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父亲受VS年下儿子攻(高H1V1/下药play/厨房play/怀孕play)(2/3)
“小凛,不要说这些…”白霁听着他的话羞的耳尖都红了。
医院里,医生检查后告知,白凛这是风寒感冒,这深秋的天气,晚上确实冷。白凛挂了几瓶点滴吃了退烧药已经好多了,他坚持要回去,白霁只能带着他回家。
“不会了,即使不喝那些东西我还是会想操爸爸。”白凛回答的坦坦荡荡。
他突然觉得心口发堵,抿了抿唇,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学校了。”
“不是…我,我不知道。”白霁慌了,像被戳中心事般打着马虎眼,做爱的时候白凛确实让他很爽很喜欢。
白霁被高大的儿子密实的压在身下,女屄里还含着射精后依旧火热粗硬的阴茎,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察觉到体内的阴茎再次抽插起来。
白霁温和的笑了笑,说:“小凛,爸爸也喜欢你。”
白凛站起身拉下裤子拉链,贲涨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啪一声拍在白霁雪白的屁股上,他被灼热的温度和凶悍的力道激的浑身一颤,一缕淫水悄悄流下。
火热又灵活的舌头在外阴轻轻舔舐着,慢慢绕到两瓣小巧的阴唇,双唇抿住用舌尖拨弄戳刺,黏腻的淫水溢出了阴道口,舌尖抵着阴蒂大力吸舔,整个含住用牙齿轻咬,白霁抖着腿撑在台面上轻喘,他爽的夹紧了屁股,难耐地扭了扭身子,阴茎硬的滴着水。
“小凛…你,你怎么又…”
“真的吗?你喜欢我?你说你喜欢我!白霁,这是你亲口承认的,不能反悔。”
白凛还是喜欢在情事方面叫白霁爸爸,看白霁的反应,他也是喜欢的。
“你,一晚上都没回家吗?”白霁讶异的问道。
白霁无故旷了一天的课,手机也打不通,他连忙编了一个自己生病的谎话,先对旷课的事情道了歉,又请了三天假,这三天里,他都是躲着白凛,听到对方出门才会打开卧室到客厅活动一下,吃饭也是做好了分成两份,自己吃了给白凛留一份。
第三天他就基本恢复好了,只要身上还留着变浅的暧昧痕迹,他刚要出门去学校,大门突然从外面打开,白凛站在门口。
阴道里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抽插磨蹭,白霁挺直了脊背括约肌痉挛着高潮了,阴茎激射出一股股精液,都洒在墙面上蜿蜒流下,阴道里涌出一股清亮的骚水浇在深埋在穴内的龟头上。
别人都是有情饮水饱,白凛是有情身体好,当天晚上他感冒就基本全好了,把正在厨房洗菜的白霁摁在流理台上,蹲下身褪掉他的西裤拔掉内裤,分开腿根舔上润湿的女屄。
白霁已经像个煮熟的大虾,整个人都泛红了,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他昨天睡得早没留意白凛是几点回来的,现在才七点半,看样子白凛是整晚没回家。他却突然想到自己这几天对白凛不理不睬,他是不是对自己失去兴趣去找别人了,春宵一夜后才回了家。
“逼夹的这么紧,没喂饱你吗?操你的骚逼一晚上,精液都射给你。”
白霁张着唇,又闭上,他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爸…我要射了,都射给你好不好?”
“你…”
白霁红着脸清了清嗓子,说:“昨天为什么突然会那样?你以后在酒吧不要乱喝不好的东西。”
白凛抱着已经睡过去的白霁去浴室为他清洗,里外都清理干净他把白霁送回他自己的房间,轻轻吻了一下白霁的额头离开了。
白凛已经快要发狂了,他红着眼眶,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知道又是什么意思?这样耍弄我的感情有意思吗?”
