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满扬具猛cha两个小泬,小马蚤奴,把腿分开,对准镜头(2/5)
呵呵。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然后情不自禁的,将玩弄乳头头的手移下来,放到自己的蜜穴上,开始挑逗上的小红豆。
“唔……啊……”
齐铭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婆娑着白色床单。
是爸爸的味道……
噗嗤!后洞一下子就被入了两手指,父亲仿佛不能承受似的,猛地弓起了身体,同时前面的也喷出一道白浊。
等稍微适应了点后,两手指就开始彻底履行它们的义务,在饥渴的肠道内狠狠的抽着,炙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都能到最深处,撞到最敏感的那点,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尖锐的快感。
“去上班吗?”齐铭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水果沙拉,头发软软的吹在肩上,看起来很温柔,穿着围裙的样子也像个居家好男人。
齐铭不用回头,也能分辨得出那声音的来源是自己最亲爱的父亲大人。十八年的冷落,他看到的永远是齐晟冰冷的背影,听到的永远是齐晟冷漠的脚步声。
是什么?什么?
“唔……”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袭遍全身,小腹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他发出低低的呻吟,手指却没停,揉得越来越凶。
次日醒来,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白浊。
他昏昏沉沉的挪开扶着假阳具的手,抓来一只枕头垫在腰下。
以前在书上也看过一些双人的相关,但他没想过这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人,更没想过这种人会在自己身边生活了十八年。
齐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如何回的房间。
虽然不怎么高兴,但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确很好看。
白衬衫黑西裤,发迹一丝不苟,端正稳重的成熟男人,谁能猜到他是昨晚那个荡到拿按摩自己还爽到高潮的荡妇?
齐晟从卧室里出来,换上了严肃的西装,拎着公文包拉开了大门。
父亲的房间果然和他白天的外表一样,清冷,洁净,禁欲。装修简单却很讲究,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出花了很大的心思,纯白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雕着藤蔓的古典式大床。
几分钟后,确定车子已经远去,齐铭靠在窗边,用手捡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邪恶的笑了。
齐铭没想到,只是闻闻父亲睡过的床单自己就兴奋成这样,如果真有一天父亲躺在自己身下,那他岂不会直接射?
齐铭在心中暗问,面上却依旧人畜无害的笑:“晚上我想去同学那里搞聚会,迟点回来,可以吧?”
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媚乱的味道……
“随你,只要别给我惹事就行。”
父亲大人拼命保守的秘密,一旦有天被曝光在太阳底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射了。
想要你痛苦,想要你躺在我身下被我干,你肯吗?
果然外表越正经,骨子里就越贱。
齐晟好像睡得不太好,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勾人的凤眼下,微微发青。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双腿也好像没什么力气。
见张嫂还是一脸茫然,他鲜少有耐的补充了一句:“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前面的小穴被涨得好满,后面的小穴也开始觉得出奇的空虚,不满的抗议了。
父亲的身体微微打着颤,眼角有滴眼泪缓缓滑落。
父亲这时早已化身为世上最淫乱的野兽,平日的理智早就被抛到太空外了,现在,他满脑子只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的更舒服,让两只小穴都不空虚,得到大大的满足。
齐铭盯着下体的污渍,慢慢舒展开眉头,嘴角勾起,扬起一抹笑容。
管家张嫂把早餐端上,见他独自坐在那里,嘴角挂着愉快的笑,便好奇的问:“少爷,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渐渐的,四周的一切变得慢起来,好像播放的慢镜头:父亲张开嘴乱的喘息……泛着粉色的身体……扶着假阳具抽着自己的双手……布满细汗的双脚……以及两只洞随着抽而翻出来的媚肉……
父亲垫高了腰部,下体的两只洞更清晰的展露出来,淫靡的惊人,也美得让人心惊。
父亲干脆把花穴的假阳具拔出来,再猛地入自己的后洞。
嗡嗡的电动声,假阳具不停的在他的穴内震动、搅弄着,捣得他淫水直流,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臀沟,然后停在股缝间那朵小小的、粉红的幽穴上。
小小的幽穴被濡湿,泛着淫靡的水渍,一张一合,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臀缝间的那朵幽花已经快耐不住饥渴了,拼命蠕动着小穴口,仿佛在召唤大的东西进来,狠狠地捣弄它,拼命的干它。
