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絮枫围观他家主人甩鞭子看硬了(调教)(2/2)

    “错哪了?”

    另一边的可怜奴隶早已经受了一轮又一轮的惩罚,此刻屁股和阴茎全部肿大了一圈。他被助手解开束缚,抬起身,乳头上赫然扎着三根银针。两根交叉着穿过侧面,一根直扎进奶孔里,在刚刚的跪趴动作下进得极深,只留下尾部的一点寒光。

    就比如刚刚的奴隶犯的错有三个,蜡烛落地,抵触惩罚和释放信息素。前两项奴隶已经在之前的惩罚中说了出来,本以为楚月河让他说出剩下的一个,可没想到要求却是一次将三个错误全部说对。

    他意识到了问题。

    絮枫到达指定地点的时候楚月河的工作还未结束,今天的调教课程与前几天的静置训练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受训的奴隶身上没有固定蜡烛的绳结,想要保持稳定,只能靠自己。

    他此刻完全被自家小主人打人的模样吸引了。

    交叉着十鞭落下,又是相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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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奴隶的性器早已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却被束精环束缚着,憋成了紫红色。

    刚刚车里盒子上的标志,他是认识的,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想起那应该是希昂顿机密文件的标志。

    挨罚的是一个高傲的Alpha,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金属味信息素昭示这位奴隶的不可饶恕。

    相比蜡烛掉落时挨罚的痛楚,奴隶们更希望烛泪落下覆盖在皮肤上,勉强算得上一个临时底座。可楚月河显然不给机会,不但将低温蜡烛替换成普通蜡烛,还叫助手每隔五分钟就清理一次落下的烛泪。

    这些年絮枫为了寻找楚月河早已将希昂顿摸了个彻底。

    奴隶的后背,手心与脚心早已布满红色蜡油。此时他跪趴着,双手向后伸去,与双腿固定在同一个铁杆上。

    絮枫看硬了,实际上在楚月河落下第一鞭时,他就硬了。

    有一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

    鞭痕压在与前一鞭相同的位置,分毫不差,相同的力度,他已经抽满了五下。

    楚月河每一个问题都要求奴隶在第一时刻不假思索的迅速答复,一秒没回答,下一次惩罚马上跟上。楚月河不会提醒奴隶超时,也不会告知奴隶原因,手中的鞭子就是最好的指引。

    楚月河问道,“错哪了?”

    絮枫到达时助手将他带进公用调教室,见楚月河没什么表示,助手也不敢擅自命令主子的私奴,便将他领到观摩用的小长椅上。

    主人对他太温柔了,即便之前说过SSC原则,但这种强度的性虐,甚至是更加残忍的手段,对二人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甚至乐在其中的“安全、理智、知情同意”。这几天他沉溺在主人的温柔中,竟没有意识到如此巨大的裂痕。

    楚月河对絮枫的表现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出乎意料。若是他真不知道这标志是什么还好。若是他认得这标志,却一点意外和好奇都没表现出来,那才是真的可怕,今年奥斯卡小金人非他莫属。

    可很多话,他说不得。这样可疑的身份,他不知道楚月河会不会相信他,他等了太久,不敢冒一丝风险。

    “絮儿哥哥,看得还爽吗?”

    楚月河给薄情通了电话,叫他派人来接。这个奴隶触犯的是庄园的禁忌,刚刚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具体如何惩罚,由不灵和薄情敲定。

    “奴隶不该擅自释放信息素。”这一次,奴隶在楚月河话音刚落便马上答复。

    他经受不起一分一秒的离别。

    自取灭亡。

    奴隶因为铺天盖地的疼痛小小一个晃神,鞭子又咬上了不堪重负的囊袋与性器。

    楚月河换了条鞭子走向他的私奴,鞭风凌厉擦过乳头,划破了单薄的衬衫。

    果然,主人不信任他。

    楚月河冰冷的眼神和语气,还有他毫不留情的狠厉手段,这才是絮枫想要的,极致的性虐支配。

    刚刚那个奴隶算是运气不错,他的错误是显而易见的,往往有奴隶挨了打却不知错在何处,被楚月河的种种手段折磨到晕厥。

    他可能真的被罚得受不了了,竟妄想用信息素来压制他的Omega调教师。

    这样想着,他对一会儿的玩法有了规划。

    楚月河不去宣布他的游戏规则,他认为挨了惩罚自己悟出,记得才会更加牢固。

    而回答的质量,楚月河同样看重。

    是的,嫌弃,赤裸裸的嫌弃。

    而絮枫的精神世界早已跟随着楚月河的鞭子经历了一次次高潮。

    楚月河的蛇鞭高高扬起,随着破风的声音,那鞭尾从脆弱的囊袋开始,一路划到紧绷的右腰,抽裂了已然干涸的蜡油。

    絮枫奶子一痒,想被主人穿环……

    相同的鞭痕,一次一次覆盖,足足打满了三十下,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已崩出了血珠。

    “不全面。”楚月河淡淡的点评,再一次举起了鞭子,横扫过两条大腿与屁股连接的腿根处。

    楚月河:……

    本来也是临时起意,楚月河对这个测试结果不甚在意,但仍有些烦躁。

    楚月河的拷问还未结束,看久了也摸出了规律。

    絮枫自然不会落座,乖乖的跪在一边。

    他这次过来只穿了上身一件较长的白衬衫,下体真空着,此时笔直的跪立着,双手背后,阴茎早已从下摆探出头,兴奋的吐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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