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1/1)
之后他们假成亲,洛凌轩以王夫的身份进了军队大杀四方,魏王借着他的势把朝堂完全拢在手里,成为一个名副其实、大权在握的君王,甚至因为洛凌轩在军队里积威日重而对他起了猜忌之心,对此洛凌轩心知肚明,也默认了她在军队里安插眼线,甚至主动提拔张诚等她的人手,只等打完赵国这一仗就挂冠离去,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没想到会出阿福这个意外,让他把交接的时间提前……但无论怎样,就像他刚才所说的,他和涅阳公主之间的约定已经完成,他问心无愧!
洛凌轩握住祁元夜的手,继续道,“所以请大王不要把红颜祸水这些词往阿福身上安,也不要把两军对战的成败生死和他牵扯在一起,他不该承受这些!”
如果说刚才涅阳是被秦政气得脸色青白交加,那现在听了洛凌轩的一席话,听到他字字句句都在和自己撇清关系,字字句句都在维护齐阿福,她简直要嫉妒疯了!
两年时间,七百多个日夜,她以为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心底烙下了印记,甚至可以很快取代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可洛凌轩刚才的话告诉她,一切都是她幻想,在他眼里,他们之间从来只是一场交易,在他心里从没有她的位置,他爱的始终只有那一个人,他会为那个人毫不犹豫地撇下自己,也会为那个人毫不留情的指责自己,他从不曾将她放在眼里、心里……
魏王难受地快要窒息,作为一个女人,她得到了世上最尊贵的权势,却得不到那个男人的一颗真心,“洛凌轩,这两年来你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动心吗?”
她不甘地开口。
洛凌轩愣住,然后皱起眉头,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
他的疑惑掐灭了魏王最后一丝念想,在完全绝望之后她反倒平静下来了,“我知道了,我们之间不过是交易,你爱的始终只有齐阿福。”
她用平直的语调陈述完事实,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确定他爱你吗?过去他娶了妻子,现在他跟了秦王,你觉得他还爱你吗?”
说罢,她不等洛凌轩开口,就转向了祁元夜,“江宁侯,凌轩这两年对你念念不忘,晚上说梦话都是你的名字,不知你呢?你的心里可还有他?”
?祁元夜空着的手悄悄握紧,洛凌轩和秦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没有抬头,亦没有出声。
魏王轻笑一声,“可是孤问的太直白了,这么说罢,洛凌轩和秦王,你选谁?”
祁元夜的身体微微一颤,洛凌轩不由自主搭上了他的肩膀,秦政的目光凝在他身上,好像要在扎出一个洞,他们都在等他的回答,祁元夜却仍旧迟迟不开口。
魏王扶了扶头上的珠翠,笑道,“这似乎不是什么难以抉择的事吧?还是说侯爷两个都喜欢,两个都想要?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小心竹篮打水一场——”
“不要说了!——”
凌轩锐利的目光射过去,成功让魏王住嘴。
但与此同时,祁元夜推开他的胳膊拂去他的手,轻声道,“凌轩,对不起。”
说罢,在洛凌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解开腕上的喜绸,走到秦政跟前,“我们走吧。”
“阿福!”洛凌轩一个箭步过去抓住他的手,“你不能跟他走,如果不是他算计——”
祁元夜摇头打住他的话,“阿轩,那都过去了,我们都要往前看,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你来找我讨吧!”
“我不要下辈子,阿福,你明知道他骗了你——”
祁元夜哀求,“凌轩,不要让我为难。”
洛凌轩的嗓子好像被塞了棉花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让你为难了吗?”
祁元夜看着他,洛凌轩被他眼睛里的痛苦疲惫震住,怔怔地放开他的手看着他被秦政拉着跨过门槛,穿过院落,马上就要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阿福!——”
洛凌轩突然喊道,旁边魏王的心收紧,忍不住去拉他的手。
洛凌轩甩开她跑出去,在离祁元夜一丈远的地方刹住脚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离开你,如果,如果……”
他哽咽着没能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祁元夜想回头,却被秦政抓着胳膊拖出了大门。
身后的男子嚎啕痛哭,好像一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让祁元夜也落下泪来。
秦政拉着他加快脚步,手下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
?马车驶出赛罕,他离这个美丽的地方渐渐远去,祁元夜吐出一口气,突然道,“停车。”
秦政让马车停下,祁元夜起身往外走,秦政拉住他,“干什么去?”
