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play/夹腿磨(1/1)

    窗外偶有蝉鸣,衬得夜愈发安静。

    房间里喘息和汗水交织一片,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性爱的气息,直至东方吐白,宁君桐后穴肿胀干涩再也吞不下喻迟衡粗长的性器,哆嗦着哭求他停下,喻迟衡这才罢休,仿佛被下药的人是自己。

    等他抱着宁君桐清理好后,后者早就依偎着自己睡着了,听着他匀称绵长的呼吸声,喻迟衡才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宁君桐刚沾到柔软的床铺,就自觉地霸占了整张床,喻迟衡见他下意识的小动作,没忍住俯身亲亲他的嘴角,宁君桐蹙着眉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他又亲了一下,像上瘾似的。

    喻迟衡等了一会儿,见他安稳的睡着,这才去书房抽了烟,他想着让陈放待在宁君桐身边多留个心眼,没想到还是发生这种事情,随后便思索着打通了秘书的电话。

    宁君桐的意识逐渐回笼,头痛欲裂,外面的阳光铺天盖地将奢华的水晶灯散发出大范围的光圈,看得人眼花缭乱。他极力忽略今天录制节目的事情,手机也早就自动关了机。他坐直身子,发现自己穿着刚过臀的宽大T恤,腿根处还存着暧昧的印记。

    他跳下床想去找喻迟衡,腰间一软就要摔在厚厚的毛毯上,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撞在了另一个坚硬的胸膛。

    喻迟衡手里还拿着药膏,张开双臂圈住他,宁君桐身穿的布料轻薄,而他则穿着浴袍,半裸着胸膛,突然的亲密让人措手不及。

    “你去哪了?”宁君桐抱住人就不松开,让喻迟衡有些不好意思说刚派人送来的早餐,还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

    喻迟衡把药膏递了过去,语调平淡:“一会把药擦上。”

    提到这儿宁君桐有些窘迫的推开他,他现在整个人像被撕裂了一般,想起昨晚说的荤话,脸上顿时布满红晕,偷偷打量着喻迟衡,发现那人眼底满是笑意。

    宁君桐快速抽走他手里的药膏,躲进了浴室。

    等他梳洗好后,点开自己的手机,发现零星的几个未接来电。

    宁君桐有些为难,昨晚神志不清的离开酒店,还缺席了今天的录制,可原因确实难以启齿,节目组那边没有人联系他,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喻迟衡刚扣好皮带,衣帽间的门就被宁君桐推开。宁君桐仰起头看他,组织好语言说:“昨晚那杯酒刚好摆在我手边,就被我喝掉了,我不知道有人做了手脚,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没有挡了谁的路......”

    喻迟衡没出声。

    宁君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帮他挑选了搭配今天西装的领带,自告奋勇的踮脚帮他系好,手法笨拙的像小学生的红领巾,喻迟衡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叹息道:“别太轻易相信任何人。”

    宁君桐脱口而出:“那我可以相信你吗?”

    喻迟衡一脸正色,却忍不住想逗他:“应该可以。”

    宁君桐攥着他的衣服不敢乱动,倏地想到自己昨晚居然问可不可以做喻迟衡的老婆,喻迟衡好像也说了可以,他屏住呼吸,耳根通红,黑色的瞳仁都闪着光,一脸傻乎乎的问:“我们是在恋爱吗?”

    喻迟衡眼底一片浓厚的云,风雨后藏着柔情。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吻住宁君桐的嘴唇,宁君桐刚想问喻迟衡怎么不回答,一张嘴就被人趁虚而入,既贪婪又克制的勾着自己的舌尖共舞。宁君桐的呼吸渐渐乱了,浑身都跟着发烫,指尖滑到喻迟衡的皮带,咔哒一声解开。

    喻迟衡虽然情动,但还是及时按住宁君桐的手,放开了他的嘴唇。

    “想干什么?”

    宁君桐确实不能再放任自己和喻迟衡鬼混,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还仍然嘴硬道:“我想解开。”

    喻迟衡安抚着松开了他:“先去吃早餐。”

    宁君桐走近一步钻进喻迟衡的怀里:“喻迟衡,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没试过?”

