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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砚啪的一声把方便面放地上，一点热气也没有，里面的面已经泡过了，本就被吸得不多的汤洒了两滴出来。
瞿砚闷闷地说：“过两天我们的东西就不是我们的了。”
桑明见的眼睛重新聚焦，把自己的笔电盖上，问：“什么？”
顾林摇头。
沈陵看着几乎入不了口的泡面，拿起来丢掉，然后循着巷子去找小饭馆。
一副几天都没有梳洗过的邋遢样子，眼睛红得跟病变了一样。
顾林笑了一下：“那，可以让我去吗？”
桑总监看着桑总裁手边一沓一沓的文件叹了一口气。
“切，小心脏了你们公子哥儿的衣裳。”
顾林这些天看起来是略显憔悴。
桑氏的情况渐趋稳定，他们两个也不再天天连轴转。
“……”
这事儿其实不少见，但瞿砚心思直，从小到大周围的人也没多少城府，大概是第一遭遇上这种事。
沈陵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嗝，口中漫上了刚才海鲜餐厅特制的酱料味道。
“你想什么呢？”桑明允纤长的手指在桑明见的眼前晃了两下。
顾林向来可靠，脸皮又薄，大概真出了什么事才会这么做。
“接着睡去吧，今天你放假。”桑明见看着顾林眼下的青影，说，“今晚还在我家睡吗？”
“你能联系他吗？”
“这……我问问小王哥？”沈陵想了想。
桑明见知道他心情肯定不怎么样，跟瞿砚一样坐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桑明见看向桑明允，“那后天，好吧。”
桑明见仰起头，不知道谁家搭在外面的花裙子软软地飘。
桑明见撑着脸颊跟顾林商量：“要不你回家休息两天。”
昨晚桑明见扶着顾林洗漱的时候，他就知道顾林还没到烂醉如泥人事不知的地步。桑明允一句点破，顾林在桑明见怀里红了耳朵尖，却依旧硬着头皮将装醉进行到底。
瞿砚两口咽下去半桶面，看起来连招呼熟人的兴致都没有。
沈陵疑惑：“您跟瞿哥认识那么久了，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桑明见点点头。
顾林面对他的问题摇了摇头。
顾林不知盯着哪一处出神。
最近也只有赵家底下公司的游戏部有口风要上项目。
沈陵不知道什么状况，看了两个人半晌，也扫出一片干净地方坐了过去。
桑明见点点头，“你知道瞿砚的工作室在哪里吗？”
“我的日程安排上，哪天事情少一点？”
“顾林，你最近有麻烦事吗？”桑明见问顾林。
“桑总。”沈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好是中午饭点，三四节课上课的人多，现在要下楼的人也多，楼梯上人排人将他挤出了一身的汗。沈陵很高兴，“您找我？”
“嗯。”
桑明见和瞿砚的交流向来是什么时候碰上什么时候算，他升上大学之后碰面的机会就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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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砚胡乱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愤愤地说：“谁能想到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借着合作偷别人东西。”
桑明见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扔外面路上了。
桑明见提了一点声音，“顾林？”
去海城商谈的人选的确没选出来。
这还真没有。
桑明见给秘书室打了内线电话。
“嗯？”
“周四。”顾林脱口而出。
“啊？我，不知道啊。”
桑明见大概明白出了什么事。
“赵简成吗？”桑明见问。
还是上学好，社畜的日子每一天都没有盼头。
果然读作兄弟，写作父子。
“我说，你出去玩儿吗？”
“那就，在这里睡足再走吧，今天没什么事情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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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明允满意地笑了，桑明允笑容满面地拍了拍顾林的肩膀，走了。
“瞿哥。”沈陵乖乖地先叫人。
“随你吧。”桑明见想少给他派点任务不让他加班总可以吧。
瞿砚蹲在门口吸溜鲜虾鱼板面，四块钱一份。
顾林顶着桑明见的凝视调高了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静默片刻，开口说：“老板，去海城的人是不是还没定下来？”
“桑总监，我们已经过了你从隔壁班找我我们两个就可以翻墙逃课的年纪了。”桑明见指了指桑明允的胸牌。
“嗯。”瞿砚应了一声。
沈陵下课收拾完东西就直接来找桑明见。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体恤下属的老板，桑明见觉得自己应该照顾顾特助的需求。
“出什么事了，游戏测试出问题了还是找投资出问题了。”
于是桑明允过剩的精力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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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桑明见和沈陵躲着水洼找到隐蔽在各种违章建筑里的筒子楼。
桑明允兴致勃勃地说，明艳的眉目都添了一分色彩。
“不用的。”顾林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决，“不用的。”
一会儿顾林敲门进来：“您找我？”
瞿砚冷笑一声，上下扫了桑明见一眼：“别说我迁怒，我他妈现在看见你们这种大少爷就烦。”
离开学校不久，也就一个月零419天，但桑明见已经觉得自己的气质与校园格格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