闻言,齐晟一愣,那反应明显是忘了。
假阳具已经被调到最大模式了,但还是觉得不够,强烈的抽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花壁剧烈的蠕动,紧紧的箍住阳具日得他爽死了的,臀部本能的抬高,迎接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凶猛的震动。
他和往常一样,习惯无视儿子,直接到餐桌前坐下,开始斯文进餐。
只凭插入后穴,他就已经高潮了。
“哦。想要什么?”齐晟不愧是商界英,很快就掩住情绪,面无表情的问。
可是还不够……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齐铭笑了笑:“爸,今天是我生日。”
齐晟明显不太高兴他这样的穿着,但想到今天是他生日,也没再说什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齐铭笑着说:“张嫂,今天是我已是真正的成年男人了。”
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探进裤内,开始极熟稔的撸动着那勃起的欲望。
嗅觉直接刺激到下身神经,待他再睁开眼时,下体那大肉棒蓄势待发。
这里,昨晚就在这里,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曾大张双腿,用按摩棒狠狠的插着自己两个小穴,他那雪白的身体,胸膛上那两个硬起的小乳头,以及下体那朵粉色的蜜花,泛滥成灾的淫水从那淫荡的穴口里缓缓流下,顺着他修长的双腿一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父亲眼神迷惘的望着天花板,黑色的瞳孔雾气氤氲,勾人魂魄的感。
就在那里,藏着一个多么美丽的秘密!
“怎么?”齐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停下进食的动作,问。
父亲高声叫着,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扶住露在外的假阳具快速抽着,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自己的花心,带来极端的快感。
18岁的生日,没有长寿面,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礼物,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齐铭喝着咖啡,目光顺着他白皙的脖颈往下移,一直移到桌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间。
“嗯,知道了。”
话刚说完,楼梯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前面的小穴被假阳具抽着,后面的小洞被手指奸干着,父亲媚乱的在床上扭动,淫水泛滥成灾,发出一声比一声风骚的淫叫。
反正他从来就没记住过,齐铭早就习惯,也不生气。
躺下来,将身体埋进被单里,柔软的棉絮轻轻蹭着自己的脸,齐铭陶醉的闭上双眼。
一个阴险的计划已经形成。
“天呐!好舒服……我要被大肉棒日死了……哦……好……好舒服……太美了……啊啊!再用力点……用力……用力干穿我的骚穴!”
他还没见过父亲哭过,那张漂亮的脸上如果挂满了泪水,该是一副怎样的美景?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噢!!”父亲尖叫着,很快再次高潮。
很快,一只手指就移到穴口,在外面的褶皱上轻轻摁揉了几下,然后又从前面的蜜花里挖了点抹上去。
客厅又静的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响。
儿子这么多年来,几乎没见他笑过,今天怎么突然会这么开心?
餐后,墙上的表指向九点。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父亲的了。
会不会崩溃?还是会哭着求自己?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双手不停的撸动自己的性器,想着父亲刚才那放荡骚浪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那日,他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坐在沙发上喝着黑咖啡,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齐铭并没有太伤心,对这些早习以为常。
慢慢的,后洞又入第三手指,第四……再后来,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饥渴的性欲了。
想到这里,齐铭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呜呜……快死了……?我快被干死了……哦啊……小穴被艹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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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齐铭看到这一幕,只觉脑中一道闪电,本来就勃起的下体在瞬间变得更加肿胀,涨得他小腹都觉得有点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