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请求(1/1)
男人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他大汗淋漓地仰躺着，身下柔软的床褥被汗水浸湿。他抬眼看着安迪，对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眉目在昏暗的房间里暧昧不清，男人直觉感觉受到了危险。
但他确实已经濒临极限了，他承受不起惹怒对方的后果。
“随你高兴，安迪，怎样都好，让我射”
“嗯哼”对方偏了偏头，沾满体液和润滑液的手指在男人唇边暧昧不明地摩擦。
他将唇边的手指含入嘴中，用唇舌和柔软的口腔接纳侍奉，品尝到带着硅胶味道的咸涩液体，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看见对方的神色缓和了下来。
“求你了”亨利再接再厉，“让我射”
他似乎再一次押中了对方的喜好，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对方的手指终于离开。
男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尽情地在对方手里释放。强烈的快感让他沉迷也让他恐惧，然后从顶峰缓缓坠落，男人急促喘息着。
余韵悠长得可怕，身体因为长久的刺激和压抑变得十分敏感，一被触碰就情不自禁地颤抖。
安迪手背蹭过脸颊，抹去躲闪不及被溅上的液体，但他是一个宽容的人，可以纵容被握在掌心里的小东西尽情享受快感。
安迪笑着说“你好像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小处男，扭着屁股射精，射得到处都是。”
男人低头，看见自己胸腹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耳尖泛红，罕见地羞涩起来。
安迪解开男人身上的束缚，为他按摩被绑麻了的双腿和四肢。射精过后的身体十分敏感，每触碰一下都会激起一些有趣的反应。
他取来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拭男人的胸膛，那上面留有前天的鞭痕。
安迪把男人扶起来，“去洗澡。”他说。
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个人干燥清爽，带着沐浴后的香味再一次躺倒在换过的床褥上时，居然已经是上午了。
“白日宣淫。”安迪夹着薄荷味的细长香烟，用脚撩拨了一下男人被包裹在西装裤里，虽然垂软但依旧异常敏感的硕大器官。
男人半跪在地上为安迪系好白色衬衫的扣子，躲了一下，接着就被安迪不轻不重地踩住，他忍耐着不动了。
安迪移开脚。
早餐太晚，午餐又太早，安迪最终决定吃些足以缓解饥饿感但又不会太饱的糖类，他一边喝着热红茶，一边看坐在对面的慢吞吞地把燕麦片吃掉。
他眯起眼睛笑了笑，把自己盘子里的黑森林蛋糕递了过去。
“奖励你的。”他知道男人会喜欢。
经过一番“友好而和谐”的讨论，亨利终于明白安迪不喜欢有人未经允许触碰他的身体，不喜欢亨利闯入他的房间，极其不喜欢早上被人吵醒。而安迪也弄明白亨利跑到他房间里来是因为客房太过昏暗。
安迪猜测男人可能患有幽闭恐惧症或者PTSD，他没有测试男人话里的真假，如果他被欺骗了，安迪的原话是“无论契约结束与否，我都会让你后悔骗我”
“你杀人的时候也会顾及是否是黑夜吗？”安迪问，这似乎是一个有点冒犯的问题，于是他很快补了一句:“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男人犹豫了一下，回答说“不，只在放松的时候。”
他为安迪扣好最后一枚银色的金属扣子，扫了一眼对方的裤子，就着半蹲的姿势仰视安迪灰色的眸子，意有所指地问“一直这样，不难受吗？”
安迪低头抚摸他灰褐色的柔软发顶，“你似乎很心急，亨利。”
他与男人暗绿色的眼睛对视，男人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专注，这样的专注偶尔会让人误会他很浪漫或深情。
“告诉我为什么，亨利。”安迪揽在他后脑的手指微微用了些力气，逼迫男人低下头。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安迪的浅灰色牛仔裤上。
“因为我需要你的庇护安迪，而契约不足以当做保证”
“我一直是个守信的人，这一点你无需担心。”
“但曾经有契约者被赶了出去，因为他不能让你满意。”
“是的”安迪回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你急于求证，你是否符合我的标准，否则就要开始寻找下一个庇护者了，是吗？”他的尾音微微翘起。
亨利在一次意识到了对方的喜怒无常和难以琢磨，他很清楚，如果他承认，绝对会导致一些不好的后果。
“不，”他回答，头顶顺着对方的力道被按压在大腿上，他的侧脸被挤压得形变，但仍然坚持说道，“我只是不确定。”
“那如果我说，你让我很不满意，并且不再为你提供庇护，你会怎么办?”
