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1/1)

    祁元夜怎么好意思收,“姨娘你快收起来吧,他一个小娃娃哪用的了这么重的礼。”

    张姨娘很是坚决,“这是我送给珍儿的,就算是不喜欢也得等他长大了自己跟我说!”

    祁元夜,“……好吧,那我就先替他收起来。”

    张姨娘这才满意。

    之后她忍不住问祁元夜当年祁家说他暴毙是怎么回事,祁元夜和她说了个大概,老太太已然泣不成声。

    “他们怎么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你对三公子的好有目共睹,这府里谁害他你都不可能害他!”

    祁元夜拍拍他的后背给她顺顺气,“好了姨娘,别生气了,都过去了。”

    张姨娘转身拍拍他的手,“我不是生气,我是心疼。”

    她活了大半辈子到现在也没想清楚白氏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非要把儿子当仇人对待呢!

    祁元夜心里暖暖的,“姨娘,我们暂定七日后启程,您看您是现在就跟我们走,还是先留在祁家,等我过几日来接你。”

    他刚才在气头上,一心想让祁家人难堪,却没来得及问姨娘是否愿意趟这趟浑水,所幸现在也不迟,若她不愿意就随祁家去吧,反正他这口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张姨娘想了一会儿道,“过几日吧。”

    若是之前问她,张姨娘必定要犹豫好大一会儿,她在祁家不尴不尬的住了二十年,早就想离开了,但夜儿和秦王住在一起,她说过去怕是不太方便,但现在听了夜儿这些年因为祁家受的苦,她不留下来做些什么都对不起珍儿叫她一声祖母。

    当然,这些话张姨娘不会和祁元夜说,她知道不管夜儿对侯府再怎么失望,侯爷和夫人都是生他养他的父母,他怨恨他们,但一定不忍心看到他们过得不好!

    ……

    从张姨娘处回来,祁元夜立刻找了两个嬷嬷给祁府送去,一人监督白氏吃斋念佛,一人去帮张姨娘撑腰立威,管理后院。

    然后他又让秦政派人去灵州城打探秋娘的消息,同时让人打探祁管家和侍琴的消息。

    当年,祁家用他们还有平哥的命威胁祁元夜去秦国当质子,他答应后曾问他们是否愿意跟他一起走,祁管家因为侍琴刚检查出身孕婉拒了,祁元夜就拜托他帮忙照看一下秋娘一家人,这些年一直没收到他的消息他以为他们都过得很好,现在他有些担心他们出事了。

    ……

    夜里,祁元夜把祁珍哄睡着了,然后让妙言她们把人抱到厢房——白日里他瞧着两个婢女品性都不错,祁珍身边也需要有个熟悉的人,就把人都带回来了。

    “好看吗?看的得这么入迷?”

    秦政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把人按在床上。

    燥热的呼吸喷洒在祁元夜脸上,皮肤和血液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滚烫滚烫的。

    他的眼神带着一点不满,不满背后却是深沉的欲望,像钩子一样诱人沉沦。

    祁元夜险些沉沦,如果不是他压倒自己的动作扯动了身后的伤口的话。

    祁元夜推他,“说好了今天不做的。”

    “什么时候?”秦政在他脖颈处嗅着,用牙轻轻啃咬他的喉结。

    祁元夜受不了的闷哼一声,别过脸,“反正今天不做,那里到现在还疼着呢。”

    “我看看。”

    秦政说话中间就把他翻了个个儿,一把扯下他的亵裤,掰开臀瓣儿,看着那隐秘的穴口道,“是有点肿,师父给你涂药。”

    他不许祁元夜再喊他师父,自己却喜欢在床第之间自称“为师”“师父”,据他所说这样有一种悖徳的快感,而且每当这个时候祁元夜就回夹的特别紧。

    祁元夜脸上染上绯色,他扭动身体,磕磕绊绊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秦政一巴掌拍在他臀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要动,再动我上了你!”

    祁元夜瞬间僵住。

    秦政用食指挖了药膏涂在那小穴上,仔仔细细不放过一个褶皱,然后又在整个中指上抹上药膏,试探着往穴里面插。

    祁元夜吓得跳起来,“里面不用了。”

    秦政一手指就把人按下去,“乖,我只上药,上了药才能好得快。”

    祁元夜悄悄翻了个白眼儿,每次都这么说,可是一插进来就不往出拔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最后就是下面那根了,还美其名曰“这样好得快”。

    祁元夜握住他的手,不打算再纵容他,“那我自己来吧。”

    秦政的眼睛立马燃起两簇火苗,跳动着欲望的火焰,显然是想看他怎么给自己上药。

    祁元夜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对上秦政灼灼的目光,他忍不住头皮发麻,然后极有求生欲地开口,“那个……其实也不太严重,用不着上药哈哈……”

    说着就要往上提裤子。

    秦政按住他的手,“刚才还说疼得厉害,现在又说不太严重,你说我该相信你那句话?”

    祁元夜,“……”

    他可是体会到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的感觉了,他绞尽脑汁想怎么把话圆回来,秦政却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俯身把他的嘴堵住,沾了药膏的手指同时送到他身体里。

    祁元夜欲挣扎,秦政轻车熟路地对着他穴里那一点轻轻一挠刮,酥麻的感觉顺着祁元夜的脊柱窜上来,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一朵金花,祁元夜忍不住绷直脚尖,两条腿夹紧秦政的胳膊,全身都陷入颤栗。

    秦政放开他的呼吸,轻笑一声,“夜儿这里还是这么敏感!”

    祁元夜失神地喘息着,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回神来。

    秦政又添了一根手指,忽快忽慢地抽插着,偶尔还曲起关节顶弄两壁的细肉,又或者用指甲轻掐慢划。

    “唔……”祁元夜嘴里溢出甜腻的呻、吟,不像是痛苦,也不全是快乐,而是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哀求,他的腿无意识磨蹭着秦政的胳膊,不知是想让他拿出来,还是想要更多。

    秦政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后者,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同时加快速度,在差不多的时候抽出手指,换上身下那杆长枪。

    这时,祁元夜的后穴已是粘腻一片,有融化的药膏,也有里面流出的粘液,秦政分开他的双腿,把枪头抵上去。

    祁元夜感觉到危险,做最后的挣扎,“不要……”

    秦政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抓着他的手往身后摸,“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是想留着给谁操?”

    祁元夜感觉到手心的湿意和滑腻,好像被火烫了一样连忙往回缩,再听到秦政调笑中带着羞辱的话,浑身都要着火了,“不是……你别胡说……”

    秦政冷哼一声,“不是就好好受着,今天我非把它操烂了不可,省的你明天再编瞎话骗我!”

    祁元夜心里一阵发紧,不知是被他粗鄙的语言羞的,还是被他话里的意思吓的。

    “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祁元夜眨着眼睛求饶,试图把腿放下来。

    秦政看他一眼,然后一个挺腰把长枪送进去,一直没到根部。

    祁元夜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哪怕不是第一次,哪怕已经做过前戏,可秦政那物事实在太粗太大,他的整个后穴疼得麻木,好似被撑裂了,又好似被劈成两半,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秦政看他脸色发白,也是十分心疼,只是那说出的话想让祁元夜打人,只听他道,“这么久了还没有适应,肯定是做得少了,从今天开始每天至少做三次,等回宫后我让他们雕些玉势,不会让你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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