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艾伦无语，眼看着快到了分开的路段，直接说：“说你是石头都轻了，你这是远古化石的程度吧，越瑾。”
“嗯。”
见越瑾反应冷淡，艾伦又一次眼神复杂起来，在和越瑾一起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后慢下脚步。
“没什么。”
“很奇怪？”越瑾抬手摸了下眼睛，不太能想象到艾伦口中自己的样子，只好困惑地问：“我刚才看起来，很温柔？”
艾伦的声音响起，越瑾看到考场门口的提示器上显示的数字，是越瑾他们小组的号码。
“没有。”
虽说是虚拟的场景，不过为了力求逼真，考核时每个人身上都必须佩戴者专门的感应装置，一旦被攻击命中就会按照相应的位置以及受击程度自动扣分。除了个人分，组合分也是一项考核点，所以两个小时的考核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
“你有那么做的资本，越瑾。”
“怎么了？”
这次安排给越瑾他们组的场景是热带雨林，高耸茂密的丛林和连绵不断的雨水倒是还好，主要是不知盘亘在哪里的蛇虫蜥蜴总会在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尤其是虫类，有过上次被沙虫追着跑的经历，路南和艾伦都反应很大。因此中间，有几次全靠着越瑾及时处理掉那些飞虫才免于掉分。
越瑾被艾伦的话惊到一时都忘了反应，等回过神，越瑾直接站在原地启动终端搜索起艾伦说的书名。
“你……”艾伦欲言又止，然后才走上前小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了。”
“看起来是这样。”越瑾认可了艾伦的想法，他看着眼前这个Omega，想了想说：“我以前确实对你，对很多人都做了很失礼的事。”
“他说过很多次。”越瑾仔细回想了一下，黎殇确实说了不止一次，所以越瑾只能说：“不过最近，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确实感到愉快。”
越瑾终于开口，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艾伦的话。
“怎么了？”
越瑾很意外，连他自己都对原因的认知模模糊糊，艾伦却看起来十分清楚的样子。
“还能是什么，你喜欢上了那个‘第一个’啊。”艾伦无力吐槽，默默翻了个白眼顺便反思当初自己的找虐行为。
越瑾点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分心想，不知道黎殇现在在做什么。
“你也要回宿舍？”
把毛巾放好，艾伦走到越瑾旁边随口问。
“我虽然是个O，但我也是自己考进军校的。”艾伦吸了下鼻子，看向越瑾：“其实成为军人才是我本来的理想。”
艾伦也在距离越瑾三步远的位置停下，带着一点感慨地说：“我觉得你忽然变了好多，越瑾，放在以前，你根本就不会理我。”
越瑾的确没有多想，Alpha和Omega的宿舍当然是分开的，只有中间的一段路一样，艾伦说顺路也没错。
“嗯。”
越瑾没有去考场隔壁安排好的风干室，只是用手把头发简单捋了捋就准备回自己的宿舍，一转头看见艾伦也只是拿了个大点的毛巾擦了几下后也要离开。
好在有越瑾帮忙，路南和艾伦尽管掉了点分数，总体还是合格了。等到三人拿到考核任务要求的藏在场景里的假人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是湿淋淋黏糊糊，看起来十分狼狈的样子。
“谢谢。”越瑾说：“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
“其实我当时真的很没出息，还想着你怎么都不来找我。怎么说，我都追了你那么久，怎么你一点感情都没有。”艾伦苦笑：“但是我后来被救下的时候，听到莱兹说你一个人遇到虫王，如果不是黎殇及时赶到，你可能就坚持不住的时候，我觉得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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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因为你真的很优秀。”艾伦没有否认越瑾的话，叹了口气，轻轻地说：“像我们这种有点家世的Omega，怎么会放过你呢？越家未来的继承人，还有着优秀的能传给下一代的基因。任何一个家族的父母都会说，能够抓住你这样的Alpha，以后才有未来。”
艾伦无奈地笑笑，越瑾却微微皱眉：“因为我是越家的人吗？”
“到我们了，越瑾。”
“哎，我就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艾伦带着点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说：“我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的，越瑾。以前你活得像是与世隔绝，谁死谁活都跟你没关系似的。今天见到你，我觉得你其实也挺好的。和越家无关，我是单纯地觉得你这个人，也挺好的。”
“但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艾伦直视着越瑾：“从沙虫嘴里活下来的时候，我才明白，比起把生命无意义地耗在这种事情上，还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一点。”
“第二个？”艾伦眨眨眼：“那还有第一个？”
“你知道你刚才给我说起这个‘第一个’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艾伦故意摇着头叹气，然后说：“我还没见过你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过谁呢。”
“那刚好顺路。”艾伦笑了一下，随后又急忙说：“可不是我要跟着你，别误会。”
果然艾伦用很一言难尽地语气对越瑾说：“那个‘第一个’，当时给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回去请在星网上搜索《恋爱时的1000种表现》，挨个对号入座一下你就明白了，我先走了。”艾伦挥挥手，小声打了个喷嚏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
“嗯。”
越瑾点点头，却见到艾伦瞪大眼睛，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为什么？”
察觉到艾伦变慢的事，越瑾停下来询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