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切换了鬼畜状态的阿西，粗口x精神打压x药物控制）(2/2)

    “你说好不好？”阿西温柔的笑容，再加上灯光为他披上了一层柔和的虚化光晕，简直宛如天使下凡，让人的心温暖的一塌糊涂。

    阿西终于还是收起了伪善的笑，他恼怒地掐着06下面那两片娇嫩的蚌肉，恶狠狠的眼神几乎要恨不得冲上去咬下一块肉：“你这个！婊子！”

    温暖的家……

    阿西看他像个小狗似的翻来覆去，顿时笑得乐不可支，就连心头的暴虐都消散了不少，可等欢乐的多巴胺分泌完以后，他又陷入了无尽的空虚。

    阿西没有理会他那一点微弱的最后防线，而是继续循循善诱道：“我知道了，06是好孩子，你不愿意去做坏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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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会雇佣他，最后等待他谋生的办法不是偷盗抢劫，就是像阿西说的那样去做一个无名的男娼，一想到那样的未来，06混沌的脑子里甚至已经忘了他和阿西说的约定，只是在下意识的恐惧着那样苟延残喘的日子。

    06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一点清醒随着气体的摄入也随之消失了，他双眸茫然，呼吸节奏也被打乱而变得急促起来，体温升高，开始陷入亢奋的行为状态。

    06哽咽的点点头，可阿西又佯装苦恼道：“可你要吃饭啊，你怎么有别的办法弄到食物呢？”

    “坏孩子，你现在连狗都当不了了，你拒绝我给的机会，我就再也不会要你了。”尽管心里明白这只是药物的催化，可真当06作为一个淫荡的母狗在他身下摇头摆尾时，阿西才觉得心中的愉悦的心情成倍的提升。

    他心底里另一个黑暗的人影嘲笑似的看着他：恼怒自己的无能，连一个骚货都要借助药物控制。阿西头痛欲裂，却越来越狂躁，他在心底高喊闭嘴，疯狂的喷涌着各种恶意的话。

    “闭嘴，我不想听你这个婊子和我顶嘴。”阿西从床头拿出一个密封的喷雾器，捂住了06的嘴巴，然后冲他的脸喷了几下喷雾。

    他惶恐不安，以为阿西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却又只能死皮赖脸的装傻充愣，借着眼泪躲避责罚，生怕再被赶出去，又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于是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苍白的否认，仿佛谎言重复一千遍就能成为真实。

    这话重重的打击了怀揣着仅剩尊严的06，撕破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他不知道自己过去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从他有意识认知开始，潜移默化的思维方式和内心的三观就在谴责他的所作所为，以至于他失魂落魄的在那个小巷的垃圾袋上呆了三天，直到遇见了阿西。

    06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还维持着雾蒙蒙的状态，看得出来他还陷在自己游离的思绪中，却还是给出了自已内心的答案：“我不要……”

    对的，我不会再去做坏事了，这样我就可以被原谅了吗？

    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06已经没有自我意识，他开始觉得自己就要因为这个奇怪的药物瘫痪在床了，一开始只是目眩神迷的感觉，他的性欲高涨，这一点来说无论男女器官都是一样的，前几次的自慰都是快乐的，愉悦的，可时间一长，他下意识的自慰也只是杯水车薪的安抚，到后面，甚至连精液都射不出来，冰凉的义肢只能握着鸡巴任由他颤颤巍巍的吐出稀薄的液体。

    06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几乎要溺死在这个深情的眼神中了，就在阿西以为自己要胜券在握时，却听见06微弱的声音：“……不要……我不是母狗。”

    他没有再骚扰06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放任他犹如最下等的站街女一样，饥渴的寻找安慰物，有时候是被子，有时候是枕头，他会用它们摩擦双腿间的器官，哭着用手抚慰自己发涨的阴茎，可最终，没有一个东西能满足他的需求。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拒绝我？荡妇！已经躺在男人身下的家伙已经没有资格说拒绝的话了，你现在只是我的娼妇而已。”他状若癫狂，双手紧紧掐着06的双腿，用公狗交合的姿势恶意顶胯，用鸡巴狠狠地摩擦着他娇嫩的肉屄却不插入，他只是单纯想要折磨06，想要看他受苦而已。

    他如今好不容易进入了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可内心的尘封已久的微弱自尊和道德感又在不停地翻涌，诘问他的罪状。

    可他表面上依然平静无波，甚至还抽空恶意嘲笑06的模样。

    这一切阿西都不知道，可他的话，却恰恰卡住了06的崩溃的突破口。

    “啊，我有办法了，既然我们06不愿意做坏事生存下去，那么，你来做我的母狗吧，”阿西的真正目的终于昭然若揭，他的声音像是裹着蜂蜜的毒药，引诱着06吞下这甜蜜的陷阱：“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在我这里，会有一个遮风挡雨的窝，不用为三餐发愁，我们会有一个温暖的家。”

    “我不是……”06又没有忍住，他今晚上似乎很容易被攻破心里防线，想来也是，被人用劈头盖脸的脏词羞辱，哪怕是神志清醒的他，都会因为羞耻而崩溃。

    他的精神已然涣散崩溃，只是发呆似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灯，之前的自慰和高潮已经透支了他大量的体力，06感觉自己现在脱水严重，眼前发黑，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节省一些体力来换取几次顺畅的呼吸。

    对于阿西，他已经不抱希望，只是祈祷着自己能够快些熬过这噩梦一样的时间，然后沉入黑甜乡。

    06猝不及防的被人拿住了命穴，只能发出哀切的尖叫，整个人想要挣扎，却被阿西压住动弹不得。

    06停下来抽泣的动作，也红着眼似乎在思考有没有什么别的谋生办法，他没有身份编码，没有终端，甚至没有任何有记录在档案的里的出生信息，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任何能证明他是一个“人”的事物，他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连公共暂用的能源站都没有他义肢型号的接口——他像是被时代遗忘的人，最终也会被时代抛弃。

    只是一瞬间，阿西完美的微笑裂开了，他几乎要挂不住脸上虚伪的面具，只是询问着06：“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不再抗拒阿西没轻没重的下手凌虐，甚至挣扎着想要抱紧一些身上的人，可06成为一个婊子的模样却并没有取悦到这个喜怒无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