祁元夜冷静道,“大王,我们就此别过吧。”
秦政稍一使力两人拉回来,手指在他身后的某处打转,“大王?夜儿是在暗示孤什么吗?”
祁元夜躲开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冷静——”
“啪!——”
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了他脸上,祁元夜捂着发烫的脸颊愣愣地看着动手的人。
“呵。”秦政冷笑一声,“‘就此别过’‘分开一段时间’,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以为找到旧情人就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
“我不——”
“啪——”
又一个耳光甩过去,秦政冷酷道,“跪下!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记忆的开关,曾几何时,只要听到这句话,他就乖乖跪下褪去衣服任师父责罚,可那时他是心甘情愿的,如今他心里憋了一口气,只想离师父远远的,因此尽管害怕得浑身发抖,他还是忍着战栗往外爬。
秦政见状,心里的火气瞬间冲到头顶,“怎么?舍不得这身喜服,想和洛凌轩再续前缘?……”
说话间,伴随着“斯拉”锦帛撕裂的声音,祁元夜身上的衣服被剥了个精光、撕了个稀碎。
秦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他后面,声音冷冽道,“这儿有没有被碰过?”
祁元夜身子一僵,答案不言自喻。
秦政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紧接着一脚踹在他身上,深吸了好几口气后,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跪好,想想这些天犯了多少规矩,等回了宫咱们一样一样算!”
“师父……”
祁元夜疼得落下泪来,想求饶想争辩,但在师父的教令下,哪个都不敢说出口。
可是即便如此,秦政还是不满意,他朝赶车的侍卫要过马鞭,抬手便往祁元夜身上抽,边抽边道,“不想被我打烂嘴就把这些天撒野了的心收回来,记住我是你的师父,更是你的丈夫你的天,子从父,妻从夫,我说什么你就听着,我做什么你就受着,不要生不该生的心思!我不是洛凌轩,没那么多道理给你讲,也没那么多耐心听你说,记住两个字听话,像以前一样听话,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听到了没有!”
祁元夜被打得全身都是伤痕,惨叫连连,仍倔强的不肯开口。
秦政折起马鞭抽在他半边脸上,“你是想让我把你拖出去当着众人的面屮吗?”
祁元夜惊恐地抬头。
秦政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很快他的上半身就被拖出车帘,祁元夜看到两侧竖立的士兵,终于明白他不是开玩笑,崩溃大哭,“不要……”
秦政将人拎回来,“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祁元夜缩在角落,瑟瑟点头,“听,听到了……”
“记住了没?”
“记住了……”
秦政敲着马鞭抽查,“那我是你的谁?”
祁元夜,“……”
秦政沉着脸伸手抓他的胳膊,祁元夜拼命往后缩,惊慌道,“是我的师父……”
秦政的脸色缓和几分,“还有呢?”
“是我的丈,丈夫……”
“继续!”
“子从父……妻从夫……师父说什么我就听着……做什么我就受着……要听话……”
“乖。”秦政摸摸他的头,下一刻掐住他大腿上的细肉,使劲儿往外拧,“我教你是这么跪的?”
祁元夜恍惚了一下,在疼痛的驱使下挺直腰背,双手背后,两腿分开,臀尖离足跟一拳的距离。
秦政的手往下滑,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一横一竖夹住他大腿根的嫩肉用力掐下去,同时往长拉,直拉了一寸才停下道,“腿往开打,把该露的都露出来!”
祁元夜一时羞窘做不出来,他也不生气,反而拍拍他的后背体贴道,“慢慢来,一路这么多时间,总能把规矩都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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