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银水打湿,一下子gan到敏感花心,被绑架,姓奴往事(5/5)

    齐晟见他们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慑到了他们,忙松了口气,暗想,看来他们还是怕警察的。

    谁知,他刚想爬起来,耳边就传来一片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这宝贝儿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警察?治我们的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贝儿,你先看看你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吧!”

    “哈哈哈哈哈……”

    齐晟被笑的全身发毛,立刻警惕起来,心里沉到了谷底:“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哎,看来俱乐部没跟你说啊。哎。也难怪,这样的美少年,换成我也不忍心让他早点知道真相。”其中一个故作怜惜的摇了摇头。

    身边的男人又被重新干起来,恩恩啊啊的呻吟声让齐晟突然觉得头好痛。

    “可怜的宝贝儿,就让哥哥们来告诉你真相吧。”一个男人笑嘻嘻的蹲下,在他嘴上舔了一下,暧昧的眨眼,“你的身份可不是什么清洁员,而是性奴。性奴你懂吧?就是专门用来让我们这些俱乐部会员发泄欲望的玩具。”

    “说的明白点,就是被我们干屁眼的贱货!明白了?”

    他的话犹如炸雷,把齐晟炸的粉身碎骨,久久久久回不过神来。

    性奴?

    不!不不不!不!!!!

    那群人见他呆呆的模样,更觉可口。每个人的欲望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好久没新鲜货色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尝个鲜。”

    有人说道,马上就有其他人跟着附和。

    齐晟被他们摁住手脚,一动都不能动。

    他看见有人撕开了他的衣服,无数双肮脏的手伸到他身上,抚他的身体。

    他还听见有人惊呼:“快瞧,这小子居然是双性人!”

    “艹,老子第一次见到双性人!真带劲!”

    “妈的,这小穴比女人的还诱人,还是粉色的,这家伙绝对是个处!”

    “没想到俱乐部这次给我们找了个宝贝回来!”

    衣服被一件一件撕扯开。

    齐晟头晕目眩,被碰触的感觉让他恶心想吐。

    无数双手伸到他身上。他尖叫着,却惹来周围人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声。

    黑暗中,那些男人把他围成一个圈,有人将他的双手扯到背后,牢牢的摁住。他的衣服都被脱掉了,白皙的身体像一道美食般呈现在饥渴的雄性动物们面前。

    很快的,他感到有一直滑腻腻的舌头舔上了他前的两颗小乳头。

    接着,更多的舌头也加入了其中……

    两只,三只,四只……

    耳朵也有舌头伸了进来。

    下体的女性小花,臀缝间的小穴,无一不被舌头手指玩弄,吮吸舔弄。

    他发疯一样的挣扎着,不停的叫喊着:“滚!滚!不要碰我!滚──”

    他想向前爬去,可是没爬多远,就被人拖了回来,尔后,托高细腰,从背后狠狠的进入──

    “啊啊啊!”

    被撕裂的疼痛,痛到极致,就像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前面的小花被一巨大的肉棒填的一丝空隙也无。

    紧接着,紧致的后庭也被一大肉棒狠狠插入。

    剧痛已经让齐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不──不──”齐晟疯狂的扭动着臀部,想要摆脱在他身体里的男人。

    可他的动作只会更加激发男人们的欲。

    “骚货,你里面好热,好紧!”黑暗中,某个人感慨着。

    “瞧,他流血了,果然还是处!”

