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同父异母阮弟弟来挖哥哥墙角,跪舔乔主无下限(2/3)

    但是没有个特别重的由头,法官就算被招呼了重判,也就一两年。阿其算是出来的晚的,等了三年也出来了。可是原本就学历低的阿其,还背上了案底,就算在监狱里被教育过要重新做人,也没有任何谋生的技能,一来二去也就只能在夜总会当个打手。

    看着曾迅飞身边来来回回的人,阿其还经常是给曾迅飞站门的人,听着昨天还插在自己肛门里逞凶的鸡巴肏进别的骚屄里的声音,射在别的贱穴里的满足,阿其往往更是要听听清楚,曾迅飞喜欢什么样的叫床。

    跟过曾迅飞的骚屄,哪怕就是一晚,都能得到不错的金钱酬劳,有受伤流血的,更是要什么有什么。流血最多的阿其得到的就是一个保镖兼秘书的工作,私有的衣物都是同事不要了或者淘汰的,看起来似乎是曾迅飞身边最近的人,但是在曾迅飞常住的别墅其实连个小房间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私人物品可言。十几年下来一贫如洗,攒下来的钱不是给自己偷偷报班学习就给曾迅飞添置东西了。

    只是曾迅飞大都是顺手就用起来,也没关心过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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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斗胆给曾迅飞提了自己的建议,果然又是一顿毒打。不过曾迅飞没有介意他的建议,采取了相应的行动,还更多地把阿其带在身边,让他参与日常的工作,真正开始把他当做助手培养。

    曾迅飞卖了个面子,亲自到警察局提人压事,顺便接收夜总会老板送出来的替罪羔羊。

    阿其就是那个羊。

    当然了,最主要的工作内容还是供曾迅飞自己泄欲。

    不知不觉阿其在曾迅飞身边呆了十多年,从青年变成中年,不过地位还是一样,是随时随地都可以供曾迅飞泄欲的工具。

    阿其一开始的三年被养在了曾迅飞专门买来玩奴隶的别墅,后来被带出来后就跟着曾迅飞吃睡,侍寝的时候甚至睡的是主卧。但是曾迅飞去睡别人不用阿其值岗的时候,阿其看似睡在主卧,也是在主卧的客厅里睡沙发,床是碰都不敢碰。

    就是因为有一帮少年郎在上级来检查的时候闹事,让曾迅飞想评上的称谓飞走了。这帮少年郎都是没大学上的,有几个高中都没念完就辍学在街上乱混,还学着电影里的黑社会收摊贩的保护费,阿其就是其中冲锋陷阵最勇猛的。

    曾迅飞待手下不薄,开出的薪资待遇真的够阿其买几套房子的,只是阿其在曾迅飞看得到的地方都是尽可能让自己配得上曾迅飞的表现,工装的衣着打扮从来没出错,手上戴的也是曾迅飞塞进屄里“奖励”的名表。曾迅飞还真不知道阿其穷得“失业”就得饿肚子流浪。

    曾迅飞脑中已经想好了一系列折腾面前的青年的做法。看着青年不住鞠躬为完全不是他的过错道歉地眼眶一片猩红,曾迅飞觉得自己的大东西胀得都疼了。

    让阮向华看屁眼和鸡巴,阿其有些勉强,不过还是按照一贯调教的那样,规规矩矩地展示着自己承宠的地方,或者是唯一还有点用能让曾迅飞玩的地方。

    “是……是,我知道了。”阿其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低头抹了把脸,强忍着泪水,算是答应了。

    曾迅飞难得没有腻了一个人,不知不觉把阿其从21岁又养了三年,后来怕把人圈起来养废了才给安排了个老本行的工作——保镖。

    “你那老板已经把你让给我了。说是让我自由处置,你怎么说?”曾迅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双手都攒成拳头的青年,自以为好口气地说。

    更惨的是夜总会老板有眼无珠,招呼手下打伤了在夜总会寻欢的、曾迅飞手下官的纨绔儿子。儿子在夜总会被打了,私生活又混乱,官员觉得丢人,想压下儿子聚众干架的事情,只能请上司出面。

    就算被放弃,但是夜总会老板总算是在自己流浪街头时候给了自己一份工作和一个住所,阿其还是很讲心中的江湖义气,抗下了所有罪责,跟曾迅飞鞠躬道歉。

    阿其是曾迅飞最得力的保镖兼秘书,官场上的那句名言,“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就是阿其生活的日常写照。如果说有什么人能适应曾迅飞这样残忍又血腥的性事手段,阿其最有发言权。

    阿其是被曾迅飞从拘留所里捡回来的。

    所以阿其也是曾迅飞最满意的工具人。

    曾迅飞送走了检查团,转头就把这帮刺头全部抓起来,阿其是里面为数不多的成年人,直接被投进监狱里蹲着。

    果然阿其没让曾迅飞失望,熬过了一项又一项非人的性折磨,除非曾迅飞让他开口求饶,不然昏过去都不会讨饶一声。阿其的体质硬朗,每次都恢复地很快,让曾迅飞更加自由地折辱他,过两天又跟没事人一样,蹦蹦跳跳地让曾迅飞又忍不住出手调教。

    原以为自己兢兢业业为夜总会老板服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就这样被扔了,送给别人随便打、随便处置,在拘留所里如同一只丧家犬,蔫头蔫脑的。

    阿其很珍惜这个工作,哪怕曾迅飞根本不缺保镖,阿其还是尽心尽责,空闲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各种能帮得上曾迅飞的技能,渐渐对一些事情有了独到的见解。

    曾迅飞原来也只是过来签字提走人,没想到看了阿其的档案,认出了就是这个刺头三年前坏了自己的事,干脆让手下的官员把人让出来给自己。

    上司开口了,官员自然不敢推脱,连忙答应。

    如果说要有斯德哥尔摩,那阿其就是重症患者,对夺走自己三年投在监狱,又捆绑自己十三年在身边泄欲的曾迅飞,阿其的感情难以明说。

    曾迅飞见血兴奋,所以每次性事阿其总是要流血的。最惨的就是肛门和肠壁,经常是带血侍寝,必须让曾迅飞感觉每次都是在肏干一个流处血的处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后穴也有些力不从心,加上多年经常破各种小口子流血,阿其的屁眼着实算不上好看,曾迅飞肏别人的次数越来越多,偶尔才用道具玩一下阿其,阿其着实馋曾迅飞的鸡巴很久了。

    看着强忍委屈的年轻人,曾迅飞心肝脾脏都烧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浴火,只想看着这个健壮的肉体呻吟、疼痛、哀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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