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对着细作尸体自渎勾引吃醋生气的小暗卫,成功哄骗后强制口交灌精 彩蛋已补(1/2)

    “禀教主,青城派少主之死令武林各派蠢蠢欲动,意图以此为由大举进犯,密探来报,天山,峨眉,崆峒已暗地结盟,不日攻山。”

    偌大的长明殿内,沈暮珩半躺在宝座之上,红衣艳艳,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玉雕雪裁,一双凤眸深不见底,眼尾上挑,天然一段风情,乌发随意散落,倒不似一教之主,更像个游戏于浊酒红尘的风流散仙,然其眉目间凝结着似有若无寡情狠绝,令人望而生畏。

    悠哉地听完下属禀告,纤指绕起一缕青丝把玩,执玉盏品尽琼露,意犹未尽地舔尽唇角残酒:“哦?那依你之见,当如何?”

    那属下恭敬回道:“请教主下令,启动教内阵法,让他们有来无回。”

    沈暮珩点点头,懒懒道:“嗯,主意不错。”

    “多谢教主夸赞,请教主放心将此事交由属下,属下定不负重望。”

    沈暮珩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交换了下交叠的双腿,状似不经意道:“不如给你我教地形图,令你布阵?”

    “多谢教主赏识!”

    “呵。”

    那人听沈暮珩一声冷笑,一头雾水,又不敢问,只将身子伏得更低。

    “本座以为,你能有多沉得住气,”沈暮珩捻动酒盏来回把玩,“天山派,也不过如此。”

    下属后背瞬间浮上一层冷汗,忙道:“属,属下愚钝,请教主,明,明示。”

    沈暮珩也不看他,慢悠悠添酒:“你自以为掩饰绝佳,如鱼得水,妄图将我教地形图和阵法骗出去?你当本座同你们天山之人一样蠢钝如猪?”

    美人声音轻如鸿毛,却有万钧之重。

    那人见掩藏不过,索性原形毕露,起身直指沈暮珩控诉:“魔头!我们天山派就是要为武林除害!你的死期不远了!!”

    沈暮珩也不恼,转动斟满了酒的玉盏,点头道:“嗯,好个为武林除害,不过这个武林,还轮不到你们区区天山说话。”

    言罢,眼神忽而一凝,似有冷箭射出,杯中琼浆倾盏泼出,下一刻,酒液竟结为霜刃,向殿下之人击去!

    这沈暮珩,竟有凝水为刃的本事?!

    然而轮不到他多想,身体便被针雨般的酒液贯穿,鲜血四溅,一命呜呼了!

    天下万物皆可为沈暮珩之刃。

    “蝼蚁之辈。”

    沈暮珩冷眼瞧着残破的尸体,看了看玉盏,嘴一撇,手一甩,嫌弃地丢到地上。

    脏。

    红衣美人立于空旷的大殿中,脚下是金线生花的波斯软毯和鲜血染就的红木地板……和破烂玩意儿的尸体……和一个造孽的青玉酒杯。

    杀人一时爽,收尾火葬场。

    这老半天了,鬼箭羽那臭崽子哪儿去了?!这个暗卫他还想不想干了?!

    “滚出来!!”

    暗卫精于隐匿,然而依旧无法逃离沈暮珩堪称变态的洞察力。

    玄色劲装的少年不大情愿地闪现在房梁上,规规矩矩地蹲坐着,半张面容隐藏在黑金面具后,只露出一双鎏金的眸,忽闪忽闪,落满星子。

    吃醋,生气,委屈,欠哄。

    “还在闹别扭?”

    沈暮珩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朝自家小暗卫勾了勾手指,唤狗儿一般:“阿羽,过来。”

    “哼。”

    鬼箭羽脑袋一扭,不卑不亢,不言不语。

    沈暮珩对鬼箭羽耐心奇佳,这倔脾气的狼崽子别看平日里半天憋不出个屁来,床上却骚话连天且占有欲极强,性事里根本不把自己当教主,野狼狗一样压着他,又舔又操,不知疲惫地索取,每次都弄得他半条命都折在床上,而且年纪不大,醋劲儿不小,偏爱使性子,沈暮珩周围少有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乐得哄他。

    想来是那日采补,幸了青城派的小子,狼崽子不乐意了。

    “阿羽听话,乖乖过来。”

    “不来。”

    鬼箭羽嘟嘟囔囔,爱答不理。

    沈暮珩爱极他这幅闹情绪的小模样,挑眉道:“不过来?”

