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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是减少了，而是被另一种依赖取代了。
齐嘉有点理不清这种变化，总之就是作为狗待在徐璋身边，就算不挨肏也很快乐。
另外一种的，缓慢的快乐。
他不再去看徐璋的脸和表情，只专注于对方的手势，从而获得指令，再去执行。
这一系列反应看似简单，但只要专注去做，就能轻易占据全部的心思和时间。
他不用再思考怎么样才算活着了，听话与忠诚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这是齐嘉快乐的根源——
他找到了意义。
徐璋叫他跪好，也不刻意碰他，只是时不时用脚尖踢一踢他勃起的鸡巴，或用脚底抚摸他的身体。
不论哪种，都叫齐嘉感到安心舒适。
他试探着捧起徐璋穿着袜子的脚，抬头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对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行动。
这和他从赵志韫那里学到的有些不一样，在赵志韫面前，奴隶只能按照主人的命令行动，像他现在这样的行为，必定会得到惩罚。
齐嘉有些不确定接下来是否该按自己想的做。
正当他感到迷惑时，听见徐璋说：“忘记自己作为人的身份，狗的想法要简单得多。嘉嘉，你觉得宠物想主人了会怎么做？”
齐嘉抬头愣愣的看他，惊讶于为什么徐璋好像能够看穿他的一切迷茫，并且及时给出答案。
是啊，他是一条狗，狗的话，大概会直接向主人表达亲昵。
他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嗅闻徐璋的脚，脸颊贴着脚背磨蹭。
似乎无关于性，他只是想向主人传达“我想你了”的信息。
脚上有淡淡的汗味，并不很浓烈，还夹杂了一些木质和烟草的香。
齐嘉很喜欢，忍不住伸出舌头舔。
“袜子脱了。”徐璋笑道，他喜欢舌头和脚掌直接接触的触感。
他这个人不喜欢太立规矩的玩法，他认为的规矩是在一定范围内的，只要狗的行为不超过他心中的尺度，他都能由着他宠爱他。
这种态度看似宽松，可一旦触碰到他忌讳的地方，所要承受的惩罚也是加倍的。
徐璋希望嘉嘉能有这样的自觉。
柔软的舌头在他脚心滑动着，慢慢伸到指缝里。齐嘉的技巧不需多说，他知道怎么让人舒服。
叫徐璋觉得欣慰的是，齐嘉的表情虽然沉迷，但舔脚的举动却削弱了许多性唤起的意味，更像犬类单纯的亲密讨好。
“嘉嘉乖。”徐璋摸摸他粉色的舌头，夸奖他。
那截被手指夹住的软舌很湿，带着齐嘉的唾液。徐璋刚一触到，舌尖就缠上来，乖乖巧巧舔他的手指，然后含住，又湿又热的吮吸。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舒适讨好。
徐璋单手解开领带，敞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腹。
湿淋淋的指头再次撬开齐嘉的唇，中指和食指夹住软舌亵玩，齐嘉很听话，顺从的将舌头交到主人手中。
徐璋玩儿齐嘉，每次都能被他的某些反应挑起欲火，但他已经过了少年时急于泄欲的状态，更喜欢通过控制奴隶的反应得到满足。
齐嘉被夹住舌头的样子有些可爱，他摩挲手中软软的东西，看着齐嘉由于无法吞咽流出口水来。
湿淋淋的样子总容易显得淫荡，放在齐嘉身上便更加淫荡。
徐璋放开手里的粉红色的小舌头，摸摸齐嘉的下巴，勾起嘴唇笑了笑，并不表示什么。
齐嘉缩回去，继续舔徐璋的脚。
柔软的舌头将穿过指缝，每个指头都被含进口中轮流吮吸。齐嘉吮脚趾的方式很具性暗示，口交一样，还会用舌尖去刺激顶端。
可惜脚趾上没有那个能喷出精液的小孔可以让他得以饱餐。
齐嘉吮够了脚趾，又去舔脚心，舌面在凹槽的弧度中滑动，触感湿软又色情。
有头套遮掩，徐璋看不清他投入享受的表情，但光凭那根贪恋的舌，就能知道齐嘉很喜欢。
双脚被舔了个遍，齐嘉窝在他两腿间，用狗嘴蹭他的裆部。然后又慢慢凑上来，舔吮他的腹肌。
没有主人不喜欢自己的宠物同自己亲密。
但有个前提——
那是属于自己的。
齐嘉至今没叫过他主人。
这大概是他自我保护屏障中的一层，徐璋已经敲碎过一次，并不介意再让这种无聊的东西碎得更彻底些。
强大的控制欲往往伴随着与之匹敌的保护欲。
徐璋这人就是这样，他觉得纳入自己羽翼之下的东西，就该脆弱如幼鸟。
在这点上，齐嘉似乎很容易做到。
“嘉嘉，坐好。”徐璋扫了他一眼，命令道。
齐嘉很快以最标准的坐姿跪好。
“你既然愿意回家，我可以理解为你愿意承认我是你的主人吗？“徐璋问道。
听到“主人”二字，齐嘉感到自己的心脏缩了一下，像是被困在一个狭小空间无限挤压。
赵志韫告诫他，奴隶是不能爱上主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可是怎么办，自己在精神上已经十分依赖这个男人了。
齐嘉茫然望向徐璋，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答案。
徐璋明白他的意思，但这该是由自己做出的决定。
齐嘉直直跪着，低下头，沉默不语。过了很久，久到徐璋认为或许今天无法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时，齐嘉做出请求说话的手势。
徐璋冲他点点头，表示许可。
齐嘉还是沉默了一小会儿，方才试探着开口：“您说过，不介意奴隶对主人产生感情的，对吗？”
徐璋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蹲下去，隔着头套捏住齐嘉的下巴，说：“可嘉嘉不是奴隶，是我的宠物，没有主人会不喜欢宠物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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