伤都是……
项凡摇摇头,一只手轻轻抓着曾握瑜的小臂,仿佛不跟曾握瑜有肌肤接触就不行了似的。
项凡的手臂上有很小的一片擦伤,他不敢抬头,小步走了过去,微微贴着曾握瑜,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就是一副撒娇的姿势。曾握瑜一边给项凡涂手臂,一边用手指沾了点碘伏,悄悄往下摸上项凡的裆部,摁了一下。
曾握瑜在项凡把病历簿和药都捡回去的时候,瞥到了病历簿翻开那页上的字,项凡似乎没发现他看见了,自顾自擦着眼泪、掸包上的灰尘。正好离高中近,曾握瑜便带着项凡从后门矮墙翻进了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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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看看。”
曾握瑜恶劣就恶劣在,他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非得要项凡说出来,当他的共犯才行。项凡应该是被曾握瑜吓怕了,很快地点了点头,期待地看着他。曾握瑜笑了笑,走去床头柜,从里面翻出了一支没有针头的针管,针管大概一个指头粗细,他会有这个东西,还是想跟之前交往的一任女朋友玩些不一样的东西而准备的,不过没用上就分手了,还是有点惋惜的。
项凡抖了一下,明显对这个命令有些无措,他犹豫着犹豫着,一抬头看到曾握瑜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就不纠结了,立马爬上床分开腿,紧闭着眼睛,只希望曾握瑜不要生他的气。曾握瑜抽了张湿纸巾,煞有介事地擦拭了下针管外壳,他在项凡身边坐下,一手轻缓地揉弄着项凡白嫩嫩的小馒头,他无视项凡压抑着的小猫叫,等手心有湿润感了后,他双指分开项凡的小阴唇,将水光光的花穴显露出来。花穴一接触空气,刺激得收缩了一下,随后轻轻翕动着,一如项凡本人般胆小怕羞。曾握瑜捏住管身,贴上项凡的花穴上下擦动着,同时又旋转着管身,将项凡黏腻腻的爱液涂满其上,坚硬的针管时不时会碰到顶端的小豆豆,每碰一次,项凡就禁不住地抖一下,肚脐眼也会跟着缩一缩,在曾握瑜眼里甚是可爱。
曾握瑜一字一句地跟项凡解释道,项凡眼见地脸越来越红,半晌点了点头,他大腿紧闭着,小幅度地互相摩擦。曾握瑜摸了摸项凡的头,拿着针管走了出去,项凡的阴道口很小,现阶段是无法一下子吃进他的阴茎的,他已经在网上买了些扩张用的情趣玩具,刚好现在有额外的机会,他决定先用最细的针管让项凡适应一下,毕竟他这个逼口尺寸的情趣玩具很难买到,而针管应该刚刚好。曾握瑜走去盥洗室,打开了热水阀,他装了一些热水进针管,推掉了里面的空气后,回了房间,项凡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了,看到他进来,马上贴了过来,但又不过分接触,生怕曾握瑜嫌弃他似的。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