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小瑾！”黎殇只觉得大脑都空白了一瞬，他叫了一声越瑾，同时立刻把越瑾软倒的身体抱进怀里。
“别吵……唔……”闭着眼睛忍着剧烈的眩晕以及翻江倒海地呕吐感，越瑾吃力地出声：“只是……一点副……作用……”
黎殇难得有些语塞，他知道越瑾早晚会想到，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懂个……什么！”黎殇皱着眉，心里被越瑾的态度弄得越发烦躁：“你以为现在的联盟军是什么？特一就是个过家家的地方，真正的军部你根本看不到。”
“信息素消除剂……你居然……难过我刚才搂着你的时候没闻到你的信息素，我还以为你是用了抑制剂……那可是禁药！”
黎殇软下声音，他是真的拿越瑾一点办法都没有。越瑾一直都是吃软不吃硬，他从来都只能哄着，顺着，才能安抚住。
“怎么？我如果说出来……你也要让我在家里心脏病发吗？”越瑾对黎殇勾起嘴角，话里却满是讽刺。
“明白，老大。”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名军人，黎殇，我要是怕死我当初就不会去递给特一的申请。”
“你又怎么知道我就什么都不知道？”越瑾笑了一下，定定看着黎殇。
越瑾刚说完，之前一直安静开车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肯忽然惊呼了一声，接着便急忙看向黎殇。
“还追个屁！”
“你以为我真的会信你能把她好好地交给我？”越瑾用手用力捏了下黎殇的下巴，勾着嘴角开口：“黎殇，盯着我的人那么多，你猜，今天为什么只有你能乖乖地跟来黑市？”
“呃、老大……还让咱们的人继续追吗？”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也不想去纠结这些。”越瑾打断黎殇，语气坚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要做的事，黎殇，没人能拦住我。”
和黎殇的惊愕不同，越瑾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慢慢撩起眼皮看向黎殇。
“你怎么了？小瑾？怎么了？”
话说到一半，越瑾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掐在黎殇肩胛上的手指也无力地松开。
“小瑾，你应该也清楚，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黎殇暴躁地又踢了一脚椅背，他是真没想到能在越瑾手里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你……”黎殇瞬间想明了前因后果，他气得肝疼，又觉得现在这个状态的越瑾看起来真是该死的勾人。
“当然，你不用担心，这方面我很有经验，绝不会让任何人查到你身上。”黎殇双眼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光，像极了准备捕食的凶兽。
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黎殇既心疼又气得不行，他太清楚信息素抑制剂效果消失时引起的副作用有多难熬。只是看到越瑾的样子，黎殇的心疼还是远远占了上风。
黎殇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微微地发着抖，他的手指在越瑾的脖颈和心口处小心翼翼地碰触，心慌地差点就要摸不清越瑾的脉搏和心跳。
“小瑾……”
“那就把她交给我，等你问完话，我去把她处理掉。”黎殇声音冷硬如冰，染上十足的杀意。
“肯，还有多久能到。”
“五分钟，老大。”
听到肯的话，黎殇难得愣了一下，猛地盯住越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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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越瑾在听到黎殇的话后，神色一时竟有些让黎殇琢磨不透。
“越瑾，我不管你能从她身上挖出多少东西来，但是听我一句，问出你想问的，立刻把她销毁，知道吗？”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黎殇，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然而越瑾不仅没有被安抚，甚至看起来，更像被黎殇的话加了一把火：“你他妈根本就什么都……唔……”
“不需要，这件事和你无关。”越瑾毫不犹豫地说：“我会处理好。”
明白自己出手已经晚了一步，黎殇只能试图进行补救，他语气严肃地抓住越瑾的手腕叮咛。然而越瑾却只是怪异地看了黎殇一眼，慢慢抽回手。
“我……”黎殇被越瑾问得一噎，他深深吸了口气：“越瑾，我知道你一直想扳倒越家，我会帮你。但是现在还不行，越家还不能出事，你、你就听我一次，行不行？”
“副作用？”尽量降低音量，黎殇低着头看着越瑾，闻到那股难闻的香水味后，也想到了原因。
“老大……行动失败了！那辆车在咱们动手前，就被人给截了！”
“黎殇，我也想过，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越瑾这话不是疑问，更像是自言自语：“你把我当成什么。”
“黎殇，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越瑾这下也变了脸色，自上车后声音第一次带了厉气。
“我说的不是人话，那你呢！”越瑾也不甘示弱地反手掐住黎殇的肩胛：“黎殇，这话轮得到你来质问我吗？”
“你知道什么？”
“越瑾！她在联盟居民档案里根本没有记录，任何意义来说她早晚都是个死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黎殇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让越瑾喜欢的样子。
“黎殇，她不是东西，她是个人。联盟法规定，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危害他人生命。你是让我知法犯法吗？”
肯没有多说废话，马上将车速又提了几档，如同一道影子即快且稳地消失在黑夜里。
“联盟军人的义务是保障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会保护好她。”与黎殇对比，越瑾显得十分冷静。
“和我无关？”黎殇冷笑，猛地一把按住越瑾的肩恨声说：“越瑾，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怎么就和我无关？你的事儿都和我有关！”
“再快，三分钟内我要在七号看到卡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