白凛抽出水淋淋的鸡吧,抱起白霁绵软的身子走出浴室,将人正面仰躺着放在卧室里的大床上,抬起白霁的一条腿,扶着鸡吧对准被操开的女屄一个挺身,尽根没入。俯身抓住一侧的雪白奶子搓捻揉捏,红红的乳蒂从指缝中跳了出来,白凛身出舌尖舔了一口,流下湿湿亮亮的水痕。
“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白霁,我喜欢你。”白凛再次开了口,却是这样一番惊人之语。他接着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双性人,十四岁就想着你手淫了,每天看着你都想操你,射满你。”
白凛目光沉沉的盯着白霁:“爸爸,我喜欢你。”
“爸爸,你的屄这么紧水又多,只操一次怎么够?”
痛感逐渐被极致的酥麻刺激所取代,白霁紧咬着下唇低声呜咽着,太爽太刺激了,是他29年来第一次体会到极致的愉悦,他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他还记得正在操着自己的人,在自己女屄里肆意驰骋的人,是他的儿子。
白霁已经做不出其他的反应,只能随着体内暴戾的抽插爽到夹紧屁股绷直了脚背,他听到白凛的话,无力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刚进门,白凛就将人摁在沙发上,他紧紧皱着眉:“白霁,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白凛!你…我是你爸爸。”白霁涨红了脸说道。
白凛牢牢握住白霁的腰,缓慢又沉重地撞击着,低头衔着白霁的唇轻柔吸舔着,涎水互相交换吞噬,舌尖紧紧缠绕吮吻。
“呼…爸爸爽的喷水了,真骚。”
白霁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昨晚混乱又淫靡的一切,他的腿心处还阵阵抽痛,他掀开被子,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好肉,胸上都是青紫的吻痕和咬痕,乳尖被吮的破了皮,女屄又麻又痛,他刚要坐起身下床,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白凛推门走了进来。
窗外的天空泛白,白凛才把鸡巴抽出被操翻到合不拢的女屄,缕缕浊白的精液顺着大开的阴道口流出。
白凛没动,直愣愣地杵在门口,白霁想拉他进来,触手的皮肤却是一片冰凉,他这才仔细打量白凛的脸色,双眼无神面色红润,脸庞发烫手却是冰的,这个傻瓜到底去干什么了!
听到白霁的话,虽然是一点的喜欢,白凛也欣喜极了,他捧着白霁的脸,密密实实地嘬吻着他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含住他的双唇响亮的啵了一口。
白霁连忙盖好被子缩了回去,动作大了些扯到腿根又是一阵酸痛。
温柔又缱绻的操干,只让白霁更加情动的厉害,他半合着眼,望着白凛紧绷着下颚,肌肉线条尽显的模样,很性感,很诱人,确实是个成年的男人了。
白霁突然被白凛悲戚的面容魇了心神,他下意识地开口:“我……我没有、有一点…喜欢…”
白霁又一次旷课了,他带着白凛去医院的路上厚着脸皮又请了两天的假。
“又喷水了,爸爸想到什么了骚成这样?”
“儿子的鸡巴喜欢你的骚屄。”
白凛只是笑着看向他,说:“白霁,我们交往吧。”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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贲涨到青筋暴起的鸡巴狠狠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抵在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
白霁一开口嗓音哑的厉害,他想起昨晚一开始他都忍着没怎么出声,但后来不管他如何哭诉求饶还是被白凛牢牢摁住操的淫水四溅。
白凛已经到了临界点,他操的格外凶猛,力道大的像是要把白霁操死在床上。
白霁听着儿子道歉的话,觉得怎么听都不是那么回事,第一句话挑不出毛病,但“不该操的太狠”是什么意思?该省着力气操?
“呜……”
“对不起,我昨晚不该操的太狠,是不是很难受?”
“没…没有……”
“呜……”
白凛眉头皱的更深:“难道你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喜欢我吗?”
“小凛!不许对爸爸这样说话。”白霁被他口无遮拦的话惊到了。
白凛又说:“我操你的时候,你明明喜欢的紧,你的小屄夹紧我的鸡巴不放开,淫水都打湿了大半张床单。”
“爸爸别急,儿子这就来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