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落跑太子,小公公当众羞辱大将军(2/2)
虞离骑马飞奔,嗖嗖——两支利箭贴着耳边飞过,割断发丝,他扭头望向身后,虞岐带兵穷追不舍。
温毅手里攥着马鞭,拨开大将军的衣襟,粗糙的鞭尾摩擦胸前的肉粒,李暮恒咬牙切齿,“阉狗!”
“将军!将军!”说曹操,曹操到。
“大将军?”虞离瞪大眼睛,刚平稳下来的心又跳到嗓子眼,“怎么是您?”
“大将军……大将军……”
李暮恒盯着他,为难道,“事到如今,末将的兵权已经被迫交出,禁足在府上不能外出,恐怕……”
侍卫挥起大刀,切下家仆头颅滚落在地。
李暮恒干呕,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扭动着双臂无法挣脱麻绳的舒服,勒出青紫的痕迹。
虞离眼神闪躲,摇头说道,“本王早早被温馫带出皇宫去,根本不知朝中政变。”
围墙外守着兵马,虞离跳下高墙,踹翻侍卫,骑上铁马飞驰而去。
李暮恒怔住,不可置信地盯着温毅。
“大将军,天道轮回,这下您算是落到奴婢手里了。”温毅贴在他的耳根,手掌拂过李暮恒的侧脸。
啪——鞭子抽打在大将军鼓噪的肌肉上,瞬间皮开肉绽,李暮恒额头冒出冷汗,硬是一个疼字都没叫出。
“虞离,你没路逃了,跟我回去。”虞岐骑在马上朝他大喊。
“皇后谋反,奉旨抄办将军府,大将军如此阻拦,莫不是证据确凿?”温毅阴阳怪气地问。
家仆跑进寝室,“宫里的人把咱们府邸包围了,叫您出去呢!”
“太子,末将的姐姐可还好?”大将军最揪心的还是自己的亲姐姐,她被污蔑谋害皇帝,至今生死不明。
“奴婢见不得打打杀杀,大将军不如放下武器,咱们心平气和的回去聊聊?”温毅提议,“还是大将军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下人无辜的性命?”
李暮恒大怒,手掌拍在床帐上吱嘎作响,“大胆阉狗!”
“啊!”侍女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虞离眯起眸子,操起马背上的佩刀指向虞岐,“我绝不可能再回去,受你们摆布!”
虞离望向身后的断崖,石子滚落,深不见底。
“温公公,你什么意思!”李暮恒手持长枪直指温毅眉心。
李暮恒怒吼,银枪落地,跪在父母面前,“儿子不孝,让二老受罪了!”
虞离盯着这幕,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大将军受到牵连如今自身难保,他瞧见后窗纵身一跃。
“狗太监,你封谁的旨?是叛贼虞溪?还是阉狗温馫?”
大太监面无血色,一步步向他走近,“虞离,回来。”
“来人!”虞离听到熟悉的嗓音,心里慌乱,大将军按住他的手掌,“太子,您在这藏着,千万不要出去。”
他不敢耽搁,抱起虞离回到将军府。
虞离忽得忆起温毅说过的话,他抓着大将军的手掌,焦急地问,“你说我睡了一天一夜?”
“太子?”侍卫跑回院内禀告温公公。
李暮恒带着家仆走出去,虞离隔着窗瞧见温毅率着众多侍卫,春风得意的坐在庭院里,想必是温馫早已无碍,否则他定会自乱阵脚,还顾得上找麻烦吗。
温毅抬起他刚毅的脸庞,眼神闪过偏执的爱恨纠缠不休,马鞭塞进他的嘴里,指腹摁进大将军的伤口,狠狠地折磨,“呕——”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只要你回来,我们既往不咎。”
温毅使个眼色,侍卫捆绑住大将军的手臂。
这里不像是虞岐的王府,更不像是皇宫,他反倒是松了口气。
“来人。”温毅请出大将军的父母双亲。
男人搂住他单薄的身体,震惊地开口,“小太子?!!”
“太子,您终于醒了?”李暮恒走进寝室,端着碗清水递给他,“整整一天一夜了。”
“你!”大将军攥着长枪,恨得咬碎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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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皇后的亲弟弟,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要知道皇后一直是把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的弟弟便不言而喻了,更何况自己杀了他的亲外甥。
“大将军,可有把握能对抗吴王?”
“呵。”温毅冷笑,“大将军怎敢直呼当朝天子名讳,动手。”
“是。”李暮恒不解,“太子因何焦虑?”
“吁!”盯着眼前断崖,虞离勒紧缰绳,马儿扬起前蹄,不受控制的掀翻,虞离摔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侍卫挡住他身前,温毅轻笑,抬手命侍卫退下。
李暮恒望向窗外的天幕,叹息道,“他们竟然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虞离紧张地喝光碗里的水,“本王一直被温馫囚禁。”
“温馫与吴王虞溪狼狈为奸,才是谋害皇帝的真凶!这群逆贼!”
“太子,怎么会流落街头?末将听说……吴王一直在找您?”
温公公站起身走到李暮恒身前,抬腿踩在他肩膀上,“大将军现在知道什么是缴械的滋味?”
大将军的母亲见不得爱子被如此对待,哭晕过去。
虞离已经昏迷不醒,李暮恒一身便装,面色严肃,这不是当朝下落不明的太子爷?
府内上上下下的侍女家仆被捆绑住跪在旁边,李暮恒勃然大怒,双目猩红地瞪着小公公。
“吾儿……”两位老人被侍卫擒拿。
虞离舒服的躺在床榻上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眼睛警惕地环视周围,“这是哪?”
“末将昨日侥幸出府,正遇到太子晕倒当街,这才请太子下榻寒舍。”李暮恒谦卑道。
李暮恒抬起虎眸逼视着他,温毅意味深长地低下头趴在大将军耳边,“大将军可还记得,当初在午门是怎么教训奴婢的吗?”
“本王出来时伤了温馫,不知他现在是死是活,可本王听到他命令太监今日来抄你的家!李将军你快带着家眷逃吧!”虞离跳下床榻,自己不能再被抓住。
马蹄声由远及近,虞离瞧见侍卫撩开竹帘,大太监搀扶着奴婢走下辇车,温馫伤的很重,腰间的衣裳被血液渗透,像朵红莲开得妖冶。
“你觉得你还逃的掉吗?”虞岐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