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与大法官的对话（大法官主动掰穴求操）(2/2)
“好，好，好，”怒火让索尔忍不住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时而低头看向那个仍然跪在原地的男人，最终冷硬地问，“您希望我如何责罚您？”
“您的意思是，约瑟夫·德·古伊斯的谋划可能跟深渊有关？那个女人可能是个恶魔？一个——有智慧的恶魔？！”索尔猛地睁开眼，锐利的金光直直刺入那片翻涌的铁灰之中，似要将他看穿，“爱德华·切斯特顿，你明白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然而心情刚刚略微放松，他不经意间又想起了自己父母的死亡。卢克勒修斯最终也没能查到那群极端反对改革的贵族打开深渊裂缝的办法，难不成……
“您说的对，这只是个可能性而已。那就请您努力去证实或证伪它吧，”索尔闭上了眼睛，“我需要好好想想。请恕我不起身相送了。”
所谓深渊的气息其实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与深渊相关的一切近距离接触过的人或物都有可能染上一星半点，但并不像要了他母亲的命的深渊污染那般清晰可见。这丝奇特而飘渺的邪恶气息，只有对其特别敏感的人才会察觉。
过了半晌却仍是没有听见离去的脚步声，让他不耐地皱了皱眉，“您还有什么事吗？”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您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不比呼吸重多少的小心询问。
“您有什么证据吗？”索尔放任自己陷入沙发柔软的靠背，眼帘微合，声音轻柔地问。
“任何事情？”索尔被气笑了，“像您这样的人更应该明白，做不到的事不能随意承诺才对。”
“请您责罚。”
“我的耐心有限，阁下，”索尔的声音冷了下来。
“好，”切斯特顿平静地接受了这明显带着极大侮辱性的所谓责罚。
声音传来的方位不对。索尔瞬间睁眼看去，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但目前也还只是个可能性而已，殿下不必太过忧虑，”切斯特顿沉稳的话语打断了索尔愈发阴暗的思绪。
索尔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他本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切斯特顿，谁曾想那固执的男人又接着道，“若恶魔真的有了智慧，那您作为现存于世唯一的时空法师，必然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是我害您暴露了这个秘密，让您将来也许会经历无数起暗杀与阴谋。我罪无可恕，请您责罚。”
“我明白，”切斯特顿的声音虽然干涩低哑，却已不见了迟疑。
良久，索尔把视线从依旧挺直如标枪的男人身上移开，转向了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看见了这片大陆黑暗的未来，“这可真是个可怕的可能性啊……”
艾灵顿领跟深渊称得上是大有渊源。若是从小在那里长大的人，对深渊的气息格外熟悉倒也说得过去。
“这是您，”微微一顿，“作为艾灵顿公爵的判断？”
索尔的心绪本就一片烦乱，却还不得不分神安抚这个硬是要背负莫须有的责任的男人，“谁也不可能预料到一个贵族竟会进行那样的自杀式袭击，更不可能凭空猜想到恶魔会有智慧这个可能性。您完全无需为人力所不能及之事而自责。”
他这副模样让索尔瞬间严肃地坐直了身子，全神贯注。能让这个男人犹豫的东西必定事关重大，抑或是非常不可思议，甚至两者兼备。他嗓音微哑地郑重道，“您请说。”
“……您再说一遍？”索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是的。”
“没有。”
深渊恶魔是一切智慧生物的敌人，这是菲利克斯大陆所有种族的共识。恶魔也成了智慧生物……这是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万年前的深渊战争面对的只是毫无章法全凭本能行事的恶魔，却已经如此艰难，若敌人有了智慧懂得了谋略，大陆还有半分希望吗？
这话说得倒是果断。索尔莫名地有些想笑，又勉强压下了这股奇怪的冲动。
这个一向只做最坏打算的男人反常的乐观让索尔不禁失笑。什么时候，帝国最冷漠的大法官竟然也学会笨拙地安慰人了？呵。
“我怀疑，”切斯特顿的语调缓慢而谨慎，彷佛他自己也不愿相信即将出口的猜测，“德·古伊斯的身上……有深渊的气息。”
“请您责罚。”
爱德华·切斯特顿竟双膝着地跪在了他的身前，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察觉。原来这个男人动作间也可以如此悄无声息啊。
书房内一时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请您，立刻，离开这里，”索尔指向房门的方向。
“请您责罚，”一道坚定的声音回道。
“您这是？”索尔赶紧弯腰想把他扶起，切斯特顿却纹丝不动，只以那双神秘莫测的灰眸深深凝视着他。
切斯特顿却已快速地脱起了自己的衣物，在索尔反应过来阻止之前就已经浑身赤裸。他背对着索尔跪趴在冰冷的木制地板上，双手绕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高高翘起的臀瓣，把干净脆弱的后穴暴露在了索尔面前，镇定道：
“这不是您的错，”索尔放弃了以自己人类的力量去撼动那具钢铁般的身躯，无奈劝慰道。见切斯特顿不为所动，他只得继续，“该来的总会来的，而若他不是在向我宣誓效忠时引爆魔晶，我未必能及时反应过来化解危机。能像如今这般毫无伤亡，已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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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提议册封您为储君，才让德·古伊斯有了可乘之机。置您于险境之中，我罪无可恕，请您责罚。”
“请您责罚。”
“如果您想的是最糟糕的可能性的话，”切斯特顿的呼吸乱了一瞬，“那么，恐怕是的，殿下。”
“那如果我说我想要您的身体呢？”索尔故意提出了他不可能答应的要求，满意地看着他那难得一见的愣怔的样子，讽刺道，“既然做不到的话，我看您还是快点离开——”
“您的仁慈使您高贵，殿下，但我配不上它，”切斯特顿坚持道，“无论如何，让您在过去与将来皆陷入险境，我罪无可恕。请您责罚。”
“任何事情，”切斯特顿肯定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