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不死,情蛊发作险被村汉奸污(1/1)
古筝悠悠,含蓄柔美,意识渐渐苏醒,虞离气息微弱、时断时续,艰难的睁开双眼,身体如入云端。
“这是仙境吗?”仙雾朦胧,葱郁环绕,虞离苦涩地想,自己害过人,还能做神仙吗?
“仙境能有这里自由?”白发妇人双手抚琴。
虞离定睛,看清此人并非心中所想之人,“你是?这里是哪?”
“我为什么在这?”
妇人置之不理,直至曲终,“你是被河水冲来的。”
她端起汤药,坐在虞离身边的木凳,“我救了你的命,现在你的命就是我的。”
虞离阖上眸子,他记得自己与温馫双双坠崖,却不想能苟活于世,那他呢?
“唔——”妇人掐开他的下颌,灌入汤药。
虞离想挣扎,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他慌张地瞪着女人,鹤发童颜,明明面容正是桃李之年,竟生得满头白发。
“唔——咳咳——”妇人松开他,虞离咳出血水,胸口撕心裂肺地痛。
妇人扯开他的衣襟,尖锐的指甲指着他锁骨的刺字,没有人会在身上刻着自己的名字,“这是你父母的名字?”
虞离摇头,艰难地喘。
“那就是情人的名字?”妇人臭骂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容你如此糟蹋,下贱。”
虞离双眸猩红,他是下贱,就算恨透了温馫,竟还担心他的死活,咬牙切齿地说,“是仇家的姓名。”
妇人惊讶,“哦?”
她倒觉得有趣,“你叫什么?”
虞离瞪她,根本没有对救命恩人的心存感激,自己早是心死之人,何必她救。
“想不到你还有点骨气。”女人恍然,想到自己曾经的故人,捏着他的小脸,“就好好陪我解解闷子。”
“妖婆!”虞离骂道,长着这副样子的女人,不是妖还能是什么?
“呵。”妇人走到火炉旁,架在火上烤的药罐子里赫然一颗跳动的心脏。
一个月后
虞离潜入山泉,游到瀑布下,黄昏的余阳映在光洁干练的身躯,一半身子藏在水中,一半露出水面,墨发如绦,他仰着头,睫毛微微抖动,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滚落,一双星眸望着群山。
“瞧他,又来了。”远处的洗衣的姑娘们掩面偷笑,“那么俊俏的人儿,是谁家的小子?”
“不知道,他每天都来,看样子像是在等什么?”
“诶?你说他在等什么?”
“不知道,别看了,害不害臊啊!”
虞离走回岸边,脚掌踩着石子,穿戴衣裳,走回到青藤古木间的阁楼。
“老妖婆!我回来了!”
“叫什么!”妇人走出来,手里握着竹子敲他的头,“去把药喝了。”
虞离端起药碗痛快的喝光,原本他是拒绝的,又苦又涩的汤药,不会有人喂他,更不会备着蔗糖,喝进一碗能吐出一半,但全靠这神奇的汤药,身体恢复的很快,现在才能生龙活虎,“老妖婆你到底给我喝的是什么?”
虞离想,她就算治好了自己的外伤又怎样,反正自己也是将死之人,数数日子,身上的蛊毒也快到了百日,到时候才是回天乏术。
“强筋健骨的。”妇人坐下吃饭,“鹿筋,牛膝……”
“还有补肾的,当归,巴戟天,枸杞子……”
“最重要的一味……人心。”
“什么?”虞离怔住,“呕!”
虞离跑到庭院里干呕,“你个死老太婆!你害我吗!”
妇人大笑,“负心汉的心,不然怎么解你的毒?”
虞离瞪大眼睛,冲进来质问她,“你说我的毒能解?”
怎么可能?
明明温馫告诉过自己,不能解,也解不得,否则他怎么能看着自己去死?
呵,虞离惨笑,怎么这个时候还信他,说不定本来就是虞溪斩草除根的手段呢?
“我说了,你的命是我的,我自然有法子。”白发妇人淡定道。
“只要你能解,我就听你的!”虞离急切,他死过一回,如今无依无靠,背负血海深仇,他要负自己的人血债血偿。
“这就对啦!”妇人拍拍他的脸,“吃饭吧。”
夜晚,明月高悬,虞离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地不得安稳,他紧闭着双眸,汗如雨下,手掌扒开胸前的衣襟,露出潮红的胸膛,喉结干燥地上下滚动,张开唇瓣吐出热气。
妇人坐在凉亭,抚琴奏乐。
“嗯……嗯啊……”虞离呻吟,心头蔓延的痛快要撕裂他,身体不可抑制地情动,像是千万只蚂蚁啃食自己的骨肉,“啊啊……”
他弓起身子,重重地跌在竹床上,手掌胡乱地抚摸自己的胸膛,揉捏乳首,“呃……”虞离咬住下唇,手掌探到身下撸动自己挺翘的阳器。
他早已神志不清,急切地渴望缓解欲望,顺其自然地渴求心里埋葬的那个人,“温……温馫……”
“啊……”虞离双眼迷离,手掌扒着床沿,想要他,想着他是如何缓解自己的情欲,手掌探到身后的小穴,他从未自己碰过那里。
“唔……好疼……”指尖没入紧致的穴口,只是浅浅地刺入,撑开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打晃,他舔过自己的手指,再次抵在穴口,缓缓送入。
“……啊……好热……”他狠下心抽送手指,两指挤开软肉,来回摩擦着肠壁,“嗯……好涨……”不够,远远不够,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满足体内深处的躁动。
“啊!”手指刺到那点,虞离尖叫出声,穴口紧缩,硬地发疼的阳器喷射出粘稠的阳精。
他瘫在竹床上,胸膛起伏,汗水浸湿发丝凌乱的贴在侧脸。
“来了?”一曲终了,妇人双手放在琴弦上,村汉佝偻着腰,笑得猥琐,“是,是。”
“进去吧,让他好过点。”妇人品了口茶。
村汉推开木门,闻到阁楼里淫靡膻腥的气味,气血上涌地快要发情,他瞧见匍匐在竹床上的人,气喘吁吁地侧卧,阳器吐出薄液,浑身镀着层薄汗,村汉感到口干舌燥,吞咽口水。
虞离听到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层阴霾照在自己身上,他睁开迷离的眸子,“温……”
“嗯……”虞离瞪大眼睛,面相丑陋的村汉正贪婪地盯着自己,脱下上衣,裤子里鼓囊囊的一团。
虞离撑起身,惊慌地问,“你是谁!”
“我来让你快活快活!”村汉扑到他身上,带着茧子的手掌粗鲁地摸到他的大腿。
虞离挣扎,被他摸过的地方像是火在烧,抬腿踹在村汉的胸膛,男子是常年砍伐树木的樵夫,力气大得惊人,虞离的腿劲不如他砍过的苍天大树。
虞离被他压在身下,竹床吱吱嘎嘎地响,虞离走投无路,手掌揪着他趴在自己胸膛的脑袋,头撞头,狠狠地砸上去。
啊——
妇人慢悠悠地倒茶,忽听到阁楼传来一声惨叫,她站起身,疾步赶上去。
滴答——滴答——血水顺着鼻尖滴在地上,虞离跪坐在血泊中,手里攥着尖锐的竹子,双手满是鲜血,他捧起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呈给妇人,“他的心……”
“给我煲汤……”虞离面无表情,唇齿间染着殷红,眼神阴狠。
妇人看向那具被豁开胸膛,挖去心脏的身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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