    少年不看他:“不过来。”

    沈暮珩掌风一凝,门窗皆闭,开始解腰带,故意袒胸露乳:“还不过来?”

    少年仍拧着脖子,眼神却不老实地偷摸瞄他:“不……不过来!”

    沈暮珩踢了靴子,一并脱去外裤亵裤,浑身上下只着拽地外袍:“真不过来?”

    心上人的玉体当前,谁能不心旌摇曳?

    少年眼睛都直了,丝毫没注意自己赤裸裸地盯着自家教主的嫩鸡巴看,可惜那里被衣袍半遮半掩,不得窥其全貌,鬼箭羽恨不得自己的眼神就能把玩它们。

    沈暮珩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见小崽子已经上钩,便更加露骨。

    “好热啊~阿羽~”

    教主大人闲庭阔步走向鬼箭羽下方,拈起衣领佯装扇风,牵动下方遮住要命部位的衣摆也轻轻动了动,那根精致的玉茎软做一团,随着走动而惫懒地前后晃悠着,粉嫩的龟头藏在茎皮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仿佛勾引着人好好嘬一嘬它,好把它整个吸出来。

    “你!!”

    “哎呀!本座的鸟儿被看到了……好羞人……”沈暮珩仿佛娇羞的闺阁少女般,却口吐淫语,又装模作样地掩住下体,嗔视少年,“小色狼,不准看!”

    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实在太假了些,但作为闺房情趣又何尝不叫人心驰神往。

    “你!你不准捂!给我看!”

    虽然面具遮住了大半个脸,但少年耳尖的薄红暴露出他此刻的心绪——它们已千丝万缕地缠绕在了沈暮珩那里,哪怕是千刀万剑也劈不断。

    沈暮珩何尝不知,他偏要逗这崽子:“方才让你下来,你不从,如今岂是你个小崽子想看就看的?本座偏不给你看,除非你滚下来。”

    鬼箭羽也来了劲,回嘴道:“就不下来!除非你给我看!你那骚鸟儿巴不得日日被人看被人玩儿!采补那日不能泄阳,可憋坏了吧?现在想起我了,就不如你愿!”顿了顿,少年鎏金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少顷,面具下的他狡黠一笑,眉眼弯弯,“除非教主自亵给属下看。”

    好啊,长本事了!

    “真不愧是本座一手调教出来的,这种时候还不忘谈条件……”沈暮珩轻叹一声,睨了他一眼,松开捂住的手,“瞧好了,小崽子。”

    “等等!”

    沈暮珩无奈:“又想出什么花招啊小祖宗?”

    “你……你对着那个……尸体……做……”鬼箭羽自己都心虚地越说越小声。

    “胡闹!看来是本座惯得你愈发放肆了!”

    鬼箭羽本以为自己把人惹恼了,小心翼翼地瞄沈暮珩的反应。

    人确实是恼了,嫩鸡巴也支愣起来了。

    这下子,鬼箭羽便彻底肆无忌惮了,所谓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便是他了,骚话层出不穷:“是吗?但教主您看起来很兴奋啊!您看您的鸡巴都骚得硬了。”

    沈暮珩差点直接窜上房梁把这个一天不调教就上房揭瓦的臭崽子逮下来好好儿搓吧搓吧,谁知这小子不依不饶:“被敌方细作看到鸡巴就这么让你兴奋吗?还没碰就硬了,如果把你扒光了扔到他们天山派,你是不是能直接出精啊?可是教主啊,泄阳太多您的功力会大大折损,到时候寡不敌众,万一被轮奸了……啊……对啊,万一被发现了您的小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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