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狗三硬气,母狗求爱滑铁卢,主人踩茎 (蛋:狗四初次展示(2/2)

    “我怜你,惜你,你没想通之前,我也不命令你碰你哥,但主人允许你给脸色了么?!”

    “不、不是因为我哥吗?”

    “白瞎你平时这么聪明,“国之重器”杜光涛遇上爱情脑子就成浆糊了?”

    似乎不想等杜光涛措辞,乔熹插进去,“觉得委屈?”

    “当哥哥的……喔…应…该……给弟弟……喔……舔干净……唔……”杜光涛一张嘴,乔熹的脚趾就肏进了嘴里,插得好好的一句话支离破碎。

    这底线几人都清楚,毕竟在面临一字排开等肏的军犬时,杜光涛用了安全词叫停,也成了几人之中唯一用过安全词的人。

    说完反手一巴掌把杜光涛扇到面向另外一边,“知道你哥昨天在哪吃的饭吗?”

    “走了!”毫不留情地扯痛阮清的乳头,“去厕所你自己尿,你弟弟现在没脑子管你,我可不想再擦一个尿自己一身的狗。”

    “回主人,是、是狗奴让狗哥哥别碰的。”杜光涛看主人有些生气,连忙用上调教时的自称,更加顺服,将脸往主人的脚上凑,说完就将舌头留在外面,像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大狗狗。

    声音大了点,但眼角都没分给阮清,乔熹望着杜光涛为此全身缩紧的肌肉,“怎么?想反抗了?”

    杜光涛一愣,虽然觉得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很奇怪,但是这种酸酸涨涨有些哀怨的感觉若是放在阮清身上,自己估计也是会用委屈来形容。

    只是吮着主人的脚趾似乎给自己找了个不开口的借口,杜光涛沉默以对。

    “嗯?说话!”乔熹脸色沉下来,将脚趾抽出来,不给杜光涛逃避,脚尖抬起他的下巴逼杜光涛扬起脸露出脖颈,露出人类生命脆弱的部分。

    “噢,那你说,你那个当哥的怎么不给你舔干净?”

    阮清看见主人往自己这边走来,急忙叼起狗链往主人手里塞。乔熹刚牵起就要往杜光涛那边爬,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胀痛的膀胱。

    “哼!”乔熹笑了,掐住杜光涛的下巴,指甲陷入肉里,“我让自己的狗睡笼子也好,脱光挨肏也好,像现在这样憋着一兜尿跪着等也好,关你什么事?你一条狗敢给他脸色看了,嗯?”

    单指戳在杜光涛的心口,乔熹直问,“你这里是在为谁苦恼,因谁委屈。你夜晚辗转反侧想的究竟是谁?”

    杜光涛看见阮清退回去,稍微松了口气,忍下脆弱被踩的疼痛,露出更臣服的表情,一点点揭秘自己的想法,剖析内心“没、没有……狗奴不是故意不理哥哥的……只、只是……狗奴有些不高兴……狗奴觉、觉得……”

    阮清立刻停下,还一步一步退回原地,仿佛这样能让弟弟远离军犬。

    一耳光突然扇过来,力道大得让杜光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像是怕远处的阮清听到,又像是气急了压低声音,乔熹阴沉地说,“趴在厨房冰箱旁边的角落里舔狗盆……呵,我都没让他这么委屈过吧?”

    ……

    “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吧,你哥对你怎样你倒是敢真当耳边风!……”

    “啧啧啧,可怜巴巴地,狗鸡巴都被踩扁了还不知道为谁。”

    乔熹招手让军犬把正常凳子搬过来,坐下拿脚尖挑弄杜光涛的下巴。

    要是平时,狗狗们尿完都是互相清理的,现下弟弟虽然需要清理,阮清也不敢直接就舔上去,拿无助的眼睛请求着刚回神的主人。

    狗四是几人中行事最“狗”的,露天抬起腿尿尿家常便饭,每次尿完,几个当哥哥的只要在,就轮流给人舔干净了,自己也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趁机会舌头乱蹭,肏进老四的屄里也常有。

    脚下一用力,杜光涛就没站稳往后倒,双手出于本能及时往后撑稳住了身体,狗鸡巴却被主人直接踩进了草里。双脚虽然感觉草有点扎,但远远不及脆弱敏感的部位直接接触来得扎人。杜光涛啊了一声,雄健的声音透露出本人承受的痛苦,后续的一声声主人变得情不自禁。杜光涛连连道歉认错,乔熹却不理会,脚掌把狗鸡巴当按摩器,在草里上下滚动。

    松开阮清的狗链扔地上,乔熹指着杜光涛刚尿过的树让阮清原地呆着就一人一狗慢慢走到阮清听不见他们说话的远处。

    如果说威胁是针对阮清自己,阮清没什么好怕的,横竖一顿收拾而已,但是要杜光涛肏军犬就不一样了。杜光涛是几人之中唯一没有真正和军犬发生肉体关系的,在性观念如此开放的当下,直男杜光涛保守得不行,不是确立关系的人,杜光涛还硬是不肏。也就只有爱情的力量,让阮清和乔熹把这块保守的木板撬开一条缝,让周潜和后来加入的余殊曈在这条缝里一起呆在杜光涛的心里。

    乔熹老神在在,“是为你哥,不过不是这个骚的,是你没肏过的那个。”

    “平时你弟弟尿得到处都是,当哥哥的该怎么做?”

    杜光涛自然清楚为什么,前几天也是自己亲口对阮清说的——别碰!

    ……

    那还能是谁,杜光涛像是不愿意提,瘪瘪嘴,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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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屌被踩着的杜光涛根本下意识没把阮清划归在男人的范畴,毕竟在自己面前,阮清也没干过什么男人才干的事情。

    杜光涛咬紧牙关承受着主人踢裆,不敢求饶。尿完了软着的狗屌连同睾丸被踢得上下摇头晃脑,晕乎乎的。

    “你爬一步,杜光涛就要去肏一条军犬,你爬过来试试?”

    刚刚那几巴掌打得自己这边都能听见,估计弟弟老疼了,得赶紧去看看。

    扇巴掌手疼,乔熹也不管杜光涛还未清理干净的下身,抬脚对着裆就踢了上去。

    杜光涛不语,乔熹接下去,“你觉得为什么主人接他回来就轻易揭过了?”

    可能是杜光涛啊得太大声,又或是表情实在过于痛苦,阮清看出这并不是调教而是纯粹的折磨,思前想后还是违背主人不是很硬性的命令,快速爬过来看情况,万一自己能救弟弟呢?

    看杜光涛被问傻的模样,乔熹吐了口气,起身去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回来给杜光涛擦干净下体,再在嘴唇上盖了个戳,“主人去管你二哥了,他就是在和稀泥,你冤有头债有主搞清楚对象。”

    杜光涛脚掌站地,屈膝蹲着,双手撑在地上,狗姿“坐好”。略长的草尖戳在会阴和垂地的睾丸上,杜光涛仿佛能感到未干的尿液顺着草尖流入了屁股底下的草里,自己的尿味随着青草的气息散发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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