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血洗后宫,带太子逛妓院(1/1)

    传吴王密令,皇后谋反,严查后宫,斩尽叛贼。

    大太监率锦衣卫设立公堂,各宫妃子奴婢接受审讯,不得违抗。

    与其说是查办,不如说是血洗。

    “娴妃娘娘,请吧。”大太监敛眸,身座高椅,淡淡地开口。

    侍卫手持白绫,一步步朝皇妃靠近。

    “温公公!”女人全无平日里柔美文静,哭花整张俏脸,“温公公!求您放过妾身!”

    侍女跪地求饶,额头磕出血痕,“求大太监饶过娘娘!”

    “求大太监开恩!”

    “娴妃娘娘,您说得是哪的话,陪皇上殉葬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您该感恩?”

    大太监厉眉微挑,侍卫攥着白绫缠绕住皇妃脖颈,徒然施力,“呃——”女人瞪大双眼,咔嚓一声勒断颈骨。

    “啊!”侍女见娘娘暴毙而亡,吓得倒地不起。

    “挑几个面相精致的陪葬。”大太监发话,撂下茶杯。

    侍卫领命,揪起瘫坐在地的侍女,扯着头发拉出大堂,匕首生生划开头皮,一手灌入水银。

    深居后宫的各位娘娘们早被如此阵仗惊得魂不附体,一个个腿软得站不住,被侍卫强硬地架着,目睹种种。

    “呕——”裕嫔见侍女惨状,弯腰作呕。

    “大太监……”她跪爬到温馫脚边,“求大太监饶过妾身一命,贱妾愿终身为奴侍奉吴王和大太监。”

    大太监睥睨着她,手指敲打女人梨花带雨的脸颊,“娘娘,吴王怎能落下奸污长嫂的乱伦罪名,遭人话柄?”

    他和颜悦色道,“娘娘,安心吧,您这样的美娇人香消玉殒,岂不是暴殄天物?”

    裕嫔惊喜,弯起眉眼,噙着泪水的眸子簌簌落下两串泪滴。

    温馫捏起裕嫔怀里的手绢,擦拭她脸颊的泪痕,女人惶恐,羞涩地垂下头,虽平日受宠不少,但皇帝已是半百老人,大太监俊美的模样令她浮想翩翩。

    大太监安慰道,“既然娘娘愿意为吴王效命,近日里吴王正愁着如何犒劳上阵杀敌的将帅,那就有劳娘娘了?”

    裕嫔怔住,笑容僵在脸上,“不要……”

    温馫厌弃地丢下胭脂味浓郁的手帕,小公公呈上浸湿帕子伺候大太监清洗双手,听他朗声道,“裕嫔宫内无论主仆充当军妓,供将士取乐。”

    “不要!”侍卫架住她的手臂拖下去,女人惨叫,“温馫!”

    “你个阉奴!”

    “不得好死!”

    大太监充耳不闻,估摸着一炷香的时辰,小祖宗该醒了。

    殿内外尖叫声不绝于耳,温馫起身,迈出宫门,宫女浑身赤裸地趴在草地上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啊!”

    “救命!”侍卫抓住宫女扔在石案上,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肿胀的性器挺进花穴,“啊啊!”

    锦衣卫手握雁翎刀,面无表情的盯着侍卫奸淫宫女。

    温馫径直离开,“不留活口。”

    “是。”锦衣卫领命,“恭送督公。”

    锦衣卫指挥使巡视周遭,操起大刀,捅穿淫乱的侍卫,刀尖没入身下宫女的胸膛。

    宫闱内刀光剑影,血花四溅,数百具尸首残缺不全。

    手指扒着房檐,虞离好不容易翻过高墙,纵身一跃而起,迎面撞向人群。

    “啊——”奴婢惊慌,跪在地上拾起木案。

    虞离紧闭双眼,迟钝良久,没有想象中摔得头昏目眩,身体倒进软软的人肉垫子上。

    温馫揽起他的膝窝,将人发横抱在怀中,长袍飘拂,疾步迈入殿门,似笑非笑地问道,“去哪?”

    虞离埋在温馫怀里,根本不用抬头,如此熟悉的气息,除了他还能有谁,暗骂道倒霉,倒霉。

    “憋得无聊,出去逛逛!”

    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听他理直气壮地开口,震得心尖酥酥麻麻的痒。

    温馫瞅着虞离像鸵鸟窝着脑袋,莞尔一笑,“近日宫里不太平,您还是再等等?”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虞离咬牙,可人在屋檐下,他打又打不过,“放我下来!”

    “否则呢?”推开房门,大太监坐在太师椅上,任由虞离跨坐在他腿上。

    “温馫,你不要欺人太甚!”虞离恼怒,逼视着大太监,对峙许久后,反而急中生智。

    虞离勾起嘴角,挑着美人的下颌叫嚣道,“爷现在虽然不是太子,可你我之间,到底谁才是主子?”

    大太监放声大笑,当真松开手臂,“您是主子。”

    如若并非真爱,换做他人敢对大太监这般无礼,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娇纵蛮横,目中无人,任性妄为……温馫都疼到心坎里,只允许他一人。

    虞离冷哼,心里骂他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小人,转而跳到地上,“温馫,你知道,我是待不住的。”

    “你现在和杀了我有何区别?”