    宁君桐嘴角一扬:“还想再试试。”

    比起宁君桐,喻迟衡更像是当红的明星。

    他的衣帽间要比卧室大得多,品味出众的金色吊顶灯,三面壁橱里除了常见的西装和衬衫,还有各种款式的毛衣,外套和袖标小巧的名奢短袖。玻璃装饰的抽屉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领带、手表、腰带。喻迟衡似乎是专一的,架子上的古龙水也只有一款用了大半。

    宁君桐合理地怀疑品牌商出新品时,是不是都先给喻迟衡送来一份。相对于精致的喻迟衡,宁君桐觉得自己稍显粗糙。而此时质料柔软的毛衣竟铺了一地,他像躺在云端,扭一扭身子就会陷进去。

    喻迟衡欺身上来,镜面上呈现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宁君桐难耐的别过头,他的衣服被卷起来,喻迟衡的吻急切的落在鼻尖、嘴唇和脖颈。新换的内裤摇摇欲坠地挂在膝下,被反复侵入的后穴泛着红,还涂着晶亮一层的药膏。

    喻迟衡稍稍唤回些理智,在床上宁君桐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可他今天早些快点结束

    。

    喻迟衡躺在他身侧,尽管有毛衣的铺盖可地板还是冰冷的硬,宁君桐感觉到粗长的阴茎在穴口碾磨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刺痛,喻迟衡的声音沾着命令的意味:“把腿夹紧。”

    宁君桐下意识做好,却迟了半拍反应过来喻迟衡的意思:“我,我没关系的。”

    喻迟衡直接将滚烫的阴茎顺着他的臀缝滑入修长的双腿之间,宁君桐看着有些耳热却还是并拢了腿,喻迟衡试探地在狭窄的缝隙上抽插,见宁君桐似乎适应,这才快速的抽弄起来。宁君桐的腿根处磨出红痕,软趴的性器也抬了头,喻迟衡体贴的搓揉着他的性器,腹肌不停撞上宁君桐的臀尖,黏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宁君桐粉嫩性器的顶端渗出黏腻的精液,喻迟衡指缝间带着薄茧,颇有技巧的在马眼处滑弄,还就着流淌的精液涂满秀气的柱身,宁君桐马上就被三两下的拨动搅得溃不成军,下身被喻迟衡的髋骨撞得生疼,他转过脸,水红的嘴唇润的想让人咬一口:“喻迟衡...不要了...”

    喻迟衡被他乖顺的样子哄得心软,他轻柔的吮吻宁君桐耳后的星星,手上的动作逐渐粗鲁,男人粗长的性器在他的穴口滑过,宁君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顶端溢出更多的汁液,竟然直接射在喻迟衡的手上。双腿间的性器越磨越肿胀,喻迟衡掐着他细白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加快了频率,宁君桐腿根处和后穴火辣辣的疼,下唇咬得殷红,转过脸难耐喘息道:“迟衡...我帮你舔好不好...”

    喻迟衡几乎是立刻想起被宁君桐湿漉漉的柔软口腔包裹的滋味,宁君桐吃力的伏在自己胯下含弄那根硬物,牙齿笨拙地磕碰在盘虬青筋的柱身,从来都做不好深喉,然后就会被自己无情扣住后脑狠狠顶进嗓眼,他双手无助的拍打,最后喉咙滚动,睁着晶亮的水眸天然无害的望着他,咽下腥苦的精液,活像个被沼泽吞噬的圣洁天使。

    喻迟衡没忍住爆了粗口,宁君桐绝对是吸魂慑魄的妖精,他长在自己的性癖上,勾得自己无法去处理正事,只能躲在衣帽间里白日宣淫。终于马眼一紧,粘稠的精液喷薄而出,顺着他的臀缝湿淋淋的浇在昂贵的毛衣上。

    宁君桐双眼失神的躺在地上,想起身下的毛衣无端成了性爱的牺牲品,起身卷起来,看见上面愈加干涸的痕迹,脸蛋不自觉的烧起来。

    “不要了。”喻迟衡很快就恢复了状态,脱下刚换好的衣服和毛衣扔在一起,宁君桐听话的把衣物放进衣篓里,强压下因为害羞而狂跳的心脏,他捡起脱掉的内裤,盖过臀的短袖下面的风光被喻迟衡尽收眼底,想起宁君桐的撩弄,喻迟衡额间青筋直跳。

    他走过去将宁君桐搂在怀里:“记得涂药。”

    宁君桐乖顺的像个小学生,连忙点头,他应该耽误了喻迟衡不少时间,便告诉对方自己不会忘记。

    可喻迟衡却煞有其事的摇头,将人转过来,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体贴地说:“我怕你忘记,还是我帮你涂吧。”

    宁君桐立刻警觉地将双臂抵在他胸前,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喻迟衡,你不上班了?”

    喻迟衡的手臂收得更紧,更加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老板不去工作,应该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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