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挣扎(1/1)
尘在床上辗转难眠,默背对着他一夜没动,但尘知道默也没有睡。
七点整,默起了床,尘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脱光,躺倒餐桌上去。”默说完去了放杂物的地下室。
尘脱下睡衣睡裤,躺在冰凉的玻璃面餐桌上。虽然这是自己的家,虽然赤身裸体的样子被默见过无数回,可像菜一样有展示意味的躺在桌子上,还是让尘有些羞耻。
“你随时都可以放弃,我还是不会要你任何东西,如果你觉得受到虐待,可以去告我。”默说着,把尘的手脚捆在桌腿上,然后走进衣帽间。
尘注意到默除了绳子没有拿上来任何东西,刀就在厨房,看来他没打算今天就阉了自己。就算阉了又能怎么样,默几乎不需要性生活,尘下体那部分在他们的生活中时多余的。尘记得两人恋爱一年后,第一次坦诚相对的场面。默白皙的皮肤上是大大小小的疤痕,阴囊一侧的憋憋的,另一侧也受到了难以修复的伤害,七年间不论尘如何努力,默射精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性交更像是一种深层按摩。尘怎么追问,默也不肯说出伤痕的来历,尘除了加倍的疼爱默,什么也做不了。
默拿着皮带回到尘身边,问道:“你出轨了几次?”
“八次。”尘如实回答。
“这根报道差的很远,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尘沉默了,第一次出轨是四年前,他欺骗了默四年,也许他再说什么,默都不会相信。
“无所谓了,八次,八十次,八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默将皮带用力抽打在尘的胸膛上,清脆的响声后,尘的胸口留下一条红印。
尘没想到默纤细的手臂竟然打的这么疼,当默再次抬起手,他眼中不单单是愧疚,还有了畏惧。
第二下明显比第一下更疼,尘要着牙没有出声。
第三下,第四下,几乎每一次都落在尘的左胸上,叠加的伤害让尘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抽打在尘的胸口。
尘要忍不住叫出声时,默停了手。
尘来不及消化疼痛,默就用绳子紧紧勒住尘的阴茎根部和阴囊,这让尘有些紧张,虽然自己的下体没有被粗暴对待过,但他可以想象皮带抽打在上面的滋味。
“你可以随时叫停。”默用金属皮带扣抵着尘的阴囊。
“我不会放弃,默。”尘的眼神很坚定,他觉得再大的痛苦也抵不上失去默的痛苦。
默用皮带扣抽打在脆弱的小球上,只用了五成力,就让尘发出惨叫。
“现在呢?”
“不放弃!”
默又加了点力道,再次抽打上去。
“额!”尘像加紧双腿,却被牢牢地固定住,他痛苦的扭动着身体,但疼痛得不到丝毫的缓解。
“现在呢?”
“不放弃。”尘的声音开始颤抖,
默抓起被束缚的阴囊,连续用力抽打了三下。
“啊!住手!”尘无力的挣扎着,想要让受伤的下体脱离伤害的来源。
默松了手,放下皮带,开始解尘手脚上的绳子。
“不,不,我没放弃,别解开,继续,默,求你了,继续。”
默看着尘,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汗水,眉毛痛苦的拧在一起,眼神里的哀求让他难以拒绝。
但是他,能有多爱我呢?默问着自己。他们刚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尘毫不避讳的带他参加各种形式的聚会,在那时,他认识了一个唱片公司老板:亨。亨留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但尘没当回事,默好奇为什么不把握机会,尘告诉他这个世上没有机会,只有交易。很快交易就找上了他,他也知道亨想要什么,想到尘在酒吧经常有混混骚扰,朋友们也说尘不应该被埋没,他就答应了亨。也许是亨本来就暴虐成性,也许是他身上的伤痕激发了亨的兽欲,他被亨折磨的很惨,三次手术才勉强保住一个睾丸。他没有反抗,因为亨向他保证,只要不报警,他可以让尘大红大紫。他没有告诉尘,甚至那一年他都拒绝尘亲密接触。
他忍受的痛苦比尘大得多,为了尘他都没有放弃,而尘只是几次打击,就受不了了。这让他带着些许恨意的抽打着尘的下体。
“啊哈......啊!啊......”尘发出悲鸣,小腹的肌肉颤栗般的收缩着。
三下过后很久,尘的叫声没有停止,五官痛苦的扭在一起。
“以后每一天,你都要经历一次,我保证一次比一次痛苦,你要放弃吗。”
“不放弃!”尘用了全身的力气。
这让默有些欣慰,解开了尘身上的绳索。看着尘胸膛红肿渗出血丝的伤痕,地下头亲了上去。
再一次的触碰让尘害怕的抖了一下,紧接着他发现默在亲吻自己。默还是爱自己的,还是心疼自己的,尘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没用白白遭受,泪水也奔涌出来,紧紧抱着默。
默感觉尘的疼痛得到缓解,抬起头说:“我饿了,做饭去吧。”
有胃口证明心情不再那么糟,这是他们关系缓和的前兆。尘兴奋地跳下桌子,无力的双腿差点让他跪倒地上,好在他扶住了桌子。
尘弯腰去拿睡裤,被默制止了。
“我允许你穿衣服了吗?”
“没......没有,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胸口火辣辣的疼,下体也酸痛肿胀,但丝毫没有消减尘做饭的热情。皮蛋粥,煎蛋,奶黄包,葱油饼一件件摆到桌子上,他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但尘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着默。
默做到餐桌前,尘立刻给他盛了碗粥。看着默动了筷子,尘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前天晚上,工作一天没来得及吃饭的他看到国内的头条,立刻连夜飞回来,到现在整整两天没有吃饭,加上现在心情大好,觉得自己饥肠辘辘。
突然默将端起粥碗,砸在尘的头上。
额头上的钝痛过后,是脸上的灼热感,冒着热气的粥顺着尘的脖子流淌到胸膛的伤口,灼痛让尘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没有理会身上的伤害,而是看着默。如果说刚才抽打默是为了解气,但这一身的粥,确实赤裸裸的侮辱。
“我刚才没允许你吃饭。”默继续喝着碗里的粥,“现在你可以坐下吃饭了。”
尘难以置信的看着默,他觉得默已经不是单纯的泄愤,他的心理又开始扭曲了。
默看尘没有动,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到座位,拿起食物粗暴的塞进尘的嘴里。
“你不是喜欢吃吗?现在怎么不吃了?”默用筷子将尘口中的食物戳进喉咙里。
尘被戳的想要呕吐,可默不管,还是不断地往里面塞东西,直到所有食物都被戳进尘的食道里,他松开了因呕吐反应一脸鼻涕眼泪的尘。
尘一直没有反抗,尽管他一只手就可以把默掀翻在地。他默默的走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那些白色的面,黄色的蛋,上面都混着红色的血,默把他的喉咙戳破了。他一个歌手,喉咙硬生生被人戳破了。他惨笑着用冷水冲洗着身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额头被打破了,脸上被烫的发红,胸口的伤痕像要滴出血来,被束缚的下体已经红肿。这就是那个舞台上活力四射的小歌王吗?
他错了,他从一开始就该将默的经历追问到底,然后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一个身体残破要轻生的人,怎么可以不看医生,他妄想着用自己温暖默,可是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他失败了。他跟默在一起从来没有纵情释放过,看着默支离破碎的后穴,他怎么能燃起欲望。他爱默,胜过一切,但他终究是个充满活力的凡人,耐不住寂寞。
尘走出卫生间,默发现尘身上的光芒似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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