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醉华露(有渣渣h)(2/2)

    韩丹以为是他怕黑,便提前帮他把烛台移到了床边。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陆遥。从那之后,他便常常喜欢往山上跑。

    裴怀好不容易消停了下来,醉华露的效力在慢慢淡去,回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想起后来自己甚至主动去求欢,难过和绝望几乎将他淹没。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肮脏呢?他厌弃的想着。

    “小骚货,”有人用拍打着他的脸,“真不乖,大哥哥射给你的好东西都流出来了呢”

    “我哥哥不是让我去伺候他的!”裴怀信誓旦旦的说,一点儿也没被打击到,“他可是修真者呢!”

    “怎么了怎么了?“韩丹被他吓了一跳,”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一会又想起遥哥哥下午说接他走的话,不正常地高兴,轻飘飘晕乎乎的拽着韩丹给他絮叨,“丹哥,我哥要把我接走啦!”

    韩丹非常唾弃地看裴怀一眼,心里其实对陆遥说来接走给人赎身的话不以为意。楼里每年说要给姑娘小倌们赎身的恩客少说也有一二十个,真正赎出去的,有一半就不错了。更别说青院里的人了,同是卖身,青院出去的都要比其他三院的低一头,被同行都看不起,赎出去干什么用,养着当小妾?当脔宠?那都嫌别人说闲话。而且在能赎青院小生的官人手下,被赎出去的小生还不如在楼内留着呢,起码客人不敢玩出人命。于是泼他冷水“赎你出去?五年前他就说过了,早干嘛去了?不是我说你,赎个青院出生的小倌娶回家,可不体面”

    这一个满足的射进他的小穴,下一个几把便堵了上来,不用裴怀自己夹紧,满腔的液体一点也流不出,他一次次经历着高潮,一边享受的叫床,一边却止不住的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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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怀已经什么也不知道了,眼里只剩下鲜活的肉体,他泪眼迷蒙的搭上那人的胳膊,像蛇一样缠了上去。他挂着招牌的媚笑,小穴在那人怒张的阴茎附近引诱的摩擦着,流出的水从股沟一直顺着腿滑下,凉凉的。磨了几下自己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扶住那根几把,缓缓往自己穴里送去,一面咬着那人的耳垂,呵气如兰,“好哥哥,阿怀刚刚没夹紧,都流掉了呢。你射进来,补给阿怀,阿怀一定好好含住了”。

    裴怀被他的话蜇了一下,戳中了心事,一下子就蔫了,半天没说话。说实话,遥哥哥要来接他这种话,他心里心里也不是十分相信的。

    可惜有些肮脏,是刻在骨子里的,腥臭味由内而外,永远无法摆脱。

    那人见他一脸骚浪的样子,玩的自己很爽,“操”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把他推到在地上,俯下身就耕耘了起来。

    烛台的光一下子照亮了裴怀半张脸,他深吸一口气,眼泪簌簌的掉下来。

    十多年前的时候,那会儿他还没做小倌,只是和娘亲一起住在叠翠楼。娘亲是叠翠楼柏院的红牌,他自小在叠翠楼里长大。那时候他最喜欢跑到后山上去玩。后山上有一座道院,里面的老道有闲心的时候,常常会教他们认字,念道经。

    韩丹一边咂舌一边认命的给人收拾,裴怀还迷迷糊糊有点意识,看着韩丹给他给他接上脱臼的手臂,醉华露的效用还没过去,整个人有些上头,不停往韩丹身上腻着。

    夜沉无声,裴怀看着头顶流苏的帐子,心里想想自己的样子,再想想记忆里的陆遥。越发觉得以自己如今的样子面对陆遥,是件不真实而遥远的事。

    四年了,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他迷茫的抹掉自己的眼泪,混沌的大脑想不清楚事情,我有什么难过的?为什么哭呢?

    裴怀感受到韩丹传达的安慰,心里还是不舍得他担心,于是咧开嘴努力笑了笑,缩在床褥间乖巧的道谢,“嗯!谢谢丹哥呀。”

    裴怀曾经也想过逃离妓院,想过要赎自己出去,要干干净净的活着。刚来青院时,他还执着的每天洗澡,仿佛所有的污秽都能被清水洗掉。

    遥哥哥一直那么干净,清清白白,俊俊秀秀,像是遥不可攀的天山白雪,和妓院里的人都不一样,和自己更不一样。

    裴怀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二更了。

    韩丹脸色铁青的把他扒拉下去,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把他撸进被子里。

    然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迫不及待地自己上下律动,玩弄着自己的小穴。

    他和陆遥的相见,其实是一场意外。

    修真者在这世界并不少见,但总归是要比凡人高上一头的,韩丹听了一点也不相信,“你看看你,浑身上下也就剩这么点色相了,人家修真的能看得上你什么?”

    粗糙的地面摩擦这带伤的后背,再次崩坏出血来,在青石板上刮擦出一条血痕,裴怀自虐般感受着后背伤口撕裂的快感,一面不顾廉耻的叫着床,“啊······嗯嗯······哥哥快点,哥哥的几把好会操······啊······嗯······小穴都喷水了。”惹的男人更是兽性大发。

    裴怀摇摇头,也不肯说。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不得不承认,他其实一直害怕着与陆遥的再见。他像是久居阴地的草,呆久了暗处,竟然开始惧怕阳光。

    韩丹叹了一口气,起身给他在灯里再添了点油,替他再剪了剪灯丝,让灯能燃的更久一点。摸了摸裴怀的头,安慰他,“睡吧,灯给你点上了,能烧很久,晚上不用害怕。”

    一会儿自己缩成一团,念叨着“不要射了不要射了,好脏,哥哥会嫌弃我的”,哭的泪流满面,捧着满手的泪水不知如何是好。

    韩丹上下忙活,敷好了药,又拿出了一卷纱布,帮裴怀细细裹着伤。

    韩丹帮着把人架进门,把早已晕乎乎不省人事的人摔在床上。不出所料,背上的旧伤撕裂了不说,还添了数道新伤,楼里的人下手不知轻重,后穴的裂伤很严重,被抱回来的时候血混合着精液一直在流,右手几经撕扯,脱了臼。

    裴怀缩在床被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疯子一样。

    又一年元宵的时候,他和往前一样跑到山上去玩,却发现道院和往日不同,格外安静。他几步跑上山,道院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都要急哭了,在道院里东转西转,一头扎进一个房间,才见到了老道和一个陌生的哥哥,也就是陆遥。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有结界这种东西,只知道这第一眼见到的哥哥,长得可真好看,和叠翠楼里的哥哥们的纤细柔美都不一样的。老道和陆遥对他能进来表示了惊讶,陆遥负着手问老道,“就是他吗?”老道一捋胡须,点点头。

    那男人抽出时,过多的淫水和精液一起滑了出来,裴怀就像失禁了一样,他努力去夹紧屁股,却无济于事。

    那时候裴怀的娘还在,那些年简直是裴怀最幸福的五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裴怀怕黑,尤其怕自己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密闭空间里,就连睡觉也一定要点上蜡烛才肯入睡。有一次韩丹没顾得过来,蜡烛烧到晚上就熄了。一向安静乖巧的裴怀那天晚上吓的尖叫,把人吵进来换了蜡烛才又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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