    “我倒真想毒蛊发作,一了百了!”

    “虞离……”大太监沉声,得意忘形恐怕形容他再合适不过,“适可而止。”

    “罢了。”虞离坐回床上唉声叹气,说也奇怪,自从昨晚温馫教自己做的羞耻事,虞离现在见他非但心里不疼,反而觉得痒痒的。

    他喉咙发紧,心里直打鼓,不打算让温馫发现。

    “进来,伺候主子更衣。”大太监开口。

    “什么?”虞离确认。

    “带您出去。”温馫无奈,“爷,我真虐待您?”

    虞离听见能出去,眼睛直冒光,这样自己就有机会逃,心想要囚禁我的还不是你?

    反正你就得受着。

    喧闹的街道上,花楼老板媚态十足的招揽着生意,“这位爷留步,咱们楼里的姑娘,哥儿个顶个的标致,您来瞧瞧!”

    车辕马蹄声响起,虞离撩起车帘,不同以往出宫的兴奋,他心事重重地盯着街巷,心里盘算自己有几分把握全身而退。

    恐怕难如登天,且不说跟着大太监形影不离的暗卫,马车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他就这么怕自己逃吗?

    “不是防您。”大太监怎会猜不中他这点儿小心思,攥住他的手掌,指尖冰凉,虞离紧张得掌心挂着细汗,温馫明知故问道,“有心事?”

    “没有,这是去哪?”虞离抽出手掌,根本不去看温馫的眼睛。

    “您一会儿就知晓了。”

    大太监随性闭目养神,待马车停下后,率先离开。

    乔装打扮的侍卫撩开车帘,“爷,您请。”

    虞离踩着小公公的背走下马车,瞧见花楼老板朝温馫献媚,他常来这种地方?

    虞离站住脚,刚想转身被侍卫阻拦,“爷,请回。”

    他瞪了一眼侍卫,气势汹汹地过去,温馫拉住他的手腕,“爷,这么心急?”

    “呵,”虞离冷笑,明嘲暗讽道,“贱奴就是贱奴,即便身居高位又能怎样,喜欢逛这下九流的地方,一个妓子也能近身,狗改不了吃屎。”

    温馫不怒,从容道,“您这样气急败坏,会让我怀疑您是在吃醋吗?”

    “你!”虞离挣扎他钳制自己的手腕,温馫浅笑,“陪您玩玩不好吗,当真要扫兴?”

    温馫领着他走进酒楼,虞离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张望嫖客和娼妇的互动,又觉不妥收回目光,温馫对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与大堂的包罗万象不同,厢房内正是莺歌燕舞,一派祥和。舞妓簇拥锦球起舞舒展着匀称修长身段,各个面容姣好神态可人。

    大太监现身,早早等候的诸位纷纷投去目光,见到眉宇英气,相貌非凡的前太子乖顺地跟在他身旁,众人倒吸口冷气,就连虞离也呆愣在原地。

    虞晓大笑,打破僵局,搂着怀中女人温润地问,“怎么傻了,没见过如此俊俏的男人?”

    妓子羞臊地垂下头,“您又取笑奴家。”

    温馫不动声色的拉着他坐在主位,虞离浑身僵硬,死死地垂着头。

    “温大人,这位是?”显然也有新上任的官员不知虞离的身份,见他与大太监如此亲近忍不住巴结道。

    “哈哈,是啊,大太监能否引荐?”

    虞离猛地抬起头,目瞪口呆道,“赵太师,您不认识本王?”

    太子太师尴尬一笑,攥着酒杯,摇头不语。

    “不会是新来的小公公吧?”

    虞离听道,不可置信地望过去,虞岐眼神邪肆地盯着自己,明目张胆的嘲讽。

    “你!”

    “老十。”虞晓开口,似嗔怪又似调笑。

    虞离看向九哥,眼神环视一圈,在座诸位有他的老师,兄弟,当朝大臣,无一例外对自己像是看待陌生人。

    自己曾是他们未来的君主!

    这群人默认他被软禁的事实,竟无一人想要解救自己?

    落井下石地说着风凉话?

    他怒不可遏,像是被当猴戏耍,想要掀翻酒桌。

    温馫及时按住他的手掌。

    虞离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低着头,额前的发丝挡住他阴狠的脸色,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陷入死寂。

    忽然楼下传来躁动,虞离回过神,心脏钝痛,胃里翻江倒海的想要呕吐,用力的甩开温馫的手掌,冲到楼台透气。

    虞离震惊于眼前此景,吵杂拥挤的大堂不知怎么被清理的干净,艳丽的红绸围搭了个台子,鲜花簇拥之间,烛光灯火之下竟是一双赤裸裸的玉人纠缠在一起。

    年轻的小倌被客人压在身下,两层高的地方清晰的听见两人吐出的污言秽语,显然围观的众人兴致正浓搂着怀里的娼妇纷纷不安分起来。

    虞离攥着木栏的手掌不断收紧鼓噪起青筋,背对众人看不到他的神情。

    “怎么?”温馫不知何时靠近他,手臂扣住虞离的腰身,“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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