他不知道。
于是他老实回答，“我不知道”但他及时补充道，“除了你没有其他人有能力庇护我免于追杀、拷问和极刑，其他庇护者不和你一样强大”
“哦?”安迪依旧把压制着他，“恭维我?”
“没有，安迪。”
对方似乎已经沉浸在被背叛的想象里，突如其来的愤怒看起来就像亨利已经违背契约寻找了下一个庇护者一样。
他猛地抓起亨利的头发，强迫他以半蹲抬头的别扭姿势与自己对视，他的嗓音沙哑而阴沉，语速极快，神情冷漠“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放出去，那些猎犬应该很高兴见到你”
他拽着亨利的头发直接直起身来，男人痛呼一声，被他拖拽着向前走去，“安迪！冷静点！”
“我很冷静，”安迪回答“别担心，你那个未来的庇护者会出来保护你的。”
“我没有别的庇护者安迪！安迪！”男人意识到不对，费力挣脱，将对方死死环抱住。
安迪的力气很大，亨利意识到前几天的追逐打斗恐怕只是对方的一场逗弄，直到现在对方动了真格他才意识到这个最强的庇护者有多可怕。
“冷静，冷静安迪，我是亨利，我没有下一个庇护者，我是亨利威尔。”
他尽全力地抱住他，安抚着对方的情绪。男人激烈而疯狂的扭动逐渐平静，亨利尝试松开他，并面向他站着。
“看着我安迪”他暗绿色的眼神凝视着对方灰色的眸子，此刻那双眼睛眼神平板，灰色的眼睛像是由无机质构成的，转了转，才凝聚视线看向亨利。
“我不是别人安迪，我是亨利，我是你的契约者亨利。”
安迪忽然笑了，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因此感受到了愉悦“是的。”
他停下来，“你是我的，亨利。”
亨利长出一口气，“是的，安迪，我属于你。”
他叫来侍者收拾好一地狼藉。
他将安迪安顿在空旷会客厅门口的一张窄方桌上，为他递上一杯温水。
他终于完全冷静下来“我刚刚怎么了?”
亨利斟酌着，尽量不提起任何可能触动那个未知的“开关”的词语。
“你问我为什么心急，我回答因为不确定你是否满意。”
“唔”安迪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感觉到了尴尬，但他还是慢慢喝着温水听对方说下去。
“然后你似乎觉得这是一种潜在的背叛，并因此而愤怒。”
“唔。”他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
“我很抱歉，亨利，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契约者。”
“是的，安迪，但我不太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曾经的某一个契约者背叛了我，”安迪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歉意“用很多身份，用很多方式，并让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抱歉，亨利，”他再一次道歉，“我这里”他点点自己的太阳穴“有时候会出一些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能过于兴奋的原因－－－－我偶尔会失控”
“没关系”亨利说。
安迪突然微微皱起眉头，“你不该原谅我。”
“?”亨利有些诧异。
“我是一个不容易满足的人，”安迪耸了耸肩“你不该就这么原谅我，否则我会得寸进尺的。”
“已经造成的后果多少道歉都无法挽回，我请求你的原谅恰恰是我自私的表现。不过庆幸的是我还来得及做一些补偿，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安迪欠起身靠近，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堵住男人接下来的话。
亨利几乎是惯性的把对方的手指含入吮吸了一番，接着才怔愣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安迪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允许你提一个要求，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任何要求。”
“任何?”亨利重复，这确实很有诱惑力。
“比如你可以让我明天带你出门逛逛－－－－在一群猎狗的围攻下。或者帮你侵入防务部门，销毁犯罪记录，这样你就清白了－－－－当然前提是契约要照旧，你依旧得听我的。”
在亨利看了，对方给的这两个例子很有自虐倾向。
安迪前倾身体，隔着窄方桌，将对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你在想些什么?该死，你在走神么？”
亨利微笑起来，他凑近安迪耳边，向他的庇护者提出了一个冒昧的请求。
安迪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个了然而且玩味的笑容，“你的胆量不小，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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