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进入回忆,痴汉深夜鸡巴蹭门(蛋 张腿抱操,扶手磨穴,继续走楼梯,絮枫:(1/1)
楚月河摔进暗门后跌入了一个还算明亮的地宫,四周的墙壁泛着极具现代气息的金属光泽,而壁灯却是古老的烛火,显得不伦不类。
他屏气凝神,留意四周的动静。
这样一个金属墙壁,没有机关或陷阱,不合常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寻一下出路。楚月河相信他的絮枫一定会找到他,那自己更不能拖后腿了。
沿着地宫长廊走了百米,楚月河终于见到了一扇大门。
进,还是不进?
那扇门给他一种别样的熟悉感,仿佛他就从那里走出来一样,充满着归属感而非抗拒。
来自心底的声音呼唤他,走进去,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楚月河稳定心神,推开了那扇大门。
里面的装饰像是什么祭祀仪式,这种古老的秘法现代社会早已摒弃多年,楚月河没想到有机会在这里见到。
烛火,红线,金粉组成了一幅壮丽的图画,楚月河顺着红线划分的小路向阵中走去,那是一座长方形的平台。
走进平台所处的黑暗,他才看清上面坐着一位耄耋之年鬓发皆白的老人。
楚月河汗毛都要扎起来了,双手攥紧,虽然这样一个将死之人不像是有战斗力的样子,但他不敢放松。
坐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吗?
“月河,你来了。”老人抬起布满褶皱的衰老脸颊。
楚月河后退一步,他认识我,他怎么会认识我?
“来,让我看看月河长大的样子,个子长高了,小脸也长开了,长成一个俊俏后生了,不比你川泽哥哥差啊……”
楚月河不敢放松警惕,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认识我,我和严川泽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河,别急,你问的这些我无法直接回答,你自己看吧,别紧张,孩子,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这座城对你没有敌意,你应该有疑问,为什么你在地宫走这么久都没有受到任何攻击。”老人看起来身体状况并不好,一长串的解释令他一阵咳嗽。
他按下一个机关,走廊里传出滔天巨响,楚月河奔出门外,看到了一座无比宏伟的机关建筑。
齿轮,锁链,铁箭,环环相扣,精巧得几乎天衣无缝。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喜欢用枪用炮,但这些机关的材质,可不是用枪炮轰得开的。”老人和蔼地笑着,“来吧,孩子,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座阵法里,我为你保存了21年,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该不该相信?
絮枫说,他来凛冬城会知道他们的过往秘密。
就在眼前了。
去吗?去吧,走上去,就能知道你想要的一切真相。
楚月河回到阵法中心,问道,“我应该怎么做?”
絮枫进入皇宫第一件事就是赶到地宫的祭坛来,他看到走廊被启动的机关吓了一跳。
不应该,凛冬城不会对楚月河动用机关的。
一路上他心惊胆战,生怕看到一丝鲜血,直到他进入祭坛,看到了安静躺在祭台上的楚月河。
呼吸平稳,没有受伤。
他松了一口气,问道,“外面的那些机关是您演示给他的吗?”
老人坐在台子下的石椅上点头,“是啊,月河长大了,生的比你俊秀,哈哈哈。只可惜,他终究还是一个Omega。”
絮枫走进楚月河,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是啊,不过没关系,现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他了。”
他坐在老人身边的另一个石椅上,忽然想到了什么。
“外面来了两个偷袭者。”
老人一惊,“什么?”
絮枫快步向外走去,“月河交给您了,我得尽快把那两人的幕后指使审出来,究竟是什么人能进入凛冬的皇城。要是他们能打开皇宫,您在这里也不安全了。”
走到门口,絮枫又深深地看了楚月河一眼,“主人,我等您醒来,回家。”
楚月河进入了一个梦境。
准确地说,是由磁场储存的一段记忆。
他不能自主移动,一切都跟着记忆的主人不断前行。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楚月河吓了一跳,眼前的世界变得极大,衣柜,桌椅,他心说不会让我从婴儿看起吧,那得看到猴年马月啊。
很快,更深的疑虑覆盖了这个疑问。
他发现自己身上覆着毛茸茸的白色毛皮,头上有耳朵,屁股上有尾巴。
小猫咪?
纳尼?
