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交易(放置play后肏了个爽)(1/1)
闻黎觉得他快疯了。
许孟君走之前不忘把他脱了个精光,他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桃花源里。闻黎一开始以为只不过是咬牙忍忍便能硬撑过去,但是显然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这份试卷最终的答案。
每一分每一秒,闻黎都向是在高热的油锅里那般痛苦不堪。他已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意志也渐渐涣散。
欲望灼烧着他的神经,侵蚀着他的内脏。肌肤细细密密的传来痛感,但是他已经无暇去顾及那份夹杂在欲望中的痛苦,身体好似在情浪里翻滚着,等不到一个尽头。
这是情毒爆发的征兆。
越是此时,闻黎的听力就越是扰乱他心中的障碍。他想静下心来运气,可那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如羽毛般拨撩着他的内心,山泉顺着峭壁一滴滴落入溪水的声音牵动着他的五脏。
他能听见自然万物对他身体被束缚还恬不知耻发情的嘲讽。
但是他唯独听不见许孟君的声音。
师尊的抚摸自己头发的温度,师尊教他练剑时的叮嘱,师尊在床上辱骂他骚浪的冷漠。
什么都没有。
闻黎觉得自己的后面又在流水了,此时的闻黎体力已经耗空了,他甚至觉得有些缺水和窒息的感觉。但还是很努力的蠕动着身体想要找到一丝慰藉,就算许孟君把他绑的很严实,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挪动的空间。
后庭因为饥渴在不停地颤抖,闻黎的神志正在一点点瓦解。他太想要缓解这份瘙痒和痛苦混合的感觉了,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随便是谁都好。闻黎想:随便是谁现在能用鸡巴贯穿他的身体,他都会哭喊着迎合,祈求不会让阳物拔出自己后庭。
他嘴里流出的口水顺着脸颊划过胸膛,爬过之处带出瘙痒的感觉,水滴落到了已经红肿胀大的乳房上,更让本就敏感的身体雪上加霜。
身下的草地被微风带动化作层层波浪,忽然拂过闻黎的后庭。他的浑身颤抖了,整个人宛若被电击了一般筛动着。闻黎就这么不借助任何外力的后庭高潮了,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后庭流下,好似失禁般。雪白的屁股沾满了透明的淫水,配上闻黎这幅失神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热情。
他的身体真的是被人玩坏了浪货。
闻黎的脑中宛如走马灯般回放着他在魔教被人当做性欲发泄工具的经历,自暴自弃的想:我真脏。
真脏。
这幅残破的身体,怎么可能配的上师尊那种高贵的身份。
怎么配的上那人回头看自己一眼。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闻黎又想:也许自杀证道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师尊也一定这么觉得。
“你在哭吗。”
好熟悉的声音,闻黎迷迷糊糊的抬头,看见自己的师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幻觉吗。
“两天已过。”许孟君半跪在闻黎身旁,用修长的手指抹去闻黎眼角的泪水:“我守着时间寻你来了。”
“你作为我的徒弟,忍耐的很好。”
抱着幻觉溺死在情海里好像也很不错。
闻黎被许孟君解开绳子时,已经快没有力气动弹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朦胧着双眼,用最大的力气扯住许孟君的衣袖。
“师尊。”闻黎听见自己的声音,比任何一个青楼妓女都要妩媚和卑微:“能抱抱我吗。”
闻黎的后面毫无防备的被灼热的器官贯穿了,他的嗓子之前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简单的咿咿呀呀声。但是不需要任何前戏,他的后庭就紧紧咬着许孟君的阳物不愿意松开,就像是闻黎紧紧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许孟君抱着他那脆弱的身躯,像是在肏一个破布娃娃般,闻黎的眼睛在阵阵有规律的抽插中已经看不清许孟君的脸了,但他还是把双腿勾在了许孟君的腰肢上,任由他在里面驰骋。
许孟君的对于性爱还颇为生疏,但是此时他的阳物在闻黎后庭里每次撞击,都给闻黎带来了小小的高潮。他实在太需要男人的精液滋润自己了,那饥渴了很久的身体恨不得化在许孟君怀里,永远不和他的阳物分开。
许孟君按着闻黎的身体射在了里面,温热的精液充满后庭的瞬间,闻黎夹紧了后面,不让任何一点精液流到外面。许孟君也默许般插的更深,片刻后阳物在后庭中又重新立起,开始了下一轮性爱。
