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拾壹(2/2)
系统不做声。
那天不仅有漂亮哥哥哄着，还有小蛋糕和果汁。
“那你有工号之类的，或者你们研究所，有举报机制之类的吗？”
虽然这点在很久以前他与他养母走丢借桑明见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什么？”还是一个小少年的沈陵松开被咬扁的吸管，杯中只剩下几块未化尽的冰块挂着一点柳橙汁。
“不，不是。”沈陵面对桑明见总有一种班主任在跟他谈话的感觉，脊背挺得板板整整，“我是因为……”
桑明见没说话。
系统忍不住在桑明见的脑海里问：“沈陵为什么还没有……”
“任务完成前半部分，请再接再厉。”
驻唱歌手将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
“我说太闹了。”桑明见说，“还在上高中吧，未成年怎么来这里。”
“站一下。”
打南边来了个艰苦创业的瞿砚，打北边迎上来一个站在路中间碰瓷儿的桑明见。
桑明见的语气像是捣乱后得逞一般的得意，心里记下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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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建议你以后找人做任务不要把宿主过早投放过来。”
桑明见付钱买维C，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说。”
财迷。
“您……”
“你这么晚了在干什么。”桑明见跳转了话题。
“心血来潮，来体验吗？”
瞿砚不争气地捏了闸，回过头来打招呼：“哟，这不是……桑少爷吗，您老混成海王八回来了？”
“酒吧后巷连通另一条街，瞿砚在与网吧老板谈合作。”
“维C片也算是药的一种吧。”桑明见喝了一口酒。
系统下一句话刚开了一个头，桑明见就堵住了他。
“经计算，灵魂托生比灵魂替换要节省能量。”
“可以这么说。”
药店外街道纵横交错，人群川流不息，与他原来的世界也没有什么分别。
“哦。”桑明见不咸不淡地感慨了一声：“勤俭持家。”
沈陵扭着衣服没吭声，瞿砚转头向桑明见。
沈陵乖乖地跟上。
系统对他话题的突然转换打得措手不及，但还是再说了一遍：“本系统为时空维护系统，旨在维护各小世界正常运转，属于未来高位面时空研究所向下。”
瞿砚那在夜风中晃晃悠悠的小电驴在车灯覆盖上桑明见的那一刻一个漂亮的甩尾掉头就跑。
“这不是，开发了个游戏，这，想着能不能找个网吧，搞个内部测试来着。”
“你心里有数就可以。不过兼职不要在这里，找个咖啡厅甜品店之类。”
沈陵在将果汁喝进去的那一刻脑海里出现这样的声音。
桑明见刚刚看着任务书上另一半任务描述由红转绿，然后整个任务消失
“嘴破了，去药店买维C片，马上回来，做任务。”桑明见满目寒凉。
斜拉里插进来一个声音：“瞿砚哥？”
沈陵咬住吸管，牙齿像铡草的刀一样在塑料上印上一排痕迹，低着头口中含含糊糊地说：“跟同学打听的，想找个兼职。”
桑明见笑了一笑：“我有。”
他跟网吧合作干什么？
桑明见一愣，然后接着听沈陵叽叽喳喳。
桑明见沉迷红绿灯数秒时系统喊他，“宿主——”
“不是，我……”
瞿砚看着桑明见一身高定，出离愤怒了：“这不是没钱吗？！！”
“驻唱工资高的。”沈陵小小声嘀咕。
桑明见的车缓缓开出了逢春街。
瞿砚想起了被德育课本、资本论和二十四史支配的恐惧，以及被他工工整整收在箱子里的、一人多高的稿纸。
桑明见松一松自己的领带，听着跟他心跳的频率保持一致的音响低声说：“太闹了。”
也不知道这小流氓一身的毛病改了多少。
“三明里大街有一家正经的清吧，提供发票的那种。”
“没有，好奇。你们的能力挺强的，有没有制约来保证低位面的权益？”
“任务栏里没说。”
“……”
结合原书来看，该放进杯子里的确实是催情类药物，但任务栏里的确没说要下什么药，这是事实。
“时研所，编制内？”
这个哥哥真的真的是个好人。
在这个年纪就知道混酒吧大概不是什么乖学生，同样的，能引起他们注意的也就是这种能发泄掉他们过剩精力的混乱地带。
瞿砚看着桑明见疑惑的目光，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内测要找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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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我有哪里违规了吗？”
不过大概是有原因的。
桑明见眉头一皱，这些年不在国内没怎么留心瞿砚的事情。按书里的剧情来讲他替人看场子放钱有了一笔积蓄，投了股市瞎几把买拿到了自己第一桶金，然后白手起家开始办自己的公司，之后成了泾川的商界新贵。
“乌烟瘴气，我送你出去。”桑明见理了理自己的领子，率先朝后门走去。
“你能再自我介绍一遍吗？”
任务书上前半部分任务描述从红色变成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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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
“瞿砚的位置提供一下。”
不过瞿砚具体在干什么，桑明见看到最后都没有一个详细的概念。只要剧情需要，瞿砚的公司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
沈陵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
“沈陵？”瞿砚往旁边一扭头就是等在路边的沈陵，接着想起来这是哪儿的后门，劝学本色突显：“你一学生不睡觉半夜来这儿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