“我收回外面花草成精不正常的言论,”他心想,“最不正常的应该是我自己。”
月河喵跳下小窝蹦跳了几下,变成了一个高挑的少年。
他服下桌子上备好的汤药,无力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暖意。
“这具身体状况并不好,太过娇弱,就像,”楚月河意识到了什么,“像一个真正的Omega!”
他又有些不解,这样一个自由转换的身体,究竟是猫还是人呢?
月河喵像是知道身体里有一个充满疑问的人一样,对着镜子歪头笑着,“好啦,知道你好奇,我现在都会告诉你,至于信不信,你自己决定,当然,你就是我,总不会不信你自己吧。”
楚月河透过月河喵的眼睛看向镜子里的人,那是十六七岁的自己。
凛冬城不是一个由人类建造的国度。
字面上的意思。
他们是外星与炽凰星人杂交而成的后代,在出生后的18年内拥有人形和兽形两种形态。他们和这颗星球上的其他人一样,拥有Alpha,Beta,Omega三种性别。
普通人,如果家族有足够的实力与钱财,在出生那一刻就会通过化验得知未来的分化结果。
凛冬城人不一样,他们只有在15~18岁正式分化后,才能得知自己的真实性别。
在真正分化的那一刻,原本已经发育的身体会缩小为刚出生的婴儿形态,失去兽形只拥有人形。
像一个普通的炽凰星人一样,重新长大,当然,会保留记忆。
凛冬城人只有在真正成为一个“人”以后,才会被允许走出凛冬皇城,被外面的人知晓。
比如严川泽在世人眼里是21岁的凛冬太子,但实际上,在那之前他已经以另一种形态活了18年。
楚月河表示抗议,“我确定我是希昂顿的皇妃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控制身体的月河喵听不见他的抗议,楚月河意识到这只是一段留像,并不能真的与他交谈。
月河喵对着镜子狡黠一笑,“好了,去看看你更加关心的事情吧,比如,川泽哥哥。”
眩晕感再次袭来,楚月河顺从地闭上眼睛,等待后续故事的降临。
再次睁开眼睛,还是在相同的卧室,楚月河揉了揉眼睛,从窗帘缝隙间洒下的月光证明这是在深夜。楚月河心说这个喵版月河的身体是真的不好,这怎么大半夜还失眠呢。
很快他意识到不是自己失眠,而是门外的响动吵醒了他。
有什么东西在门外摩擦。
操,什么玩意!
楚月河僵在原地,这啥?撞鬼了?来索命的?我知道我身体不好,但我还不想离开这个美好的人间谢谢……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月河喵可不管楚月河心里是怎么想的,光着脚几乎无声的走到门口,与外面的不明生物隔门相依。
啊操操操操操操操!哥你回去行不行求你了,这特么外面是嘛啊你就靠门上!哎卧槽你怎么还把脸贴上了!
月河喵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倚在门上,直到外面的响动停止,一阵轻微的脚步渐渐走远。
楚月河刚要松下一口气,谁知月河喵竟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合页十分顺滑,没发出半点声音。
但这不是重点。
哥,你就不怕外面那个玩意其实没走,黏在天花板上盯着你,看你出来就飘下来黏在你的背后,从此你身上就骑了一只无头鬼……
楚月河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寒毛炸立,月河喵却不为所动。
他站在门外,在门上摸索着,良久,终于触到一片滑腻的冰凉。
被调教了两年加上当了近一年的调教师,楚月河立刻认出那是什么东西。
精液或者骚水涂在门上,被人用舌头舔掉,但舔得不干净,留下了沾着唾液的薄薄一层。
有人在楚月河门外自慰?哪个不要命的玩意?
楚月河本以为月河喵会把门上的东西留证,把这个痴汉揪出来。
然而,月河喵在楚月河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蹲了下来,将舌尖附上那片滑腻的粘液,轻轻舔舐,舔干净后似乎意犹未尽,将上下两瓣唇尽数附上,在门板上留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楚月河宛若五雷轰顶。
操,老子不干净了……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月河喵回房后打开电脑,连通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角度是走廊的偷拍,一个消瘦高挑的青年赤裸着身体,浴袍堆在脚边,跪在地上将涨大的鸡巴在楚月河的房门上反复摩擦。
偷拍的角度十分微妙,那人身体每一处发情的印记都被清晰刻画,鸡巴,奶头,那张脸。
那张楚月河再熟悉不过的潮红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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