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身体(2/3)
身体上几乎没有赘肉。
不。
总而言之，莉莉安想了很多很多，而且，在想的途中，一直忍不住盯着女人的阴茎看。
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伊文捷琳的裸体，这一定只会令她感到恶心而不会令她产生任何对美的享受与欣赏。
莉莉安看到了。
伊文捷琳平静地走进了浴池，在离莉莉安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下了。
“……”莉莉安觉得自己很难继续思考，她困惑地看着女人，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对方会是这样的生物。
她闭着眼睛，开始想，不如，成功逃跑之后就偷偷在自己家也搞一个池子吧。
乳房却很丰满。
是成熟的女性。
血族和人类的生理特征，在外表上几乎没有差别。以莉莉安几百年的经验而言，也确实如此。
刚才莉莉安看到的是什么？
……不可能吧。
很舒适。
但。
——对，女人的阴茎。
既然不是人类，那当然不能按照人类的生理特征来判断……
又或者是光明猪疯了？他们搞出了这种奇怪的实验品做大主教？
所以她在难以思考的情况下，伸出手来，朝着那个造成她困惑的物体抓了一把。
莉莉安盯着伊文捷琳的脸，像是在做梦一样问：“……你是男人吗？”她盯着伊文捷琳的胸，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真蠢。
但是除了夜之民和人类，这世上还有别的智慧生物存在吗？按照古书上的记载，其他的智慧生物应该早就灭绝了才对。
“我以为吸血鬼不喜欢热水。”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到令她火大。她睁开眼，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便望见了裸体的女人。
莉莉安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她用颤抖的声音说：“……你站起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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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在附近响起，女人的声音已经很近：“莉莉安小姐，你不舒服吗？”
莉莉安盯着不远处的虚空。
有男性会有女性的乳房吗？
有肉的触感。
她麻木地看着伊文捷琳。
但这就是她面临的事实——看上去是女人的伊文捷琳——有——阴茎。
说到底，莉莉安本来就不觉得伊文捷琳是人类。
她最终还是慢慢地伸出足尖，试着把双脚泡在了池水里。
莉莉安呆呆地抬头，看着伊文捷琳的脸，想，如果这不是幻觉，那，或许这是假的？
伊文捷琳比她更高。
如果被同族知道了她喜欢热水，甚至像人类一样把自己泡在热水里，一定会被嘲笑好几百年，但显然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可能有任何同族知道——
非常清楚地看到了——
但水流的触感、池水的温度，身体浸在热水中的舒适感，都非常真实。
她又扯了一下，感觉上来说，这确实是连着女人身体的器官。
又看到了。
嗯，就说是要像那些追求美貌的贵族夫人一样泡鲜血浴美容。
她以为自己疯了，或是在做梦。
那个大水池里满是热水，一边的鱼类雕塑口中还在不断地吐出热水来。
腰部的曲线也不错。
暖洋洋的，又不像太阳光那么讨人厌，非常舒服。
是温热的水。
冷静一下，男性和女性究竟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呢？靠脸和身形或是衣服都会有认错的时候，那果然还是要靠性器官，但是……
莉莉安捂住了脸，她觉得自己头好痛，好晕，有生以来的常识似乎遭到了颠覆。
莉莉安失去了语言。
——为什么？在她睡着的时候，人类进化了吗？她困惑又震惊，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但是。
她忍不住向前坐了一点，把小腿也泡了进去。
莉莉安直到现在才想到——她好像从未见过光明猪有女性的教宗，不要说教宗，她见过的主教几乎也都是糟老头子。
平心而论。
女人依旧表现得平静而冷漠，她看着莉莉安，慢慢地站起身来。
她盯着这个巨大的浴池看了一阵，突然有点心动。
是莉莉安觉得十分理想的女性身体。
她觉得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可笑又荒谬。
就在莉莉安心情舒畅地享受着热水浴池的时候，她听到了令她的好心情烟消云散的声音。
有女性会有那根东西的吗？
人类真奇怪，他们不觉得泡在从动物口中吐出的水里面很奇怪吗？那不是呕吐物吗？莉莉安一边嫌弃地看着正在吐水的鱼，一边走到池边，好奇地用手捞了一把池水。
……既然都已经这样做了……莉莉安慢慢地走进去，池水最深的地方刚好没过她的腰部，她一点一点坐下去，把上身也浸入热水中，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么问题来了。
莉莉安坐在池边，双手抱膝，内心挣扎。
“莉莉安小姐。”女人，不知是否还能这样形容的人，声音依旧冷淡：“我认为这可以算是性骚扰。”
莉莉安吓得把手放下，试图让自己掌握现在的情况，却又不由自主地盯着女人的胯下看。
人类洗澡，好像喜欢把自己泡在热水里……
不，停一下，为什么，那是什么……
伊文捷琳的面容非常柔和，是女性的面容。没有喉结，有着柔软丰满的乳房，和曲线美丽的身体，虽然不像人类，但怎么看都是女性。
“……”莉莉安想要向后退，身体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