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赫x康格尔】决斗(1/5)
“我们来决斗吧。”
雷赫发誓他再也不会一时脑抽应下他爷爷的命令，作为战斗指导给出身贵族的十五六岁的少爷小姐们进行“教学”。
虽然雷家老爷子的原话是“你将来要接管军部，免不了要和其它星球的贵族们打交道，这次是个好机会”，但雷赫清晰地听出了他爷爷的话外音：你这小兔崽子在军校待几年人都变傻了不少，给我滚去和上流阶层好好打交道，好好学学怎么和他们相处。
天地良心！雷赫发誓他绝对没有变傻，他这么宇宙无敌聪明的帅哥怎么可能没有与脸相匹配的智商！
所以雷赫现在站在这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打扮得极精致的少爷小姐们练习剑术。他们用的剑是轻巧纤细戳上去还会打弯的钝头装饰用花剑，每一个转身都优雅而且完美，简直就是在跳舞。那可不就是在跳舞？雷赫觉得他用二十秒加一只手就可以把在场的人全部撂倒。
不过这样的情况倒是完全在雷赫意料之内，要是这群格外讲究仪容仪表的贵族们能够拿起刀枪凶狠地互殴，也没有雷赫这个刚成年的“指导老师”什么事了。
雷赫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拥有八块腹肌的结实身材，抬头和那些耍剑花的贵族少爷们比了一下，雷赫觉得这些贵族怕不是学兔子吃素长大的，不然怎么比他细了足足一圈儿？那个身材一看就知道里边没有腹肌，即使有也是一整块。
说到吃素，雷赫是个彻彻底底的肉食动物，为了满足高强度的肌肉训练的需求他必须尽可能多地摄入能量。其实一两只营养剂就能够满足供给，但雷赫实在不愿意。营养剂为了迎合大众口味往里边加了香精，不再是原本平淡无味，多种果味任君选择，目前销量最好的是苹果味。雷赫对此表示：不能享受自古流传下来的博大精深的美食文化实在太可惜了。
自营养剂推广后到现在有两百多年，现在只有部分地区种植蔬果、养殖猪牛羊等牲畜，来满足阶级高层的口腹之欲。种植饲养费的人力物力是机械化流水线生产营养剂的数十倍，这确实也没办法。
听说今天午餐有很高级的烤肉，不知道能不能以指导员耗体力为借口拿双份。雷赫想着，眼睛盯着那些贵族们的训练看，实际上思绪早就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的一声尖叫把雷赫的思维拉回来。
发出尖叫的是个长得很漂亮的贵族少女。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做过自我介绍，但雷赫根本记不住她叫什么名儿，反正一定是带着一长串后缀点的名字。让雷赫感到有点疑惑的是，那个少女看着雷赫，露出的表情兼有厌恶与害怕。
于是先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雷赫不得不站起来，一边朝她的方向走过去一边问：“发生了什么……”然后那个贵族少女在雷赫走到她面前后给了雷赫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雷赫彻底打懵了。他一边抽凉气一边用手揉自己的脸，好在他比那个女孩的高了三十公分，这个身高差多少让他挨到的力道小了那么一点。
“流氓！”女孩气得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她浑身颤抖着，连带别在头上镶嵌有钻石的发卡都在晃动，碎钻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璀璨的光。
雷赫揉着脸，他觉得有点冤枉又有点委屈：“我为什么就成流氓了……”
“你一直盯着我看！”少女伸手又想给雷赫一巴掌，雷赫下意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钳制住她的动作。等到雷赫意识到他并不是在战斗模拟而是在“指导”一堆贵族小辈时，已经晚了。被他握住手腕的女孩儿大哭起来，旁边的人放下来花剑围过来。
雷赫松开手往后退了几米，他知道自己失仪了。贵族小姐的身体金贵着，哪里是他这种随便摔打都无所谓的粗人能碰得起的。雷赫看着那女孩子的眼泪流得愈发凶，冷汗都要滴下来。明天将在上流社会中传出什么消息，“雷德星少将军仗着指导员身份与贵族少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在雷赫运用他的脑子尽全力思考怎么把事情糊过去并且封住面前这些人的嘴时，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举起手中的剑，剑尖直指雷赫：“我要和你决斗。”
这又是哪出好戏？雷赫内心充满了问号，这事情的发展逐渐歪斜，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虽然根本也没有预料就是了。雷赫咽下嘴里的万般苦楚，他这趟回去是躲不过一顿“教导”，挨打事小，挨一顿念经似的说事才大。雷赫确信自己绝对要在回去的路上买棉花搓成棉球塞耳朵里。
“不是，你叫啥啊？”出于对发起挑战的对手的尊重，雷赫开口问那少年的名字。没错，在场这些人的名字他半个都没记住。
那个少年脸上露出被羞辱后的愤恨，他大声地对雷赫说：“我叫萨尔·奥伦，我要向你发起决斗，替我的未婚妻莉安娜·塞斯汀讨回公道。”
“好骨气。”雷赫朝他点点头，内心里在疯狂吐槽这种对他来说不能理解的死要面子和“官官相护”，他们没长眼睛没看到是莉安娜先要揍他的吗？好吧，可能那不重要。
于是周围的人让出一块空地让雷赫和萨尔站进去。萨尔派仆人递给雷赫一把花剑。雷赫想了想还是接过来，虽然他根本不会耍艺术般的剑花……也不会跳舞。
萨尔拿着剑朝雷赫刺过来时，雷赫一边侧开身子一边在心里点评萨尔的进攻方式：重心太高下盘不稳，给他勾一脚他就在地上趴着了；腿部爆发力不足速度太慢；使剑时不应该用手指握住剑柄发力而应该灵活地使用手腕，达到快速扭转剑刃方向的目的；动作倾向太明显，一眼就能看透……雷赫开始思考要怎样体面地输掉给这个贵族小少爷一点儿面子，看在他敢于为未来妻子出头的份上。
雷赫正努力寻找合理的输掉的时机呢，他看见萨尔突然停顿下来，目光往旁边看去，这时萨尔的花剑正好扫到雷赫身前。于是雷赫假装脚滑顺势向后躺倒在地上躲过去，在地上躺平后不忘对萨尔竖起大拇指：“你赢了你赢了，后生可畏，雷某佩服。”
这动静让萨尔把目光收回来，他看到已经躺在地上的雷赫时疑惑地挠了挠头，似乎对自己的“胜利”感到不可思议。萨尔把剑反手背在背后，对雷赫鞠了一躬：“承让。”
雷赫站起来后对萨尔点点头。似乎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太好了。
但事情发展总是要在让雷赫感到难受的边缘起舞。雷赫听见一个声音说：
“我本来还想着应该为迟到道歉。不过现在看来，空有一个名头的战斗指导员似乎不值得我低声下气。”
这实在不能忍。雷赫允许有人质疑他的智商，决不允许别人贬低他的长相和他的能力。雷赫朝说话的人看过去，那显然也是一名贵族，但他脸上带着的戾气实在使他与其它精致优雅的少爷小姐们差别太大。雷赫打量着来人的衣着：脖子上没有佩戴项链，胸前没有别胸针，袖口没有宝石袖扣，手上没有戴手串，唯一奢华的饰品估计是他腰上皮带扣子上的红玛瑙。和其它贵族一比简直算得上朴素。
“你是？”雷赫把手伸过去想握手，脸上挂上温和礼貌的笑容。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他总觉得今天会闹大，这该死的直觉。
“康格尔。”那家伙瞥了雷赫伸过去的手一眼，愣是没有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拔出来与雷赫相握。雷赫自讨没趣，把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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