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菩萨(五)【反复指奸,掰屄肏入】(1/1)
谢岚教阿蛮知道,原来每个吻是不一样的。
疏淡性子的少年,吻也不热烈,阿蛮下唇被他含着细细吮吻,不曾叩唇齿,但阿蛮细看去,又觉得他每一根垂敛的长睫都写着认真,于是吻是密密麻麻的啃咬,把心脏蛀空,在那里烙印爱欲。
谢岚是弯身来吻的,便好似在爱里俯就,照顾这什么都不懂的神明。
一吻完,谢岚甚至妥帖地帮阿蛮将唇上的晶莹都细细吮去,阿蛮退开些许,看见少年衬衫下半露的胸膛,方才他们接吻时,谢岚单手不慌不忙解的。
阿蛮在爱欲里最先学会的是贪恋人类的温暖,他好奇又着迷,想伸手碰触那颗热源的心脏,谢岚配合地挑开衬衫,阿蛮手掌贴上去。于是这颗躁动雀跃的心就被掌控,不必再有万语千言。
谢岚膝盖顶开阿蛮的腿,先替他感受属于菩萨的、欲望的潮热。照理说何至于跟真刀真枪地肏比,可谢岚这一下顶得极深,膝盖处的布料碾弄着穴口,阿蛮轻喘,两只手都搭在少年的腿上,在他慢条斯理真正脱下衣服的过程中,颇乖地承受谢岚给予的挑逗。
肖放毛头小子,初尝开荤的滋味只顾着自己,阿蛮就懵懂地自己摸索,却误打误撞学会了不少能讨甜头的方法。他的乖乃至顺,让所有在性爱上还不熟稔稳重的仓促少年先饱尝了极高的满足,谢岚也不外如是。他很难再把面前人当做拥有神通的菩萨了。
谢岚笑了笑,把眼镜摘下,和衣服放在一起,又与阿蛮接了个一触及分的浅吻。修长好看的手指沿着阿蛮的脖颈一路划下,走过阿蛮的双乳间浅浅沟壑,如方才解他自己的衬衣纽扣般,也替菩萨解了一次衣。
谢岚并不留恋这里,肖放谢岚一先一后,表现却大相径庭,阿蛮以为自己懂了些,结果又迷惑了。但阿蛮没时间想明白,谢岚手指已到了他腿间。指腹先是在两片被肏媚了的阴唇上摁弄,做得没有一点欲望,但阿蛮却已被他勾起了欲。
两人仅在这里肌肤相贴,阿蛮腿是自己分开的,谢岚也不锢他,仿佛不知道欲望让人沉沦时会先让人忍不住挣扎想跑。但阿蛮没跑,两条腿曲着大大分开,膝盖紧紧夹着,挤出来的是肉欲。接着,仿佛是因为他没跑,阿蛮得到了后面的奖励。谢岚手指伸了进去。
小屄前不久还被上一个人占有,此刻却又坦然且贪婪地吃着这根手指,甬道里层层湿热的肉才是活的,衍生出需要阳精的菩萨。比起前头已经泄了阳的阴茎,阿蛮的这一个性器才代表了他的欲望。谢岚手指更往深处伸,甚至在以一种严肃的态度探查,两根修长的手指捅进去,又抽出来。肖放射了两次,但阿蛮小屄里只有他自己的淫液,烛光下,谢岚的手指泛着暧昧的水渍。然后谢岚又让手指回到那湿热的欲望巢穴。
阿蛮静静地看着谢岚的举动,偶尔眼睫微颤,他不说话,谢岚也不说话,两个人仿佛刻意营造这种静谧,而当谢岚的手指伸到屄里时,阿蛮就轻轻抓着他的胳膊。
那么谁能不昏头。谢岚明白了肖放的疯劲,明白了人类那自诩文明实则徒劳的矜持,不是因为在荒庙,所以可以在别人面前毫无羞耻地做爱,而是因为他,因为这个蛮蛮。
别有目的,哪里算爱情,但还是沦陷。
阿蛮在想,为何谢岚不留恋其他处却依然不上来径直就干。谢岚看懂了阿蛮无声的直白询问,扯着嘴角哂笑,就当他是心思狭隘吧,认神佛永远有傲慢。
“再等等,很快就给你。”
谢岚把吻和这句话一同送出。他要在阴茎真正造访阴道前,先用手指让神为爱屈服,一遍遍的探访,在最深的屄肉里揉弄。阿蛮有一刹那觉得少年是故意的,甚至是恶意的,因为他用手指把穴口撑开,阿蛮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扯得有些疼,更多是明明碰触了却被冷落的委屈,在他还不知那情绪是委屈时,身下的花穴先替他服软流泪。
潺潺不断的淫水从小屄里流出来,明明已经被肏得人尽皆知,下一个男人又因为在他这里找不到精液罪证,一厢情愿地认定自己是蛮蛮的第一个男人。到头来没为难到爱人,自己反比所爱更先屈服。谢岚难得迷惘,也许颠来倒去,不过是想要个台阶借口。
谢岚覆上来,他们胸膛相贴,阿蛮听到了他的心跳,才知道少年并非静默无言,原来话都在这里。
好似一个游戏,谢岚先输了,阿蛮才跟着放胆呻吟喘息。然后谢岚肏进来,他太坏了,两根手指撑在穴口周围,阴茎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挺进来。
阿蛮骤地惊喘一声,在寂静的庙宇里格外明显,而谢岚有意要他这样。这个看似彬彬有礼的少年欺骗了神,向菩萨上供,待菩萨在施予的情欲里被麻痹,他在最后一刻露出獠牙。但他认为自己没什么错。不都是这样?麻药是为了让猎物麻痹,手指则像链锁为防止逃跑,人类不是从来这样?
