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失忆/哄骗/调教前奏(3/3)
秦政道，“去忙吧。”
于太医告退，从背影还能看出他的意气风发。
江同心下叹气，收回目光道，“大王，您真的要真么做吗？万一侯爷想起来了……”
秦政道，“没有万一！”
江同还想说什么，秦政打断他道，“你还记得夜儿有多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吗？”
江同怔住。
秦政又道，“就算告诉他真相，也不过是徒增痛苦。”
“还有江同，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所以——
“帮我瞒着他好吗？”
江同无奈叹气，不管是作为看着大王长大的人也好，还是作为奴才也好，他都拒绝不了大王，从前拒绝不了，现在也拒绝不了，他点点头，“奴才不会告诉侯爷的，不过大王也要好好对待侯爷，不要趁着他没有记忆就欺负他。”
“当然，我怎么会欺负他，我会好好疼他的。”
没接触过情爱的江公公不知道此“疼”非彼“疼”，闻言还欣慰地笑了笑，如果他知道秦政心里打得真正的主意，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
秦政打发掉江同，来到一个废弃的宫殿，里面安置着从前伺候过他爹的一些老人，他找到那位帮他爹调教妃子的老太监，和他聊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到未央宫。
……
再说夜儿那厢。
那人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夜儿转动脖子打量四周，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他有许多疑问，刚才都没来得及说。
他想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
他想知道他是何身份？为什么会受伤？
他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他想知道那人是谁？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夜儿想，等那人回来，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
不知过了多久，天黑了，夜儿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响时，那人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里有两碗粥。
夜儿想接过来自己喝，那人却坚持要喂，夜儿拗不过他，由他喂了，本以为会很别扭，没想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心里越发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因此等那人也用完粥后，他开口道，“那个，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终于来了。
秦政的神色很自然，却下意识挺直腰背道，“你说。”
夜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手指，“那个我想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说罢，他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政的小拇指动了一下，回想着那个老太监的话，然后笑道，“我们是夫妻啊，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刚过门的妻子。”
夜儿，“……你开玩笑的吧，我们都是男人啊，两个男人怎么能做夫妻？”
他想过他们是兄弟、朋友，却没想到这种可能，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那人却奇怪地看着他道，“谁说你是男人的？你忘了你是双儿了？”
然后那人告诉他，这世上除了男人和女人之外，还有一种人是双儿。
“双儿外表似男人，但容貌妍丽，身体娇弱，最关键的是他们能生孩子，但不能使女人受孕。”
“生孩子……”
夜儿被这当头一棍砸懵了，他想说他觉得自己是男人，不可能会生孩子的，但因为没有记忆也没有反驳的底气。
秦政继续道，“不过双儿怀孕的可能很小，有些终生都没有孩子。”
夜儿下意识舒口气，只是没等他把气全吐出来，那人又道，“双儿性淫，天生重欲，所以嫁人后要接受管束，学习妻礼，等通过考核以后，就能获得官府发放的婚书。”
夜儿的脸羞得通红，哪怕他一点不觉得自己性淫重欲，但被人这么当面说这些话，他还是觉得脸快要烧着了。
他鼓起勇气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觉得我不重……那个，我应该不是双儿！”
“不会有错的，双儿股间有一颗红痣，洞房那天，我亲眼见过你的，小小的，红红的，很可爱。”
这下夜儿的耳根也烧着了，艳红如血滴，他瞪着那人，恼羞成怒，“你，你怎能如此轻浮？”
秦政握住他的手道，“对着自己的妻子，怎么能叫轻浮，是喜爱才对！”
夜儿别扭地挣扎。
秦政瞬间沉下脸，“别动！”
夜儿心里一颤，身体也跟着僵住，完全没给大脑反应的时间。
秦政盯着他严厉道，“我知道你没了记忆不习惯，但你要努力习惯，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丈夫，你的天，我不可能不碰你，今天我要牵你的手，明天我还要插你的洞、干烂你的洞，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接受，不能拒绝，懂吗？”
夜儿被他的严厉粗俗吓到，愣愣点头，又连连摇头，“不，你不是我夫君，我不想嫁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你不能这样。”
秦政道，“我能，律法规定，双儿在通过妻礼之前位比贱奴，丈夫可以随意发卖，你知道被卖掉的双儿最后都去哪儿了吗？都进了倡寮妓馆，做最下等的贱妓，被那些牙黄体臭的老男人压在身下，两个铜板就能干一次，直到被干死，用破席子一卷扔到乱葬岗！还有些人被染上脏病，全身起疮流脓，最后烂得只剩骨头，被一把火烧掉！夜儿，你要学他们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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