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不想离开你(2/2)
他默默看着这一切，直到身上被雨水淋个湿透，才惊醒，回了家。
回到房间后，齐晟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异常，噗通噗通的，刚洗完澡的身体不知何时渗满了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齐铭将食指贴到他的唇上，轻声说，“我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我觉得很开心。”
齐铭没有拦他，静静坐在那儿看着父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尽头。
齐晟一件衣服没穿，如果同是男人那也没什么，可偏偏他的身体那么特殊，又跟眼前人发生过那么羞耻的关系，叫他如何能淡定？
齐晟脸色一沉，佯装呵斥：“胡说什么！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出院？赶紧回去！”
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狭小的浴室好像扭曲成了异空间。
齐铭笑着说：“我不舍得离开你。”
刚走下楼梯，他就瞥见了一道人影──本该在医院里的齐铭，此刻正坐在餐桌边望着他，苍白的脸上挂着冉冉笑意。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了──齐晟叹了口气，拿着毛巾去了浴室。
唔……还是再等些日子说好了。
浴袍贴在身上，粘腻腻的让人难受。
而且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你是被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生下来的。
齐铭一句话都没说，把门反锁上，推着轮椅滑到他身边，笑的眉眼弯弯。
齐晟闻言，愣怔了半刻，喃喃道：“可是……我们是父子……而且……而且……”
齐铭不知道他有多讨厌那种红色的花。在俱乐部时，那个地方只有茶花能生存，每天早晨一睁眼看到那片红沥沥的颜色，就知地狱般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想跟爸爸聊聊以后的事。”齐铭停在他面前，突然低下头，有些沮丧，“爸爸，你爱我吗？”
他迷恋上了亲生子，并不顾伦常，与之三番四次发生关系。
每当他说这话时，齐晟总是冷漠的别过脸，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刚脱掉衣服，浴室的门就被推开，齐铭衣衫完整的坐在轮椅上，望着他。
齐铭没有察觉他情绪的变化，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家，快点好好抱一抱他可爱的爸爸。因为刚才有外人在场，他可是忍了很大的力气没扑过去呢。
他现在住的房子很漂亮，拜占庭风格的建筑，房前有一个大花园，里面被齐铭种满了红沥沥的茶花。
他喜欢齐铭明朗的笑容，软软的强调，喜欢他的白衬衫，手指的温度，也喜欢他温情的眼神，像阳光一样温暖。
“爸爸，你瞧这花多漂亮，送给你。”
这种关系，怎么可以说爱？
齐铭温和的打断他的话：“没有可是，爸爸，请你接受我好吗？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我爱你啊。”
那种微妙的心情，让他既痛苦又不舍得放弃。
齐铭说他不介意，不嫌弃这具身体。
“爸爸……”
齐晟回到家中。
佣人见他一身狼狈，忙替他准备洗澡水，拿来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这么露骨的表白，幸好齐围没有佣人，否则要他这个主人怎么有脸待下去？
语毕，他将父亲从冰凉的墙壁上拽过来，拥进自己怀中。
“知道了，我马上下楼。”
齐铭从小就很喜欢这种红艳如血的植物，每次放学回来就躲在花丛里不出来，等到回来时手上身上都鲜红的花渍。
“程风给我安排了私人医生，他们会按时来家给我治疗的。”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那你的伤……怎么办？”程风眼波暗淡下去，低声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见齐铭就变成这样？太没出息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裸体在“衣冠禽兽”面前就别提有多劣势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齐晟结结巴巴的问。
“你怎么回来了？”齐晟惊诧，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嗯，我很高兴。因为这世上，没有比血缘更牢固更可靠的联系了。”
程风无话可说，心里泛起了层层酸涩。
面对他的怒气，齐铭并不害怕，推着轮椅滑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虽然知道这样做是无耻的，不道德的，但只要想起齐铭，他就无法克制住内心那份蠢蠢欲动。
“你──”齐晟觉得自己的脸突然变得好烫，被齐铭碰到的地方也很烫，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忙不迭抽出手，竭力克制着心中的悸动，“既然这样，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可是……可是……”
他把浴袍带子系紧，慢慢走下楼梯，大脑里的思绪乱成一糟，许许多多莫名的情绪如藤蔓般伸展过来，紧紧将他扣住。
齐晟想挣扎，可齐铭的手已经直奔主题地抓住了他下体的小可爱。
他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事情发展的太快，又走的太急，他尚来不及反应过来，一切已如泼出的水，再难收回。
那么多茶花随风摇曳，齐晟站在那里，仿佛堕入仙境。
齐铭蹙起眉头来。
“爸爸，我不想离开你。”
齐铭说他爱自己。
如果……如果齐铭对自己也能这么好，就是让他死也愿意！
虚汗湿透他的身体。
“伤的话，我有家庭医生帮我康复。你就别担心了，反正也伤的不重。”
“啊──你──你──”齐晟愕然，大脑刷一下就木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南方的秋天雨水总是特别旺盛，持续不断的倾洒着。
齐晟突然很有流泪的冲动。
“你──胡闹！”
傍晚的时候，天又落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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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可是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爱你！”
齐铭还在靠近，几乎要把他逼的贴到墙壁上去了。
虽然感动，但伦理仍像一道巨大的门槛，让他无法跨越。
洗完澡出来后，天色已经全黑了。
是的，已经发生了。
“那好吧，我待会帮你安排。”程风低着头，忽又问道：“林宗平公司是你收购的事情，你告诉你父亲了么？”
“高兴？”齐晟迷惘。
齐铭无奈道：“现在不回去，怕他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你知道我爸爸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心里很脆弱。我必须守在他身边。”
这件事，他也正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爸爸。
“什、什么？胡说什么啊！”
假如让爸爸知道自己年纪这么小，公司却比他的还要大时，依爸爸那骄傲的脾气，会自卑又生气的吧？
齐晟头皮开始发麻，后退，只一步，就退到了墙角，再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