“呃啊——”
这过程,谢岚也不安慰阿蛮,似乎他偏爱在性事里沉默,但他愿意吻。阿蛮就在唇齿的相濡以沫里感到甜蜜,于是再也不说这些爱抚无用。阿蛮喜欢上了亲吻。
等到阴茎嵌到小屄里最深的地方,谢岚终于收回了手指,阿蛮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松了长长的一口气,在谢岚眼里可爱极了。谢岚忍不住笑,湿漉漉满沾淫液的手指拨弄过阿蛮的十指尖,两人手指都脏了后,强势地分开阿蛮指缝与他相扣。
“我可能会忍不住,受不了了就告诉我。”
抽插与喘息声萦绕于梁,除此之外再没有声音。肖放在烛光都找不到的最远位置,背对着阿蛮一声不吭,阿蛮看不到他,但能看到獒。獒双手抱着膝盖,看似把头深深埋着,但阿蛮有一瞬与他视线相对,那是赤裸裸、又始终还在忍耐的目光,他长在山野,便像山野,是待猎的目光。
阿蛮这时才感受到最虔诚信徒截然不同的另一面,两人目光相触,獒又仓惶地飞快将头垂下。
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铺散在地上,曲曲绕绕作爱恨红线,谢岚为阿蛮拢发,因想起他与肖放两人间成契的红线,一刹那想私心留存一缕他的长发慰藉。但谢岚最后选择松开这缕头发,他若讨要,菩萨一定会给他,但还是不要了。
谢岚让阿蛮的腿勾在自己腰上,阿蛮依言照做,阴茎就捅地更深。
阿蛮知道了,谢岚没说谎。人类在做爱时,不仅肉体最赤裸,心也一样。
……
翌日一早,依旧是丰盛的早饭和崭新的换洗衣物。经过一夜,阿蛮恢复得更多,他们可以离庙更远。
谢岚提议,往村子的方向去。阿蛮觉得可,那么獒就毫无异议,肖放置气故意唱反调,最后四人耽搁了一会才出发。
暴雨始终未停过,出门前,阿蛮变幻出三把油纸伞来,分别递给三人。
“雨既是古怪,便不要淋到了。”
菩萨与这座大山一起,与世隔绝了太久,对伞的认知还停留在几百年前的哪一年。獒诚惶诚恐地接过,是因为阿蛮给的,不舍得撑;而肖放和谢岚两个城里少年,则是觉得撑一把新娘子出嫁似的红纸伞好不别扭。
肖放倏然问阿蛮:“你呢。”
语气硬邦邦的,生怕阿蛮听不出他有情绪。但阿蛮就是不懂,微笑着回应少年的关心:“我无妨。走吧。”
肖放不想说话了,伞一撑,比阿蛮还快冲进雨幕里。
他们这一次遇到了怪物。比起第一个雨夜,它们变强了,不再需要暗夜的庇佑,甚至敢出现在阿蛮这菩萨的面前。虽依旧在阿蛮的弹指间于纯净白光中化为烟尘,但谢岚与肖放都瞳孔紧缩。
因为他们发现,这一次的怪物身上挂着的褴褛布条,已是与他们年代相近的衣物款式。
这一路花费的时间很久,因为沿途总有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怪物袭击他们。等走到靠近村庄的高地处,不知是不是错觉,雨势在这里单独变得更大。
悬浮在半空的纸伞把三个少年庇佑得很好,而阿蛮虽在雨中,雨也沾不了他身,他未撑伞,垂眼注视下方的模样很神性,很慈悲。
雨把整座村子围困,无端让人觉得诡谲。阿蛮看了一会,说道:“村子给我的感觉不太好,今日先不要靠近。”
几人都秉持同样的想法,肖放别过脸轻哼了声,这坏菩萨说得好听,就是又要人上供。
……
转眼又到了夜里。
獒迈着僵直的步子来到阿蛮身边,坐下。另外两人离得远远的,虽不曾摊开来说,但最后三个人都默认了这种荒诞畸形的秩序。
而今夜,轮到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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