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相敬如宾(1/1)
02
回忆
罗臻第一次见到言晃时18岁，高三。
五月份的Z市已经进入了夏天，正值正午，知了叫得声嘶力竭；高三朝南的走廊上，阳光从一扇扇窗户射进来，在地板上烙出了一块块烫脚的正方形，被墙挡住的阴影则维持着阴凉，光影交界处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分割线。
罗臻就蹲在其中一道分界上，一间教室的后门处，阳光里的半边肩膀几乎要被点燃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扒着门框，盯着门缝里的景象，对于刚满18岁的罗臻来说，那是一幅他见所未见的，怪异而绮霓的图画。
空荡荡的教室里，所有窗帘都拉上了，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课桌上，裤子脱到膝盖处，正低着头小声呻吟着，啤酒肚随着愈发激烈的喘息一起一伏。
而真正引起罗臻注意的，是那个坐在椅子上，嘴里正含着男人几把漂亮少年，他被男人摁着后脑勺，身子微微向前躬着，艰难却十分努力地讨好着对方，缝隙里投进的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描摹出他蝴蝶尾翼般颤抖的睫毛，琥珀色的瞳孔，以及以一个柔和的弧度翘起的鼻尖，而与这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因不停抽插而变得殷红的嘴唇，嘴角滴下的津液，和不知为何光裸着的，洁白的臂膀。终于，男人用力颤了几下，似乎是要射了，少年本能地想要退开，却被男人死死向前摁住，直接射在了他已经被操肿的嘴里，少年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泪光，却还是乖乖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等着男人平静下来，松开他的后脑，才缓缓撑着桌子起身，走到另外一排课桌旁，拿出了一个书包。
他现在恰好对着门，因此罗臻大概知道了他脱上衣的原因，那并不饱满的胸部周围满是齿痕，两个小巧的奶头明明是属于男性的，却是像刚哺乳过一样，被吸得像又红又肿，明显这两人之前还玩了别的花样，这时男生掏出纸巾和水杯，熟练地把自己擦干净，又漱了漱口，然后套上了一件衬衫。
“赵老师，高三应该马上就下课了，我们要抓紧准备展台了。”他边系扣子边说，除了嗓子有些哑毫无异常，就像个礼貌提醒老师的普通学生。
“啊？哦对对，”倒是中年男人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愣了半天才回答，“那小言，你先把展示资料拿去展台吧，我等会儿再过去。”
“没问题，您慢慢来。”
于是罗臻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今天是Z市各大高校来他们高中宣讲的日子，上午最后一节是自习，他这个班长被派来和宣讲人员对接，而这个离得较远的空教室，就是城大的老师和学长休息的地方。
在他发呆期间，教室里的男生已经抱起了资料，向前门走去。
罗臻猛地站起身，跳进一边的阴影里，往回跑了几步，才又装作刚来的样子，同手同脚地冲向教室前门，正好和门里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你是？”男生吓了一跳。
“啊我我是，文3班的班长，我们刚下课，班主任老师让我来看看宣讲人员有没有什么需要。”
这样近距离一看，那男生虽然面部轮廓柔和，但并没比罗臻矮多少，神态也沉稳得更似青年，可谁能想到，一个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品学兼优的学生代表，衬衫底下却是被自己老师吸得红肿的奶头。
人原来可以这么不同的吗？罗臻感觉自己大约是被晒晕了，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样啊，那你来得正好，可以带我去展台那边吗？”男生温和地笑了，笑眼融进了金色的阳光里。
“我叫言晃，以后或许会是你的学长哦。”
现实
“学长，我操得你舒服吗？”
罗臻把言晃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一边使劲操弄那水流不止的肉穴，一边伏在他耳边轻轻问。
“什么学...长，嗯啊，舒服，哈...”言晃被操得连句话都说不全，长腿紧紧盘在罗臻腰上，腰主动向上挺着，迎合着他的插弄。
“别动。”罗臻却摁住了他的腰，他不喜欢自己的节奏被打乱，“哥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以前的事，我姐姐，还有你来这儿之前的一切？”
“什么姐姐，嗯，别停嘛...”言晃对他说的话不感兴趣，只是不懂为什么忽然停了，于是主动扭着屁股，夹紧了罗臻的几把求欢。
“啧，我说了，别动。”罗臻差点被他夹射，他深吸一口气，皱着眉把阳具拔了出来，期间那层叠的肉瓣吸吮着他，试图把他留下，却没有成功。
“哥今天怎么了？这么着急挨操，不像你啊。”他把言晃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在每日的调教和药物的“辅助治疗‘下，言晃已经习惯了睁眼就要被操逼，揉奶和挖穴，也不再有明显的反抗，但还没有像今天这样主动过，三个月不短，但也不算太长，罗臻无法确定言晃还有多少过去的记忆，不免对他的举动生疑，忽然表现得这么讨好，是真得被自己操出了瘾，还是...
他决定试探一下，于是俯身把被操得软趴趴的言晃抱起来，让他背靠在床头上，屁股则坐在自己盘起的腿上，用自己的身体分开了言晃的双腿，然后两手撑着墙，把言晃圈在了自己怀里。
“哥，想要吗？”
“想...”
“想要什么？”
“想，”言晃目光躲闪着，却还是坚持说完了，“想要...你的大肉棒操我的小，小逼。”
“真乖，但是我现在不想操哥了，怎么办呢？”罗臻忽然靠近言晃的脸，鼻尖几乎与他的鼻尖相贴，直直地看进言晃眼睛里。“要不我放哥出去吧？”
言晃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怎么样？哥想出去吗？想离开这里吗？”罗臻放慢了语速，温柔地轻声询问。
“我...不不，不，不想。”言晃却好像被吓到了，眼圈一下子红了，忙不迭地否认。
罗臻还是静静盯着言晃的眼睛，像肉食动物盯死了猎物，直到那双漂亮的眸子一点点噙满泪水，泪滴顺着脸颊流下，泪滴的主人却不敢去抹，甚至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昏暗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的雨声嘈杂纷乱。
半晌，罗臻叹了口气，伸手把言晃搂进了怀里，让他被泪沾湿的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
“哭什么？我欺负你了吗？”
“呜呜...没，没有。”
“好了好了，不吓你了。”罗臻轻轻拍着言晃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婴孩，又像在抚慰自己养的小猫咪。“我不会把哥扔出去的，外面都是坏人，他们会把哥关进笼子，撕烂你爱骗人的小嘴，操烂你的小逼，再把你吊起来，让所有人参观你骚出水的烂逼。”
然后他捧着言晃的脸，仿佛刚对爱人说完什么情话一样，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看着他哭红的小脸笑了。
“但是不用怕，我会保护哥的，也只有我能保护哥，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我对哥这么好，哥不谢谢我吗？”
“谢谢，谢谢你保护我，谢谢。”
“乖了，那现在...”罗臻向后靠了靠，表情放松了许多，“哥自慰给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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