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壁尻(撅着屁股锁在墙上被审讯(1/1)

    回家的路上楚月河亲自开车,絮枫撅着屁股跪在后座位上,忍耐着两个小穴里带着冰碴乱滚的葡萄。

    他见到主人之后思绪渐渐平稳下来,也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相比和湛扬打架,他忽略了另一个问题,自己从中心别墅区跑这么远来找楚月河,这动机本就说不清。

    幸好主人给自己扛下了,没让薄情和楚余凡多加逼问。可回家之后,自己该怎么向主人解释。

    难搞。

    他根本解释不了。

    楚月河一路上没多说一句话,看不出喜怒也猜不透心思,到了家衣服也不换,直接上了二楼调教室。

    絮枫从下车之后就没再敢起身,一路爬行跟着楚月河,等待主人的质问与惩罚。

    楚月河打开了一间之前从未进过的门,里面的性虐道具很少,只有一面掏着窟窿的墙占据了整个视野。

    这是,壁尻?

    楚月河的眼睛隐在黑暗里,絮枫不敢抬头看他的神色,他只听到自己的主人说,“我本来想,再等等,最好能等到你主动告诉我,但我今天发现,你瞒了我不止一件事。”

    絮枫知道楚月河真的生气了,越是这样波澜不惊的声音,越是蕴含着浓浓的猜忌与不信任。他不敢想象主人对他失望的样子,那等于直接对他判了死刑。

    他该挽救一下。来到楚月河身边这些天,不论是主人的精神受到攻击,还是自己的疑点终于被主人说破,今天的事情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可是他拿什么挽救?

    絮枫双手交叉背在身后,将肩膀触到地面,他说:“主人,奴隶不该瞒着您事情,但求主人相信,奴隶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心。”

    至少主人还愿意将他带回调教室,那是不是说明,主人对他是在乎的。

    楚月河并不满意,“承诺”两个字有多易碎,他不会不清楚。楚月河将他拉了起来,打开了壁尻的装置。

    这个装置和其他那种只有一个洞,将下身全部伸出去的壁尻墙不一样,他的墙面上有五个洞。

    双手,双脚,和屁股。

    双手向背后拉起,关进最上面的两个洞口,屁股也探了出去,从后腰到勃起的阴茎全部露在了墙的另一边,双脚也不允许触地,而是弯起膝盖将脚掌关在位置略微靠下的两个洞里。

    这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动作,就像是悬空的跪姿,肩膀被向后掰紧拉直,膝盖也没有着陆点。

    可絮枫却觉得,主人愿意惩罚他,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他看不到主人的身影,只觉得一把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他屁股上小内裤的布料。

    滚烫的蜡油滴上脚心,可展示在外的屁眼和花穴却没有受到一点招待。

    “奴隶,你在渴望,你希望鞭子狠狠抽打你流水的两个贱逼,对吗?”楚月河的声音隔着一面墙幽幽的响起,听不出喜怒。

    “是,求主人责罚奴隶的两个贱逼。”

    絮枫感到炙热的火苗沿着臀缝缓慢下移,像是借用烛光观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一滴烛泪毫无征兆地甩上奴隶的囊袋,絮枫身子狠狠颤了一下。那里对一个男人而言,即便有快感,也实在太脆弱了。

    “奴隶,那不叫责罚,那叫奖赏。”

    轻轻叹了口气,楚月河抚上絮枫嫩生生吐水的小口,“絮枫,想好,自己说出来,和主人查出来,结果是不一样的。”

    絮枫很少听到主人叫他的名字,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可信度已经担不起一句“宝贝”了。

    他不知道墙的另一边主人是怎样的表情与眼神,是否像审视其他奴隶一样,仅仅把他当成一个商品。

    他被拷在墙后的手展开又狠狠握紧。

    “奴隶姓严,是凛冬城的严,全名叫严川泽。”

    “太子殿下?不想着复国怎么跑来我这庄园里做奴隶?”

    一滴烛泪落入敞开的花穴中,激起奴隶喉间一丝甜腻的呻吟。

    严川泽这个名字,列在楚余暝发来的资料里的第一页。凛冬城太子,在城破时只有八岁,之后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至今仍流传在民间的传说,便是年满周岁第一次测试精神力,便直飙红区,一但放任他长大,精神力极有可能达到百年无人触及的红外区。

    只可惜,世人没有等到他长大,他便消失在了凛冬城城破的最后一战中,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和其他丧生的人一样,永远困在了死亡之地凛冬皇城。

    “絮儿早已不是什么凛冬太子了,絮儿只是主人的奴隶。”

    “闭嘴,不需要你解释这个。”蜡烛沿着一双雪臀打着圈滑行,燎出一串水泡。

    絮枫的穴口早已淌下暧昧的汁水,有些顺着大腿淌下,有些聚在囊袋上。曾经的主人不会让他难受太久,楚月河总是很会照顾奴隶的感受,不论是疼痛,还是操干,甚至直接掰开穴口将蜡烛捅进嫣红的肉腔,也好过如此这样求而不得。

    这些细节无不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调教,这是惩罚,是训诫,甚至,是一场审判。

    来得太快了,絮枫本以为,自己至少能用一个编来的身份,在楚月河身边待到他19岁生日。

    “我们认识不过半月,你的表现能担起我多少信任?”楚月河执起奴隶被困在墙后的手,在指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没什么想继续说的了吗?比如你为什么跑去公调区,再或者,你为什么来雪桦庄园,我的太子殿下?”

    “主人,我不能……我……”

    “不能说吗?不能还是不想?”

    絮枫能感受到来自主人的两股热烈的目光审视着自己淫荡的花穴,肠道与阴腔里的葡萄早已染上温度,给不了他丝毫慰藉,他渴望剧烈的疼痛与暴力的抽插,这温柔的惩罚成了最残忍的利剑,逼得他泪水涟涟。

    “主人,如果奴隶告诉您,有些禁制令我不能把这些真相全盘托出,但我为您而来,真的没有其他一点二心,您会信我吗?”

    “不信。”楚月河的声音依然是轻缓的,冷漠的,唯独不带迟疑。

    身后有了些细微的声响,絮枫知道那是楚月河整理器具的声音。不是拿下来,而是放回去。

    他要走!

    这个认知让絮枫的眼球剧颤起来,有什么液体淌下,有什么东西碎掉,在楚月河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听到自己哑着嗓子吐出能坦白的最后一句话。

    “主人,您想去凛冬城吗?”

    回答他的是大门回落的声音。

    信,还是不信?想,还是不想?

    这次离开,是惩罚,还是舍弃?

    很快絮枫就无法思考了,因为空气中漫起一股夹杂着柠檬的奶香。

    他的主人,拿自己的信息素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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