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要被gan,熟睡的儿子猛烈cao泬,跳楼,发现真心(4/5)
只见男孩深色的肉棒在他两腿间的湿润蜜洞里飞快抽插,反反复复,带出体内大量粘稠的浪水。
“啊啊……呜呜……够了……齐铭……够了……”齐晟泣不成声的叫着,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凶猛的性爱了。
他死死揪住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的地步。激情的红潮在他身体上到处蔓延,齐铭胡乱的揪住他的头,像是恨不得捣烂他的蜜穴一般,干的越来越猛!越来越用力!
终于──
“爸爸,呼……我要射了……”齐铭呼吸很重很急促,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泛着嗜血的红光。而后,肉棒在齐晟的内急速冲撞,最后,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干,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臀部,将齐晟拉的更近,而后,一股滚烫滚烫的浓稠精液冲了出来,喷洒在他炙热的内壁上。
也在同时,齐晟勃起的前端也喷出少许,夹着的小穴也猛烈收缩着,然后,很快的,一道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上了体内那硕大的龟头。
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无声的喘息着,享受着情欲后的冲击。
风吹开了窗户,潮湿清冷的雨水吹扫进来,打湿了洁白的窗帘。
齐晟被儿子抱在怀里,呆呆的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花园里那片红艳艳的茶花。
灰败的天与艳红的茶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齐晟轻声说着,推开已经醒来的齐铭,将他的肉棒从体内抽出。
而后,他裹上床单,直接攀上了窗户,不等齐铭阻止,便从3楼一跃而下。
清晨的花园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泥土上,徐徐绽开一朵鲜红诡艳的花。
安静了有一分钟左右吧。
齐晟躺在血泊中,费力的抬眼。
他看见齐铭站在窗边,捂着嘴,泪如泉涌。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齐晟感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送进车上,再到了一个充满消毒水气味和白色的地方。
陌生人的身体,在身体两边像潮水一样被哗啦啦推开。
他被齐铭抱在怀里,往急症室冲去。
医生迅速接过,准备手术。
齐铭急切的抓住他的手,望着医生,声音有些哭腔:“医生,求你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医生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
手术车轮在地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抢救室推去。
“爸爸,爸爸,看看我,我是齐铭,爸爸……”齐铭跟着手术车跑,双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眼里饱含悔恨的泪水。
齐晟听见了他的话,听见他那无措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一阵收缩,很想告诉他,不要哭,不要喊我爸爸,我跟本就不配。
可是他累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一张口,就有血从嘴里涌出,一大片一大片,染红了洁白的手术床单。
他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齐铭在抢救室外松开了手,望着他凄惶的站在那里,就像回到小时候那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望着他渐渐从视线里消失……
齐铭……对……不起……
昏迷前,齐晟的眼角滑出一颗泪水。
手术持续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结束。
齐铭却觉得一生也不过如此了。
他呆呆的站在走廊里,一身鲜血,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想到父亲居然因为这件事而跳楼,放弃生命,他就心如刀绞。
这个时候,他的好友程风赶来了,他看见一身是血的齐铭,呆了一下,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绝对不是车祸。
车祸的话,齐铭不至于伤心至此。
这世上,没有人比风少更了解齐铭了。
两人在小学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来,齐铭一直情绪寡淡,对人冷漠,从没有像这样失控过。
今天,是第一次。
三十分钟前他接到了齐铭的电话,电话里的家伙声音听起来简直要哭了,程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急急忙忙连闯四个红灯直奔医院。
程风温和的说:“齐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才能帮你。”
齐铭低头不语。
程风安抚的拍拍他的肩。
“我爸爸……他……跳楼了。”齐铭突然说,声音沙哑,一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清秀的眉眼。
“啊?”程风愣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不想说,但我找你来是要你帮个忙。”
“你说。”
“我爸的身体有些特殊,是双性人,我知道这家医院是你开的,所以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别让我爸的秘密曝光出来,不然他就活不下去了。”
齐铭的请求,程风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听到齐伯父是双性人这个消息后的确有点吃惊,但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程风承诺。
他的话刚说完,手术室的灯就熄灭了。
医生满身血污的走出来,摘去口罩,对他们比了个顺利的手势。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脱离危险。
齐铭立刻欣喜若狂,就要往手术室冲,却被医生们拦住了。
“齐先生,病人现在还在麻醉中,暂时不能见客。请过五个小时后再见好吗?”
只要父亲没有事,齐铭当然可以等。
不要说五个小时,就是一辈子也可以等。
风少去处理事了,他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焦虑不堪的盯着手表来回走动。
在走廊里等了将近四小时左右,程风一脸凝重的回来了,把他叫到办公室里。
“齐铭,我有事要问你,别他妈想瞒我。”一向斯文有礼的程风少居然爆了粗口,不耐的把领带扯开,丢到地上,“齐伯父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那个人,就是你吧!”
闻言,齐铭并没有慌,反而冷静异常,坦诚异常:“是又如何?”
“你是畜生吗?”程风的脸色很难看。即使对方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友,出了这种事,依然觉得不可饶恕。
“这不关你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件事打理好,不要让我爸的秘密外泄就够了。”齐铭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身上的血衣尚未换下,暗红的血已经干涸,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默认。
一时间,程风心中五味杂陈,望着自己这位老友,沉声:“老朋友,别怪我说话难听,对方就算是有女性特征,可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
“于是?”齐铭挑眉,一脸冷漠。
“你在乱伦。”
“呵。”齐铭弹了弹烟灰,仰起脸,神情乖僻。他笑着反问:“乱伦又怎样?犯法了吗?”
程风无言。
乱伦这种事,严格来说,的确算不上犯法,可也触碰了道德底线,是为世人所不允许的。
程风突然黯然:“如果你们两情相悦那也就算了,可你爸,是被强迫的吧?”
通过刚才医生交上来的医疗报告,再将齐伯父跳楼、齐铭的反应联系到一起,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
齐铭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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