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2/2)
桑明见感觉自己的被举了起来,手背上一点柔软的触感一碰即分,然后呼出的水蒸汽挂在他的手背上:“我趁人之危,我禽兽不如。”
瞿砚看出来了,即使桑明见现在像是处于上风,但是眼睛里那层雾蒙蒙的水汽让瞿砚怀疑他是不是被药效烧得连视线都模糊了。
瞿砚闭了闭眼。
桑明见被忽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睁开了眼。
桑明见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啜泣。
但瞿砚搂得很紧,看着皱眉桑明见挑着眉笑。
瞿砚强迫自己不把视线从前方的车流上移开,但耳朵是封闭不了的。
桑明见把脸贴在皮质的椅套上,发出难受又压抑的轻哼。
桑明见绷成黄花梨板的身躯软了下来,瞿砚掐着他的腰将他扶起来,然后对地上那位补了一脚。
桑明见靠在瞿砚身上,集中了一点刚刚休息回来的精力,说:“这不是医院。”
“密谈半夜,抵足而眠。”旁边的桑明见直接打断了瞿砚的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想干什么?”桑明见咬牙切齿地说,“别,别总干,禽兽的事。”
“我们——”瞿砚眉飞色舞地开口。
“监控?为什么要查我们这儿的监控?你们老板怎么了?”瞿砚问。
瞿砚接听后是桑明见那个特别助理的声音。
他听见桑明见难耐的动作带起布料的摩擦声,也听见桑明见将手伸进去替自己纾解时带着泪意的喘息。
“嗯。”胸腔的震颤直接从胸口传导到桑明见的耳膜上。
瞿砚的车从高架上沿着匝道汇入了另一条路线。
没人不喜欢这个流浪到这个世界的灵魂。
回答他的是桑明见无意识地轻哼声。
瞿砚曾经就这句酸话狠狠地嘲讽过沈陵,但在一次梦遗之后,瞿砚觉得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红灯越过十字路口照进了车厢。
然后瞿砚的秘书就看到自家老板连烂摊子都不收拾了,抬脚边骂边往外走。
瞿砚问:“你不高兴啊。不会吧,你贞操观这么重?”
导航提醒他正在通过拥堵路段,预计通行时长38分钟。
是勾人的样子。
头上蒙着的布料被掀开,上行的楼梯让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加眩晕。
桑明见深吸一口气,说:“陈闲泄露商业机密的事情我没证据,炒了他我还要上仲裁庭。昨天晚上我想拿我的血检报告送他去暴力机关冷静两天来着。”
瞿砚烦躁地摁着车笛,昏昏沉沉的桑明见略微睁开了眼睛。
瞿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一个小痞子一样的笑容:“没有物证,”瞿砚靠在桑明见的耳侧,“有人证啊。”
“操。”瞿砚赶忙走过去,中途踹倒了架好的录像设备。
药。
顾林在大堂里挽着桑明见的大衣等他。
瞿砚看见桑明见将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地上,手里的银叉正对着那个人的眼球。
“桑明见。”瞿砚握住了桑明见还在向下发力的手。
眼角脸颊的红晕与他的皮肤一点都不协调。
瞿砚的眼睛搜寻到了墙角的针管。
桑明见不是很想听瞿老妈子叨叨,也不是很想跟他靠得太近。
20
桑明见的体温很高,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医院,瞿砚,医院。”
梦里延续着桑明见替他上药的情景,为了照顾他的腿伤,硬撑着自己在他身上起伏。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
瞿砚的眼睛死死盯着路况,说:“忍一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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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明见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
“对,密谈。”瞿砚挑了挑眉,“都是商业机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旁边一群穿着清凉的中青年男女站在墙角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顾特助啊——”瞿砚余光瞥见顾林,于是放弃哄不好的桑明见,大踏步地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你们老板的身体啊,你去菜市场买个乌鸡,一砂锅水炖成一碗,给他补补。”
他感觉难受,想蜷缩起来抱紧自己。但当自己的手触碰到皮肤时,撩起来的却是另一丛火苗。
瞿砚喘着气哼笑道:“我帮你怎么样?”
桑明见迟钝地抬头,好半天才问:“瞿砚?”
瞿砚揽着桑明见从电梯里出来,口中还在喋喋不休地叮嘱桑明见最近饮食要清淡。
“哦?那昨天,二位做了什么呢?”顾林看着明显是肌肉酸痛的桑明见,含着笑意问。
桑明见的情况不是很好。
“好。”瞿砚听见自己答应道,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桑明见头上,将他抱了起来。
“桑少爷,”瞿砚将桑明见的脸扳过来,微凉的鼻尖抵在他直挺的鼻梁上,“难受吗?”
“嗯。”瞿砚感觉被自己握在手心里的拳头松开了。
瞿砚的车遇上了晚高峰。
真他妈的。
“还,没到吗?”桑明见靠着安全带才能把自己安放在椅子上。
桑明见的脸色越来越差。
瞿砚叫上负责人踹开了四楼的一间包厢。
桑明见带着顾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