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小、小瑾？”
“你没听我说话。”越瑾不满，手掌在黎殇胸口摸着，却找不到黎殇的心跳，不自觉地抱怨：“怎么你心脏都不跳。”
“什、感觉……咳、感觉什么？”
酒保没动，眼神看向黎殇，直到黎殇点头后才笑着说：“好的，请两位稍候。”
越瑾脸上发烫，头一次没办法直视黎殇的脸，他没有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主要是也从未有人和他如此亲近过。
“黎，很久不见了，还是老样子吗？”
越瑾把酒保的举动看在眼里，等人走了之后，问黎殇：“他很听你话？这里的常客都像你一样有特权？”
“不确定？”
“哎，说真的，坐这等我啊，别喝陌生人给你的东西。”
越瑾被黎殇带着穿过人群，每个人的视线都漫无目的，脸上却都带着放松的笑。
“算是吧。”酒保的回答很暧昧，他笑着对越瑾说：“很抱歉说了多余的话，您还想要点什么吗？”
“玩儿，疯，能放松的地方。”黎殇笑着说，随后又说：“不过它还有个名字，叫沼泽。”
“是这样。”越瑾点点头，单手撑着头，眼神扫过人群，耳朵约莫是适应了这里混乱的各种声音，越瑾感觉舒适了许多。
越瑾正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在此时不小心擦过一点凸起，察觉到黎殇身体猛地僵了一下，越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的触感是什么。虽然立刻就收回了手，越瑾还是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尴尬，黎殇那边也反常得沉默着，没说一句话。
越瑾转着杯子里剩下的一口暗红色的酒液，等了一会儿看向黎殇：“我不确定，我觉得我应该是开心的。”
走到吧台边，只是看到黎殇就有几个人立刻起身让开座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Beta酒保也笑着走过来。
可是黎殇看起来却有些怀疑，他犹豫了一下说：“这里都是比较烈的酒，可能和你平时喝的那些不太一样。”
黎殇不厌其烦地又叮嘱了一遍，还看了一眼始终守在吧台的酒保后，才大步离开。
“酒量是能用眼睛看出来的吗。”不能理解黎殇的逻辑，越瑾直接朝一直在等待的酒保说：“我要和他一样的。”
黎殇无奈地开口，看了眼隔着皮衣按在自己胸口的越瑾的手，拉开一点拉链把越瑾的手塞进去：“这下有了吧？”
正巧这时，酒保把两杯一样呈现暗红色酒液的浅口高脚杯放在两人面前，越瑾捏着纤细的杯柱试探着抿了一口。刚入口时，越瑾惊讶地尝出一点红茶的芬芳，然后是淡淡的甜味，反而酒精的味道是最后才缓缓漫上来一点。
来回斗了两句嘴，越瑾的尴尬感缓解了许多，他知道这也是黎殇的体贴之一，心情又重新好了起来。
黎殇有些诧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越瑾：“你确定？看不出来啊，小瑾。”
黎殇好像有点慌张，但是按在越瑾的胸口的手却并没有收回，越瑾怕黎殇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微微前倾说：“感觉到了吗？”
黎殇半靠在吧台上，侧着头看着越瑾：“小瑾，开心吗？”
黎殇也像是松了口气，终于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酒，然后才笑着说：“看不出来啊，小瑾，酒量不错。”
“黎很关心你，我从没见他这么迁就过谁。”
越瑾思考了一下，等待黎殇回来的时间确实有点无聊，他看了眼空杯说：“再来一杯一样的，对了，这酒叫什么名字？”
越瑾看向酒保，仔细打量了一下问：“你们认识的时间很长？”
“当然。”越瑾很自信，对于酒类的品鉴，他是被特地教习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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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我去抽根烟。”
“嗯。”
“可以。你们这有口味偏甜，度数低点的吗？”
“唔……”越瑾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和黎殇说明，他索性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咽下，第一次主动拉着黎殇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
“……小瑾？”
“小瑾，你会喝酒吗？”黎殇像是突然想起这件事，他低声问。
“心跳。”越瑾觉得黎殇可能是喝醉了，说话都结巴了，就耐着心解释：“我这会，心跳有点快，超出平均数值大约百分之五，所以我的情绪应该是一个比较高涨的状态。”
“醉。”酒保笑着说：“会点这种酒的，通常都是很难喝醉的人。”
想到这，越瑾再次自信地开口：“没有问题，我没醉过。”
“心不跳的是死人。”
越瑾知道黎殇是在为自己叫喝的，他坐在高脚凳上，激烈的电子乐吵得他有些不适。但如黎殇所说，这里没有人会认识他是谁，不管是刚才的男A还是酒保，他们的对越瑾都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越瑾确实因此，而感到放松。
“有什么不一样？”越瑾疑惑，他并不好酒，品酒对他而言只是一种知识，但越瑾自认酒量还是挺不错的，至少他目前为止还没有过醉酒的经历。
“哦……”
最后还是黎殇先出声，越瑾看见黎殇站起身，也感觉肩膀上的力气松了一点。
“知道了，你当我几岁？”
“当然，我不是早说了。”越瑾晃着酒杯，看着黎殇，忽然伸手用杯沿轻碰了一下黎殇的酒杯。
“你觉得这种地方能让人放松吗？”越瑾不明白的是这点，他看向黎殇：“我不觉得你会沉溺在这种地方。”
“当然。”黎殇一挑眉，打心底喜欢越瑾对于他的这份信任，眼看着两人已经走到了楼梯尽头，黎殇单手把他们面前的门推开，嘈杂的电子音乐声混着人声扑面而来。
“是黑酒吧，”越瑾猜到了黎殇带他来的地方真正的名字，意外接受地很快，虽然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这是哪？”
“怎么样？”黎殇没有动自己那杯，始终紧紧盯着越瑾，似乎是怕越瑾突然醉倒。
越瑾在这种环境下，开始试着放松自己，首先就是试图插进黎殇和酒保的对话中。放在其他地方其他时候，越瑾都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哎，谁让你没来过这种地方呢？我得操心啊，小朋友。”
黎殇也不知道有没有仔细听越瑾的话，越瑾总觉得黎殇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有点不舒服，松开拉着黎殇的手去摸黎殇的胸口。
越瑾手指动了动，黎殇的皮肤干燥温暖，从里面传出的心跳也震动着自己的掌心，越瑾满意了。
“快走，烦。”
黎殇走后没多久，酒保忽然开口对越瑾说。
“味道还不错。”越瑾说着又小小喝了一口，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他觉得黎殇实在是太过于小心了，这种程度他怎么可能喝醉。
“你在这等我，别喝陌生人给你的东西，我很快回来。”
黎殇听出越瑾是指刚才看到自己后就自动让座的情景，他耸了下肩，故作无奈地说：“刚来的时候解决了几个来找我事的，后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这样了。”
“我带你来，是因为这里没有规矩也没有道德，这里什么都没有。”黎殇靠近越瑾耳边，慢慢说：“这里没有束缚你的东西，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小瑾。”
“你平时喝的是什么？我也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