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受VS捕头攻(高H1V1/破庙play/婚房play/排雷:受上过女人)(2/3)
“你这个杀千刀的淫贼!上了小爷就不管了!这些天小爷的屁股每天都痒的厉害,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是你?”邢厉见到来人是谢沛他有些讶异。
“别光用手…嘶……!一回生二回熟,快些…脱裤子干老子…”
“啊……杀千刀的…别射进去…!快…出来……”
风平浪静了好些时日,就在大家慢慢淡忘采花大盗的时候,夜黑风高的这晚,采花大盗谢沛身着夜行衣,轻巧地翻进一家院子里,他对院子里的路径十分熟悉,一看便知是观察踩点过,他身形一闪,进了一间卧房内。
热情退却,邢厉揽着谢沛的肩搂在怀里,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这些亲昵的小动作,邢厉的嗓音还有些沉,他道:“我要走了。”
突然的失重让谢沛绷紧了身子,后穴不自主地骤然收紧,牢牢箍着体内粗长的性器,每走一步阳具就狠狠操进深处,距床边七八步的路程谢沛爽的头皮发麻。
邢厉刚一插进,层层软肉就紧紧绞缠着阳具挤压,他短促地低叹一声,挺着腰胯慢慢操着。
邢厉视线控制不住地看向那双丘之间的穴口,正不自觉地一收一缩着,肉褶一圈都是莹亮的水渍,润湿而色情。
“你不知晓,那也不能不管我,老子现在对着女人硬不起来了都是你呃…”
“啊操……这才对…哈……!”
现下他却觉得以往都错付了,早知道和男子交合如此舒坦畅快,就不必在女人身上浪费那么些时日。
“没…没天理啊……世风日…日下…呃……!”
谢沛还在细细地喘息,他抬头望着邢厉的眸子,道:“去哪里?”
“我并不知晓此事,眼前也没有法子解决。”
邢厉突然听闻这样的事情,他愣住了,那情药是他从路边一个老道手中买下的,据说是能让圣僧变淫僧,他不做他想就掏钱买了,想着定要这采花贼好好体验一番个中滋味,谁料这药竟会改变人的体质。
“啊…!天杀的……又…哈……又咬老子…专心操我……别…”
谢沛看着邢厉离开的背影,他咧了咧嘴,什么意思?淫贼采了他的菊花就放过他了?还真是一个划算的买卖呢,以往他都是用前面的性器爽快,昨晚他初次体验后面被插入,除了最初的胀痛感,之后他就得了乐趣,爽的主动夹紧了屁股,用后穴高潮了好几次。
邢厉不理会谢沛忽而亢奋忽而低落的情绪,他抬起谢沛的一条腿,扶着滑腻的性器再次挺腰干了进去。
“哼!我还能骗你不成?老子天天屁股缝里都是湿的,比女人的小屄水还多,快给小爷想办法!”
谢沛觉得荒谬,前些时日自己被这人给强上了,眼下自己却要送上门撅着屁股让他干。渴望了好些时日的炙热阳具插进湿滑的肉穴,谢沛舒爽的谓叹出声。
这夜,二人依旧痴缠了一整夜,谢沛已经食髓知味,窗外风雪交加,室内赤裸交缠的身子却是激情似火。
一插进湿滑紧致的肉穴中,邢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愈来愈狠重的动作,他揽起谢沛的身子牢牢禁锢在怀里,腰胯凶猛地撞击着谢沛的臀肉,肠道里的黏液越来越多,进出愈发顺畅,他低头咬着谢沛的后颈爽的绷紧了臀肌大力操干。
翌日邢厉醒来,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坐起身摸着右侧锁骨处,那里有个被咬出血的牙印,是昨晚操过两轮之后他被谢沛推倒骑跨上来,那人一边起伏着一边嘟囔:“你这淫贼……干小爷…哈……还咬小爷…今夜…看小爷不榨干你……”
邢厉那次与谢沛的交欢实在是他意料之外之事,是他二十一年来初次性交的体验,他仍记得那种极致的欢愉与征服的畅快,事后他见着谢沛被自己蹂躏的凄惨,他忽然心软了几分,若是他日后不再做恶,衙门里的悬案也是不少的。
“完了……我脏了…我不干净了……呜…”
这天雷勾地火的一夜,谢沛叫嚷的声音渐渐低了很多,声调也软了许多,天直到际泛白他才得以有躺下休息的时刻,嘴巴被啃的破皮,脖颈肩背都是大片撕咬吸吮的痕迹,肚皮上都是自己射的精水,后面的穴眼儿已经合不拢,浊白的精液涌出穴口积在腿间一小洼。
谢沛还以为邢厉不信他所言,撩起衣摆解除亵裤,他趴在桌子上,道:“你自个儿看看,没人挨着碰着,水都淌出来了!”
邢厉觉得谢沛不是一般的聒噪,他侧过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刚亲了两口就被谢沛咬出血了,满口腥锈的味道。
“唔……!”
初入尘世他就被溪边洗衣的淫荡女子勾去了童子身,那女人伏在他身上高潮了三回,看起来比谢沛大好几岁还一口一个好哥哥的叫着,将他出的精水都舔食个干净,让他尝到了情欲的美妙。
说着就一口咬在邢厉的锁骨上,直到咬出血那人才松开口,润湿的唇沾上殷红的血,淫靡又催情,邢厉的眼里再也望不见别的,他双手紧握着谢沛的腰,一下一下顶的异常凶悍。
然而,当谢沛被邢厉正面压在地上一边狠操一边被捏住下颚用力亲吻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嘴巴根本闭合不了,只能承受邢厉狂风骤雨般的掠夺,舌尖被吮的生疼,不可自抑地吞咽着对方的涎水。
“哈哈……活该你…怕了小爷吧!”
“唔……!还咬…操了我的屁股…还……还咬人……啊…!你这……”
邢厉餍足的整理好衣衫,他拾起一旁谢沛的黑衣为他披上,道:“此次是我一人的行动,没有旁人知晓,日后莫要再随意淫辱女子。”
“有这等事?”
邢厉伸出一根手指摁在穴口,腻的滑手,轻轻用力就插了进去。
邢厉闻言眉头一跳,俯身抄起谢沛的膝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背对着自己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此后,采花大盗就彻底没了音讯,月和镇的民众不再谈起采花贼,但在捕头邢厉的卧房里,臭名昭彰的采花贼正被他压在墙上操的淫水直流。
邢厉侧头吻住那张鼓噪的唇,舌头伸进口腔里搅动着,反被含住吮了一口,双唇紧贴绞缠着,激烈又黏糊的亲吻是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二人躁动的欲望,彼此给予,又互相索求,身下的褥子被汗水打湿,发丝散乱着缠绕在一起。
邢厉办完公事已是深夜,他推开房门点燃了油灯,刚在桌边坐下,就察觉自身后迎来一道凌厉的掌风,他出手拦下,几招过后来人已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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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沛却不满了,他扭了扭屁股,道:“你是没吃饱饭吗?用力些…这么轻…唔……是给老子隔靴挠痒呢?”
从酷暑到寒冬,谢沛就这样时时出现在邢厉的房里与他交缠厮混,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别的男人,但尝过了山珍又怎愿去咽下野菜,他自小无父无母,尚在襁褓之中便被师父捡回去拉扯养大,长到十六岁自觉得学了一些功夫就独身下了山。
邢厉将人摁在床上发狠地操,凶猛的干,撞击着身下的臀肉颤微微抖动,他俯身将胸膛紧贴着谢沛的后背,张唇含住小巧的耳垂吸舔,吮出的啧啧水声旖旎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