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巴结,口交擅自舔吃阉疤被鞭蛋,一边观刑一边自慰潮吹(1/3)

    暮雪山庄乃魏千重位于京郊的别苑,当年他被提拔为司礼监掌印时便下令开凿了一整座山,足足耗了五年功夫修成,雕梁画栋,错落有致,连绵山峦,气势磅礴,远观之如天上宫阙,一眼不可尽望,其内有绿树翠林,红蕊粉丛,有飞瀑湍流,静水湖泊,一日不可尽游,

    要论这暮雪山庄最妙之处,便是那比皇家温泉行宫还要大的汤泉,这也是魏千重将山庄建在此山的主要原因。

    魏千重乃净身太监,十个太监九个尿裆,可惜,我们的老祖宗也未能幸免,但他又是极度洁癖,万不能容忍身上带着一股尿骚味,从前还是小太监时逮着空档便要去清洗身子,掌权后更是一日沐浴三五次,于是他对于浴房的要求愈加挑剔苛刻。

    这山庄的露天温泉似一个湖泊般大小,隐没在峭壁青岩下,隐蔽性极好。魏千重不喜花,觉着只有女人才爱那些个魏紫嫣红,便在温泉四周种下常年青翠的松柏,暗喻他九千岁之尊为也将岁岁长青。

    今日难得休沐,魏千重久违地来到这山庄消遣,挥退下人,将自己彻底浸泡在微烫的泉水里,暂时抛却官场的明争暗斗,闭目养神享受独处的安逸,四肢百骸酥软懒散,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弹。

    “老……老祖宗……”

    松林外传来一声战战兢兢的呼唤。

    魏千重沐浴时忌讳打扰,底下人时时谨记,本应无人敢犯,此时也不知哪个不要命的小太监跑来送死。

    这厢,魏千重泡得半个魂儿都飘飘然离体,自是懒得搭理他,谁料这小太监竟还有胆子再唤他:“老祖宗?”

    魏千重拧起好看的眉,半晌,才慢慢半撑开凤眸,声音倦怠却威压摄人:“你最好有要紧事。”

    松林外的小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明知魏千重看不见,却一个劲儿磕头,一面谢罪一面解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实在不是有意叨扰老祖宗沐浴,只是,只是礼部侍郎突然造访,还,还捎带来许多……好东西,说今日一定要见老祖宗,不然就不走了,奴才们不敢得罪,实在没了法子才来禀告,惊扰了老祖宗,还请老祖宗疼奴才!”

    脑袋都磕破的小太监不敢起身,温泉内却迟迟未传来进一步吩咐,老祖宗向来阴晴不定,不可揣摩,忐忑不安的小太监一颗脆弱的心脏七上八下乱跳。

    就在小太监快自己把自己吓死之时,里头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接着便是魏千重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带过来。”

    “唉!唉!奴才这就去办!”得了令的小太监喜出望外地麻溜滚了,总算没惹怒老祖宗,保住了一条小命。

    难得的惬意被人搅扰了,如若这人不合心意,莫说提拔尚书,这京都他也别想待下去。

    他注视着自己浸在水中轻轻荡漾的细小软茎,阴恻恻地想着,起身走出温泉,半躺在一旁的石榻上,那石榻因地处温泉周围,天然发热,此刻躺上去,温度尚好。

    魏千重一条腿放平,另一条腿曲起,手支着脑袋,不着寸缕,濡湿的墨发贴着白璧般的面庞,水珠顺着锋利的下颌滚落到锁骨,又掠过胸前红果滑过紧实的小腹,精瘦修长的玉体仿若一樽精雕细裁的玉观音,浑身水光涟涟,又像一朵出水的莲。

    侍郎大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堪称画卷的艳景。

    “陆承山?”

    烟雾缭绕中,那人微微侧过头,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便合上眼睛,再未看他。

    “是,下官见过魏公公,此番不请自来,叨扰公公,这厢先给您赔罪。”

    陆承山朝他欠身一揖,然而魏千重却不再说话。

    他久居官场,对魏千重此人还是颇有了解,年纪轻轻便官及司礼监掌印,更是东西两厂的实权者,更令人惊叹的是当今圣上对他极为宠幸纵容,即便知道朝野上下遍布其党羽,尊他为九千岁,圣上也从未流露不满之意,

    此番礼部尚书遭难,削职入狱,尚书之位空悬,他和另一个侍郎卫泽本就势同水火,皆对此位虎视眈眈,他必须先发制人,于是,他便想到了九千岁魏千重。听闻这位大珰好男风,最喜玩弄干净年轻的男子,他花了好一番力气打听到今日魏千重会前往暮雪山庄,备了许多“玩意儿”来投石问路。

    “魏公公,下官备了些见面礼,还望公公笑纳,”陆承山堆起笑容试探,“孩子们都是个顶个儿的美人,而且都是雏,绝对干净,噢还有,那些鹿茸虎鞭都是上好的佳品,您……”

    “你过来。”魏千重不耐烦地打断他。

    “啊……是……”

    陆承山不敢怠慢,向这当朝最有权势之人的身边走去。

    方才隔了几尺,又拢着水雾,只依稀看到白花花的人影,此时走近,陆承山面上一红,他,他竟一丝不挂!

    魏千重走哪儿都一群小太监簇拥着,他也只见过寥寥数面,那时他只觉得这人清朗俊逸,气度非凡,若是寻常人家的男子,不知要迷了多少女儿家的心,但如今看着这赤身裸体,水湿淋漓却并不完整的男人,他浅淡的眉眼似蒙了雾的远山,陆承山又觉得他多了一丝不落凡尘的魅惑,像是清冷的鬼,没有艳丽手段也让人魂牵梦萦。

    “可知如何伺候?”

    此话一出,陆承山几乎是定住了那么一会儿,反复咀嚼这话,终于回过味儿来——魏千重这是要自己亲自伺候。

    奇特的是,这话若是在方才说,陆承山定然不从,怕是会借口推脱,仓惶逃离,而在见到出浴的魏千重后,陆承山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他想亲近他,即使他是自己一贯瞧不上的阉人。

    “下官……没有做过,但会尽力让公公满意。”

    魏千重眼皮都懒得动,“嗯”了一声,似乎兴意阑珊。

    自己虽没做过,但窑子还是逛过的!

    陆承山回忆着那些妓子取悦男人的方式,看向魏千重的下体,还好还好,他是个半白,囊袋没了,阳具还在,若是个全白,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魏千重那东西实在娇小,现下和主人一样昏昏沉沉,几乎只看得到龟头的小东西竟还不到一寸(两厘米),因方才的沐浴而白里透红,无精打采地伏在主人腿间,等待人将其唤醒。

    陆承山正要上手,忽闻得一声“跪下”,脑子里正百转千回,膝盖却应声曲折,再回神,自己已经跪好了,跪得可端正了。

    “不准用手,不准碰别处,舔吧,”顿了顿,魏千重撑起半个身子,眯起眼睛靠在他耳边勾唇低语,“你把杂家的鸡巴舔尿,尚书之位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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