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迷药,半夜添儿子几巴,爸,你下面好氵显了(2/5)
佣人上上下下奔波,一个慢了就会被齐铭痛骂。
“叔叔愿意死在你们身下!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齐铭扔下手中的刀子,抱着齐晟站起来,斜睨一眼卷缩在地上的死肥猪,以及地上那被他割掉的阳具,冷笑:“林总,祝你下半辈子性福。”
齐铭将父亲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到了他。然后转身把房门锁好,从热水盆里拧干毛巾,来到床边坐下,望着不知何时卷缩到床角的父亲,柔声说:“爸爸,过来,我替你擦脸,你受伤了,得上药。”
啪啪!
如果这时候他睁开眼来,就能看见齐铭的双眸里溢满了那么多浓郁的爱。
裤子扯下,腥臭恶心的阳具露了出来,放在齐铭嘴边,就要放里送。
没想到这小美人还挺幽默!
齐铭一边安慰着哭泣的父亲,一边暗暗发誓。
在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过了很久,齐晟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因为身心太过疲倦,居然就这样在齐铭怀里睡了过去。
他从背后抱住父亲,用温暖的身体靠近他。
曾经听人说过,茶花的香气有迷幻作用,闻多了,会让人产生幻觉。
此刻,齐晟在想,他一定是被茶花的香气迷惑了。否则,他怎么会对着儿子的裸体产生欲望呢?
包厢的门突然又被踢开,沉沉的脚步声之后,下一秒,他就落入一具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啊!滚……滚开……无耻!”破碎的语言从齐晟口中溢出,夹着轻喘。
可齐晟还是拼命的摇头,且将自己越缩越小,恨不得立刻就从这世上消失。
清风夹着幽香吹入房里。
窗外一轮圆月,深蓝色的天空,一朵云彩都没有。
他柔软的手指,轻轻抚着父亲的头发,抚他屈起来的背脊和膝盖,一点一点,把他扳直,再低头亲吻着他的唇角,用睫毛轻轻摩擦着他的脸庞。
就在他满心期待的闭上眼,打算好好享受小美人的口交服务时,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
如果被发现了,那他也只有一条路可走,同归于尽──让羞辱他的所有人全都死!
林宗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玩到兴头上,居然被打搅了,于是他不知死活的笑道:“怎么?难道小美人不满意我只碰你爸爸,你也想被叔叔碰吗?放心,叔叔干完你爸就来干你!保证用我的大肉棒把你们父子俩的爽歪歪。”
窗外照进来的洁白月光,笼罩着他们,像对不知时日长久的恋人。
被子只搭在他腰间,肩膀膛全部露了出来,包括两条修长的腿,以及两腿之间那巨大的、充满诱惑的肉棒!
美色在怀,林宗平怎么可能停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
紧接着,他想疯了一样挣扎起来,绝望的尖叫着:“不!不!滚开!别碰那里!畜生!滚!”
睡前所有的事尽数记起。
忙完之后,他胡乱用毛巾擦了下身体,就抱着爸爸一起睡了。
上了他!艹他!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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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紧紧的抱着他,力气很大,勒的他都有点疼。
花园里的山茶花大簇大簇盛开,鲜红艳丽,繁复铺叠,浸润在水光之中。
林宗平一听小美人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简直立刻就硬了起来,哪还能多想,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包厢。
他把毛巾拧成条状,轻轻的擦拭着,生怕弄疼了父亲。
齐铭冷冷的盯着他:“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呜呜呜呜……”
包括被林宗平羞辱,包括扑在儿子怀里失声痛哭……
“不怕了,已经没事了。爸爸,没事了,我在这里陪着你,一直在。”
很快,他会要那头死肥猪身败名裂的。
等喝完了,脑袋也清醒了一半。
其实,自出事后,他自己的情况也不比齐晟好到哪里去。
齐铭无奈的笑了笑,将他平放在床上,然后将毛巾重新过了遍温水,开始替他擦拭脸上的伤口。
拼命的呼救,拼命的挣扎,可是没人来。
恐惧,担心,害怕父亲被侮辱……当他推开门看见那头死肥猪压在父亲身上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杀掉他,杀掉他。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已经没事了。”齐铭紧紧抱着他,像哄宝贝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而可靠。
两个耳光甩下,林宗平恶狠狠的瞪着他,威胁:“妈的,给我老实点儿!不然老子立刻就上了你!”
手中力道逐渐加大,惹得美人娇喘不已,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实在诱人的不像话。
回家后,齐铭无视佣人惊异的眼光,抱着父亲直接上了楼,将他送回房间,并命佣人拿药烧水。
眼看着秘密就要被发现了,齐晟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齐晟抱着双膝,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拼命的摇头。
一时间,家里乱成了一团。
“我很怕……我很怕……”齐晟哭的一塌糊涂,多少年没有哭过的他,在今晚却哭的如此失控,像一个小孩子。
“你到底过不过来?不过来我就把你拖过来了!”
也许醒来会后悔,但已经无所谓了……现在,他只想在齐铭的怀里好好痛哭一回,把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痛苦压抑全部宣泄。
还没来得及难堪,就听见身后传来有人翻床的声音。
用手指戳了戳,还是挤不进去。
至于爱的教育,以齐晟现在的身体来看,估计是承受不了了,还是等到明天吧。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齐晟,身体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说完,潇洒离去。
该死的林宗平,居然敢把他的小奴隶吓成这样,切断命根子实在太便宜他了!
齐铭终于失去了耐性,猛的对他吼了出来。
咦?
这里怎么硬硬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可是没有用。
是齐铭,是他将自己从那绝境中解救出来,将自己带回家,给自己安全的呵护,避免了那场足以让他崩溃的羞辱。
转身一看,只见儿子齐铭不知何时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盖着自己的被子,睡的很香很甜。
齐晟睡的不是很平稳,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好像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一样。
“你敢动他?”齐铭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
“啊啊啊!!!”
“乖,快过来,你的脸都肿了。”齐铭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林宗平暴躁的又甩了他一巴掌,然后解开他的皮带,试图将裤子扯下来探个究竟。
“齐铭……”他哭着扑进了儿子的怀抱,仿佛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啊?”林宗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谁敢碰他的东西,都得死!
说完,伸出两指往他臀部缝隙间探去。
“妈的!贱人!屁股上到底带了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擦伤、上药,本来很小的事,却让齐铭忙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费力的睁开眼,只见齐铭沉着脸,盯着林宗平的双眼像藏了冬天的冰刀。
手,抚上了那白皙的胸膛,将其中一颗红蕊夹在手指尖玩弄。
“那好,你过来,我们父子好好伺候你。”齐铭舔了舔唇,“帮叔叔口交好不好?”
凌晨两点多。
伤口不是很严重,只是左边的脸颊有点红肿,嘴角也被打的有淤血。
“靠!老子纵横色界多年,今天看到你,才知道老子以前上的都是垃圾货!啧啧……”林宗平一手使劲儿捏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慢慢下滑,抚上他挺翘的臀部。
被齐铭这样一吼,齐晟就像受尽委屈的小动物,眼里渐渐噙满了泪水,慢慢的……慢慢的,朝他伸出了双手。
只可惜声音被音乐掩盖,外面没人听见。
半夜的时候,齐晟突然被渴醒了,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迷迷糊糊的下床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