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新手dom与新手sub的第一次调教(蛋 皮带抽逼口抽到潮喷)(1/1)

    楚月河在月河喵的体内看着他怎样从小白成长为一个还算合格的dom,虽然和现在的他差得还有点远。

    楚月河与严川泽的第一次正式调教发生在楚月河的卧室,他收拾出半面墙,所有的道具被锁进了密码柜里。

    楚月河没敢在第一次调教的时候动那些考验技术的道具,而严川泽也并没有像絮枫这样骚浪得几乎飞起。

    他对在亲生弟弟面前脱光了下跪这件事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上一次下跪他穿着衣服,再之前下跪楚月河都不是清醒的状态。

    他在自己的卧室洗了澡还简单灌了肠,穿了件浴袍挂着空挡摸去了弟弟的卧室。

    楚月河穿了一件可爱的猫耳睡衣,浑身上下明明没有一点调教师的影子,但那赤裸裸的注视令严川泽开始不正常地发烧,露在外面的锁骨颜色诱人而可口。

    薄薄的一层浴袍仿佛遮不住半点春光。

    楚月河走到哥哥面前,微微仰头直视他,“这里是我的卧室,隐私与安全性都可以放心,你没有其他任何身份,凛冬太子,月河的哥哥,这些统统抹掉,你要清楚,在这里,你是我的奴隶,而我,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明白了,主人。”

    “我要求你完全信任我,信任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信任我会带给你欢愉,信任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能做到吗?”

    “能做到,主人。”

    “在你以奴隶的身份踏入这间房子的那一刻,你便失去所有权利,我的命令要毫无异议地执行,我的问题要毫无保留地回答,你的身体由我掌控,欲望,思想,灵魂,情欲,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我,使我快乐,这些,都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严川泽的欲望已然昂首,他浑身上下都不可遏制地兴奋着,埋藏已久的欲望彻底破土而出,开出的花朵缠绕进心肺遏制着呼吸,他忽然意识到,在这里,他连呼吸的权力都交予了他人。

    他的弟弟,他的主人。

    楚月河歪着头看着他的小奴隶,问道,“奴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严川泽自然明白。

    脱掉浴袍,屈膝跪下。

    弯下膝盖的过程变得十分漫长,时间似乎停滞下来,他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

    渴望?自然渴望,被收留,被掌控,被奴役,被豢养,他求而不得心欲成火。

    抗拒?也有抗拒,不是抗拒成为楚月河的奴隶,而是皇族的伦理道德与责任一直牵制着他走向自由的脚步。

    思维的发散没有影响动作的流程,实际上走马灯般想了这么多,他跪下来也不过用了几秒。

    毛绒的地毯触上赤裸膝盖的那一刻,所有念头都如炸烟花一般在脑海里猛烈作响,最后,一切归于黑暗,仿佛心灵寻到了真正的依托。

    他双膝跪地打开比肩宽,手腕向后交叉,仰起头,轻轻唤了一句,“主人。”

    楚月河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他甚至做好了哥哥夺门而去的准备。

    但哥哥比他想象的坚韧,不羁,也比他想象中的更爱他。

    他第一次肆无忌惮地触摸哥哥的身体,哥哥的肉棒可观而干净,每一寸肌肤随着指尖的游走而绽放。

    他将哥哥带到墙边,绑了一个简单的龟甲缚,那条他在自己身上演练已久的红色麻绳捆在了哥哥身上。

    严川泽洁白泛粉的皮肤被锁在红绳之下,身体被关住,灵魂早已突破层层束缚。

    红绳在性器处分开,在花穴上汇合,有意在两个穴口处打了绳结,继而勒进股缝。

    “哥哥的小穴颜色真嫩,娇滴滴的滴着水,原来哥哥西装下的身体已经淫荡成这样了,平时流的水是不是已经浸透内裤了,嗯?”

    下体被磨蹭的快感混着乱伦的羞耻撞进他的大脑,混乱的思维无法准确思考,他只能吐出一句,“别……主人……”

    胸口被惩戒性地拍了一下,平时藏得娇嫩的小乳头初次挨打,立刻艳生生地立了起来。

    “刚刚教过的,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严川泽只好乖乖答道,“内裤偶尔会磨到阴蒂,会爽,会流水……”

    刚刚挨打的乳头被奖励性地亲吻了一下。

    哥哥一旦进入角色,接受度就会很强,这一点,他在第一次认主的时候就展现过了。

    简单的龟甲缚并不能完全束缚身体,对身体的控制完全依靠本身的自觉性。

    楚月河挑选了入门级别的低温蜡烛,倾泻在哥哥的锁骨,乳头,胸口,性器。

    红色的麻绳,红色的烛泪,红色的乳尖,还有身下那两口被磨红的逼。

    楚月河问道,“哥哥为什么有两个逼呢?一个赛一个地淫荡,争相流水,泡软了整个绳结。”

    “一个给主人操,一个给主人玩,哈啊……”铃口被甩上一滴烛泪,“骚水留给主人涂在奴隶脸上,涂在奴隶奶头上……嗯啊……”

    严川泽的回答在楚月河心里燃起了浓浓的成就感与占有欲。

    在外人面前干练的哥哥。

    在自己面前发骚的哥哥。

    楚月河不觉得他是一个有s倾向的人,他本认为做这些只是为了满足哥哥。

    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上帝的造诣永远是公平的。

    他想统治眼前这个人,将他的欲望,灵魂通通掌握在手里。

    想让他哭,想让他臣服,想让他献祭。

    他想,哥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后面两人的调教逐渐轻车熟路,楚月河的各类道具用得越来越顺手,严川泽的浪劲也与日俱增,隐隐有向絮枫靠拢的趋势。

    二人唯一的分歧,就是迟迟没有躺进一张床。

    严川泽明里暗里向主人提了好几遍,楚月河都装听不出来。

    严川泽当他是怕被人发现,楚月河身体里的三少主对不同居的原因可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秘密直到严川泽摸进弟弟的温泉才得以大白于天下。

    两人在非调教时间还是以兄弟的方式相处,楚月河喜欢埋在哥哥臂弯里撒娇,严川泽也展现了什么叫长兄如父。

    虽然挨揍的时候都是他在叫爸爸。

    严川泽本打算给弟弟一个惊喜,没成想看到了弟弟翘在水外的一截小腿。

    雪白的皮肤上,尽是鞭痕。

    他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楚月河的鞭法进步得那么快。

    因为他全部试验在了自己身上,准头可以借外物来练,但轻重必须由自己亲自感受。

    他突然联想到了很多,第一次用带电的肛塞,第一次插马眼棒,第一次窒息高潮,第一次用乳夹,第一次用常温蜡烛。

    他的主人显得那么游刃有余,殊不知,那是在自己身上伤了多少次才练成的成果。

    严川泽在泉边踟蹰了半天,没有出声。

    他明白楚月河作为一个主人必须拥有足够的权威与自信。

    这份自信,他不能打破。

    他只能将他的弟弟刻在心脏上,背德的质问,乱伦的罪恶,一生一世都会由他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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