    越来越快的抽动,每一次力道之大,都像要顶破肚子似的。

    齐晟张大嘴巴,无意识的喃喃自语,颤抖的身体赤裸裸躺在众人的身下,滑腻的身体让男人们爱不释手。

    然后,他又感到有腥臭的东西到了他的嘴里,捅的他喉咙发痛。

    身下两个小穴被不停的抽插着。一个射了,很快又换上另一个。

    一个又一个,不停的……不停的进入他……侵犯他……

    齐晟双眼空洞的望着窗外。

    窗外,挂着一轮满月。

    真美。

    他的思绪流到了天空,身上的禽兽们在做什么也仿佛与他无关了。

    大厅里的淫荡喘息与空气中浓浓的腥味也离他越来越远。

    在又一次被贯穿时,他想,啊,原来,他成了性奴。

    之后的日子,就像地狱。

    每天每天被无数男人侵犯。

    根本不能反抗,一旦反抗,就会立刻受到更严重的侵犯。

    也不能自杀,否则他的亲人就会受到牵连。

    为了让性奴随时随地满足客人,俱乐部每天都给他们喂一种奇怪的药,那种药会让他们时时刻刻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中,只有尝到男人的肉棒,才能得到满足。

    齐晟因为是双性人的体制,比其他性奴更悲惨,每天被双倍的人侵犯。两个小穴就没有闭合过。

    也正因如此,才导致十八年后,他比正常人更淫荡的体制。

    在俱乐部呆了两年后,齐晟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逃出了俱乐部。

    他把秘密深深掩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碰触。却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再次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小木屋里,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齐晟和齐铭被人困住双手,强行摁倒在地上,听着林宗平不断的将十几年前的真相一一残酷道出。

    “不是吧?老板。这美人居然是性奴?”某个黑衣人耐不住了,不可置信的问出来。

    “世界上真有双性人这种东西存在?”

    “艹,真想看看!”

    大家三言两语议论起来。

    “难道……”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若有所思,忽地笑,“莫非,这小子是他生的?”

    他的目光在齐晟与齐铭身上来回穿梭,得到林宗平肯定的笑容后,更是笑的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男人产子这一说。

    嘛,也不稀奇。对方是双性人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跪倒在地上的齐晟,如五雷轰顶,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卡在了口腔。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浸了醋,酸软无力,手足无措,只觉面皮结了霜冻,嘴角亦是冰。

    终于……

    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纸永远包不住火。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坠冰窖。耳边传来众人的哄笑,仿佛又回到了俱乐部,那些地狱般的日子,躺在地上任无数人蹂躏,侵犯。

    他的哭喊不会得来拯救,只会迎来嘲笑与更深的绝望。

    那个时候,没有人来救他。

    在被无数人侵犯了两年后,他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在当时,这个发现几乎让他崩垮,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就自杀。但当他举起刀子想自杀时,他又放不下老家那些弟弟妹妹们。

    如果没有他,弟弟妹妹们就会失学,无法生活,更严重的还会遭到连累……

    就在那时,有个心善的人告诉他,如果想逃命,还得利用肚子里的孩子──俱乐部的医生,是可以自由进出基地的。如果能骗过医生,躲进他的车里,说不定就可以逃出去。

    也正因如此,齐铭才没被他杀掉,他也因此得到自由。

    从军队逃出来后,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本没办法做流产──他也没脸进医院做手术,只有躲起来把齐铭生下。

    齐铭出生时,他有想过要把这孩子丢掉,毕竟是罪孽的种子,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可当他看到齐铭软软的小脸对自己笑时,他的心忽然就柔软起来。

    这是自己的骨血,身上流淌的,是自己的血。他一个男人,辛苦怀胎十月,忍着无尽的羞耻,巨大的疼痛,才得到这个鲜活小生命。并且,不管发生过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他做不到……把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丢弃。

    就这样,齐铭被他留在了身边,被他哺育长大。

    “也就是说,我真的是……爸爸生下来的?”一直沉默的齐铭突然低声问道。他的头低低垂下,额发遮住脸庞,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齐晟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嵌进了里。

    他沉默。

    沉默代表默认。

    这一刻,让他还能说什么好?说什么都是多余。

    不知为何,之前他用尽力气去隐瞒过往的秘密,瞒住齐铭的身世,现在突然被揭开,并不只有痛苦。

    隐约的,还有轻松感……

    好像身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浑身轻松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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