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假如在婚后失忆(3/3)

    “学长……”林昭脸上露出有些羞愧的表情,张了张嘴,下一秒周霁就弯下腰亲上他的嘴唇,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他把手伸过去之后,一切都乱了套,被曲冬哄着骑乘,美名其曰要完美复刻他们的“第一次”。这个体位进的更深,曲冬却不动,笑着看他,只挑逗他已经挺立的乳头。林昭迷迷糊糊地,自己前后摆动了起来。

    刚从里头找到点乐趣,曲冬又挺腰自下而上狠狠地撞他,把他撞得失去力气,趴在自己胸膛上,只知道喘气和呻吟。

    曲冬还在他身上留了一身的痕迹,让林昭气鼓鼓,“你是狗吗?”

    曲冬咧开嘴,又过来蹭他脸颊,“哥哥好可爱,我愿意做哥哥的小狗。”

    -

    两天之后,路关山回来,三个人正围着餐桌吃饭。路关山在门口换鞋,只留给他一个宽阔高大的背影,林昭到现在也不知道这第三个男朋友是谁,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曲冬伸手捂他眼睛,“昭昭不要看了,要看就看我。”

    等林昭把他的手扒开,男人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囡囡,我是路哥哥。”

    “路哥哥?!”

    吃完饭后林昭坐在路关山房间里,眼前的脸和记忆里已经模糊的脸隐隐重合,春天的北京阳光和煦,路关山坐在他身边,低声说:“囡囡这几年辛苦了。”

    林昭有点惊诧地看向他,被他揽上肩膀,“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了,是你后来和我说的。”

    林昭的肩膀微微颤动,压住喉咙里的呜咽,路关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等他平复情绪。

    -

    “所以为什么我会同意……和你们在一起呢呢?”

    “因为爱,爱改变了你,也改变了我们。”路关山和他开玩笑,“说不定,如果我能回到十七岁,就把你当童养媳养。”

    林昭被他说的也笑了,路关山盯着他的眼睛,察觉到十七岁和二十七岁的不同。

    -

    “嗯……路哥哥……唔……”

    他的腿搭在路关山肩膀上,男人俯下身,慢条斯理地舔着他的花蒂,再轻轻衔起来拉扯,小东西受不了,想逃却被牢牢摁住,一阵一阵地发着颤。

    “不要了……路哥哥。”

    路关山不理他的话,接着往下舔,鼻尖抵在花蒂上,舌头粗糙滚烫,像条灵活的鱼,甬道里挑逗钻进。

    十七岁的林昭,很容易被刺激,阈值低,没经验,没一会就尖叫了一声,里头涌出水液,打湿了他的下巴,晕在浅色的床单上。

    “囡囡,高潮了。”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套来递给他,刚刚高潮过的林昭脑袋里还迷迷糊糊的,不解地哼了一声。

    “囡囡前两天都不戴套——就给他们俩操吗?”

    林昭这才意识到他的意思,他现在很容易脸红,“戴的……他们自己戴。”

    “那帮哥哥戴好不好。”

    林昭撕开包装袋,手足无措地看路关山解开裤子,已经全硬的阴茎微微上翘。

    “好长哦。”他小声嘀咕,又皱眉,“哥哥,安全套好油。”

    -

    林昭躺在三楼那张大床上,看着周霁给他戴上眼罩,眼前漆黑一片。

    周霁说,如果中途不想了,就把眼罩取下来,否则说“不要了”都只会被当成床上助兴的话。

    林昭轻轻嗯了一声,赤裸着暴露在空调房里,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之下,有种微妙的耻感。即使二十七岁的他这么做过很多次,十七岁的他和三个男人也都有过肌肤相亲,但这是他第一次尝试。

    他曲起腿,门户大开,两只手分别占据着他的花穴和后穴,有人在和他亲吻。他能感觉到亲他的人是学长,边亲他边摸他的后背。

    路关山笑着说:“囡囡湿的好快。”

    小半个月,饱受疼爱的甬道早就习惯了男人的入侵,有人握住他的腿,将性器送入了花穴。

    林昭发出黏糊的声音,像还在口唇期,吮着周霁的嘴唇不肯放,那种“背叛”学长的感觉又涌上来了,而这一次,学长是看着这一幕的。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太过刺激,穴里被操得湿漉漉,还咬着男人的阴茎不肯放,拔出来有清晰的声响。

    屁股被拍了几下,换了个人,挺身插进了后穴。

    他被操到快高潮了,性器就拔了出去,这让他不太满足,胡乱地喊了几声。男人把他抱起来换了个方向,一时进的更深。空着的另一个穴口,丝毫没有阻碍的吞下了第二根。有人抓过他的手,让他缓缓抚摸着自己胯下的东西。

    他和男人胸贴着胸,男人有紧实的胸肌,他虽然有腹肌,但乳肉也比少年时期大了许多。

    “啊……”林昭被摸过尾骨,在几次轻轻抽动里就浑身痉挛,射了出来。

    “昭昭很舒服嘛。”曲冬轻轻搔弄着他的掌心,“那也帮帮我。”

    路关山揉着他的乳肉问:“囡囡好骚,有没有自慰过?”

    林昭哼哼唧唧不肯说,被拍了两下屁股才老实,“有的……”

    “怎么玩的?”

    “用手,还有、有小玩具。”

    周霁把弄着他的腰窝,“是想着谁自慰的?”

    “学长,想着学长……呜,我不行了。”

    周霁咬住他后颈,那里有一块胎记,他像野兽叼着自己的猎物,不急不缓地问:“宝宝该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喜欢老公……”

    他被蒙着眼睛,看不见男人们陡然暗下去的眼神。

    男人们的经验比他多的多了,配合默契,他的穴里时时刻刻都含着阴茎,隔着一层肉膜,激烈地操干。

    他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满面春潮,在快被操昏头的时刻,居然才感觉到异常的饱胀。

    “要坏掉了……不要两个一起……”

    “可以的,哥哥很贪吃的。”

    他最后留有的意识,是路关山亲亲他的额头:“或许会有平行世界,在我经历最久、感受最真实的这个世界里,如果囡囡回去之后还记得,再过七年,我们就会重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