“好爽………”闻黎的声音细弱的向蚊蝇,许孟君的任何一次抽插都是填满他内心空虚最好的良药,让他几近眩晕的边缘。但是淫毒还在体内叫嚣着,支撑着他的身体迎合许孟君的动作。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闻黎模模糊糊的想:他也许坚持不住了。
闻黎努力睁大眼睛,他想在被肏的昏厥之前看看许孟君的脸,能让他在陷入黑暗之前安心。
然后他和许孟君四目相对,此时许孟君的脸上,是闻黎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表情中带着说不出的落寞和悲伤。
“师尊。”闻黎浅浅的呻吟:“能一直看着我吗。”
他不想让许孟君在露出这么孤独的表情了。
闻黎最终也没有等到许孟君的回答,便失去了意识。
与第一次不停,许孟君没有把闻黎扔在原地便甩手走人,而是将闻黎抱回自己的屋子,轻柔的给闻黎盖上被子。
许孟君定定的看着闻黎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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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欧头回见许孟君主动找他。
“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时的沈欧摇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折扇,笑的像条狐狸:“您老不会是想通了,来反悔赌约的吧。”
许孟君往日就摆着副冷脸,只不过今天连周身的气势都冷的吓人:“闻黎的事情有蹊跷。”
沈欧“啪”的合上扇子,玩味的看着许孟君:“我们的剑仙大人又是从何知晓呢。”
许孟君道:“闻黎虽说遭到了折辱,但是哪次对魔教的进攻不是他在打头冲锋陷阵,也算是为剿灭魔教立下了汗马功劳,怎么江湖人口耳相传之后就变得如此龌龊不堪,甚至对他之前的功劳也闭口不谈。”
沈欧笑道:“我的许大剑仙,您还是小瞧了人心的黑暗。之前闻黎冲锋陷阵时出尽了风头,有多少门派的首席恨他入骨,这次闻黎遭难,这些宝贝们自然一个个也落井下石,把他雌伏魔教,勾引师尊的故事说的是有模有样。”
许孟君皱着眉头:“还是有什么不对。”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首次听沈欧说这些肮脏之事只觉得颇有气愤,但是仔细静下心来想想,却是有太多漏洞:“魔教把闻黎雌伏的消息到处放出,我本以为是意在折辱我的脸面。但是随着事态的扩大,很多人也难耐不住手脚了。”
许孟君眼神阴沉,从怀中掏出一物扔在桌上:“这是我潜伏在青山教驿站处两天截得的信件。沈欧,你不觉得有些正人君子对于魔教的消息来的太快了吗。”
沈欧捏起信件略扫大概,也收起了玩闹的态度:“嘶,这东西………”
许孟君斩钉截铁道:“有些教派,怕是和魔教私通。”
沈欧神色变换几分,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额头,又露出了招牌的笑容:“你想通过我的关系网去查,对吗。”
见许孟君轻轻点了点头,沈欧却故意露出为难:“哎呀呀,可惜我个开娼馆的,为你查这些事可是吃力不讨好啊。”
许孟君不想和沈欧弯弯绕绕:“你想要什么。”
沈欧就等着许孟君这句话:“想让你带个人来我面前。”
许孟君问道:“谁。”
沈欧道:“魔教护法姜寒阴,我要亲手把他的眼珠挖掉,舌头剪断,把他泡在酒缸里凌迟到死,然后把五脏六腑拖出来喂狗。”
然后,沈欧双手合十,一转脸上的阴霾,楚楚可怜地看着许孟君:“这件事就拜托剑仙大人您啦。”
许孟君没有任何反对,他只是摸了摸腰间的佩剑:“我明白了。”
魔教护法吗。许孟君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闻黎那好似一碰就碎的眼神,无论是出于公事还是私情,既然和魔教沾上了边,这个名字在许孟君的字典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沈欧又挂起了微笑,那张绝美的脸上收敛起讥讽和挖苦,在阳光下的映照下宛若天仙下凡。
他就是带着这张脸,拖着多少男人下了地狱。
“虽然不想对剑仙您的武功指指点点,但这家伙确实棘手的很。修的是百毒之首传下来的功法不谈,本身也是神出鬼没,尤其擅长易容和暗器,和老鼠般让人看着生厌。”沈欧摊开折扇:“不仅如此,这狗东西还是出了名的喜欢调教男人,尤其是喜欢您这种难搞定的硬骨头。为了您不成为下一个闻黎,还是小心为上。”
许孟君盯着自己的剑,对他来说,需要关心的从来不是对手的实力究竟多强,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无人可以比肩:“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惧。”
沈欧看出了许孟君的自负:“你这家伙,迟早要在这方面栽跟头。”
许孟君自动过滤了沈欧的话:“既然如此,交易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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