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吾名林元洲,字洲元,芳龄八十有二,户籍华阳宗。

    在家庭的熏陶下致力于行业第一,家父是一位鼎鼎大名的炼器师,打遍业界无敌手,家母是一名药修,技艺业界第一,在吾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已飞升,经过吾话本阅读量的飞速增长,吾总结出父亲与母亲成功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择业谨慎,认真按照行业准则干事。

    但吾职业很高危,一名师尊,对没错,要被徒弟关小黑屋的那种职业,现业界排名倒数第一。

    业界动荡,风雨欲来,吾自当奋力捡漏,夺得魁首。

    刚出关还未来得及踏出仙府,就听闻近十年业内多名师尊被徒弟痛下“杀”手。魂飞魄散,功力尽失,堕入魔界,各种姿势应有尽有,一时间人人自危,有人立即结婚,有人自断手脚,更有甚者辞职种瓜。

    就在刚刚,纸鹤为我递来消息,一刻钟前隔壁清华就被他入魔的徒弟掠去,可想而知面临他的是怎样凶残的局面。

    真是流年不利,师父这个行业可是年有的我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职业,无风险,低投入,高回报,虽说工资没有,但晚年生活有保障,谁料到这行情突变啊。

    就在我踱来踱去,在心中预想我也要被我那清冷高贵的徒弟关小黑屋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角落的一堆纸鹤,难道除了行业高危,这十年还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我赶紧打开。

    永棠:

    洲元可否出关?进来峻熙身体似乎有异,恐不能医治,还请相助。

    三月十七留。

    洲元可否出关?知汝涉猎甚广,可知龙阳之好如何?峻熙执意如入道,还望指教。

    四月初八留

    洲元可否出关?峻熙竟对吾生情,该如何是好。

    四月十一留

    ……

    洲元可否出关?我与阿熙的婚礼将于二月初七举行,如得空还请前往。

    一月十一日留

    天呐,我的手和心颤抖了,连我最好的兄弟都惨遭“毒手”,话本中惊天地泣鬼神情节在我脑海中出现,看来我也不远了,致力于业界第一的我肯定要有所准备了,父亲常说,不打无准备之仗,万一他比你厉害呢。

    我不禁菊花一缩,珍藏多年的雏菊很快就要被无情摧残了吗?悲哉,我决心要对它好好护理一番,以报与我多年相伴的深厚感情,并确保我不会被业界他人比下去,没错,就算被摘雏菊,我也要做业界拥有最娇嫩雏菊的人,对了,南竹馆的小海还送我一套滋养产品呢,赶紧找找。

    还好,在我乱七八糟的储物戒里,它依然还在,谢谢你还记得我,从明天,不,从今天开始,我将好好使用你,仔细了解你,细细感受你,你的贡献将在我心中永远铭记,你的牺牲不会白费,我的雏菊一定会更加娇嫩!

    事不宜迟,我打开包装,拿出产品介绍书仔细阅读。

    这时,如果有人突然闯进我的洞府,恐怕会看见一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坐在床上抠脚的仙尊,哎呀,如果是我那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里的尘埃的徒弟进来,一定不会把我狠狠抱起,在我柔软的唇上痛下杀手吧,要不再找找唇膏?他还会不会用力撕烂我的衣服,想看我眼泪汪汪,抽泣不已,然后情难自禁,兽性大发,把我生吞活剥,呀,想想就刺激,人间的话本真是奇奇怪怪,不过作为话本小王子的我肯定照单全收,我才不会告诉别人我半夜偷看时笑得灿烂。

    在我一番仔细研读之后,我决定立即去沐浴准备。

    搓抹推拉剪洗冲完毕,我披着一件亵衣,对着手里的棒状物品陷入了沉思,怎么办,下不去手啊。

    想想娇嫩的菊花,想想职业操守,我的心在流泪,现在行业竞争这么大,万一被嫌弃了失业怎么办!

    激烈思想斗争后,我妥协了。虽然内心伤感,但秉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业界良心,我忍着羞耻,将买亵衣赠的润滑膏戳进我的雏菊。

    好涩的雏菊,原来竟然是这样的触感,温暖,柔软,只是有些干,我尝试着慢慢塞进去,好像不够滑,我挖了一坨,继续机械抽插,然后逐渐双眼无神,失去兴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话本里柔嫩敏感爽到出水的菊花在哪里,为何如此乏味,话本里都是骗人的。

    “嗯~”等等,这呻吟,这感觉,难道就是话本里的敏感点,我尝试着又摸了摸这凸起。

    好,好爽。此刻我的灵魂已升华,新的大门向我开启。

    等菊花慢慢展现出它的水灵,我把新改良药用玉制滋补娇嫩棒插了进去,药香从菊花里散发出来,有种独特的韵味,果然小海出品的药都如此有特点。

    有点费劲,换个姿势吧。于是我的姿势从背着镜子翘屁股,扭头看我浑圆的屁股,变成双腿大张。哦,有被自己感动哭了,我一个有着腹肌,小麦肤色的糙汉,将来会比我高一头的白皮冷美人压,真是可惜。

    介绍书中说如穴后要抽插七七四十九下,轻柔按压,使药效最大程度发挥。于是我在菊花中摸索。

    遭了,捅得太深拔不出来了。

    “师尊,您出关了。”

    那人一袭长衫,身姿挺拔,青丝倾泻,肤色白皙,唇红齿白,眉目间清冷之气不化,是了,来人正是我那徒弟。

    被自家徒弟看到裸体,已经够羞耻了,被看到扣菊简直是羞愤欲死。

    我此刻很尴尬,但不怕,因为我脸皮厚比师叔。

    “清河啊,你过来,帮我个忙。我跟你说,你知道永棠吧,就是我那个朋友,他最近结婚,你说我送点什么好呢?哎对了,灵玉米怎么样?不行,有点不适合,连心丝呢?好像也……”

    没错,想要化解尴尬就要努力找话,何况我平常就是如此话多,清河都习惯了,也就不会诧异了,我真是个天才。

    就在我沾沾自喜,边说话边手舞足蹈的时候,清河顶着他那羞红的脸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揽腰,另一只圈起我的膝弯,目不斜视,快步把我抱到床上。

    我在空中比划的手立马呆住,小脸蛋子通红,直接上吗?这么刺激,还好我刚洗过,徒弟的臂弯还是这么硬,我要被硌死了,一会用什么姿势呢?好害羞,嘿嘿嘿。

    “您又在玩什么呢?嗯~”叶清河贴在我的耳边说到。

    “哈哈哈,那啥,你知道的,我吧,最近有点上火,这不就弄了点药吧……然后……弄不出来了”我的音量愈发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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